司雅南原本不想再跟他提夏情書的事情,但仔細想想,有些事情不說,林池也會知道。

夏情書現在是司家的人,跟林池之間想避也避不開。

司雅南覺得夏情書的情況說不定還能刺激到林池,便說:“你舅媽不是剛參加珠寶設計比賽得了獎嗎?現在舉辦一個私人派對銷售她設計的作品,你外婆要去參加,讓我陪著一起去。”

林池也有些天沒有見著夏情書了,珠寶設計比賽的事情他也聽說了,之前發生的那些亂七八遭的事情,總會讓他想起夏情書,索性他天天在外狂歡,以免想起夏情書,就讓他心情煩躁。

從上次司政南專門讓夏情書給他那輛車當禮物時,他就明白了,隻要舅舅對夏情書不放手,他是鬥不過他舅舅的。

更何況南箏還是夏情書,如果舅舅知道這件事,恐怕會對夏情書更好。

林池越想越覺得心塞懊惱,當初自己為什麽會出軌顧晚晴,徹底地失去了夏情書。

而且夏情書說她喜歡的人是舅舅。

怎麽想都覺得難受。

司雅南收拾好東西,拿起包包要走,見林池也沒說話,就說:“你今晚必須回家!不許再外麵亂混,否則我真的要生氣了。”

“媽,我陪你一起去吧。”

林池原本是不想去的,但他還是控製不住自己。

“好啊,那走吧。”

前任的日子過好了,事業也有所發展了,她就不信還刺激不到林池。

因為林池要去,所以司雅南也沒安排司機,讓林池開的車子。

路上,司雅南也沒過多提夏情書,她也是個聰明的人,提太多,林池也會反感。

等到了司家,司夫人看到林池也在,心情暢快了不少,她可不想林池跟夏情書一直鬧意見下去,畢竟以後都是一家人了,他們能早點敞開心扉也是好事。

司夫人還向司雅南展示了夏情書送給她的玉鐲。

司雅南對珠寶首飾的原材料還是有所了解的,驚異地說:“這是上次新聞報導的那塊桃花春原石做出來的鐲子?”

“算你有眼光。”

司夫人盼了許久的兒媳婦,還這麽有才華,她心裏美得好。

“高價買的吧。”

司夫人得意洋洋地說:“沒花錢,你信嗎?”

“熟人送的?”

司雅南猜測著,畢竟她的老母親也是司氏集團的女主人,有人奉承送對翡翠玉鐲也屬正常。

“對,夏情書送的。”

正在開車的林池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動了一下,豎起耳朵聽他媽媽與外婆的談話。

“她還挺大方的,這對鐲子應該不便宜。”

“必須大方,那塊原石就是她賭到的。”

司雅南震驚地看著司夫人,林池更是心塞不已,夏情書的運氣未免也太好了吧。

那麽大一塊原石,聽說估值得有近十億。

司夫人又樂滋滋地說:“咱家政南也不知道用什麽手段把情書直接給娶了,這麽多年,他就幹了這麽一件讓我超級舒心的事情。”

雖說司政南也算是事業有成,但對司夫人來說,賺錢並不是什麽大事,司政南能娶到賢妻才至關重要。

司雅南瞅了一眼林池,林池的臉色是一陣青一陣白。

司雅南想著也覺得婉惜,林池當初要是爭氣一點,這夏情書就變成她的兒媳婦了。

眼下呢,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她也不可能跟自己的親媽搶兒媳婦,心中也隻能無盡遺憾了。

“家有賢妻旺三代,政南這次確實是做了一件明智的事情。”

司雅南很清楚,像他們這樣的家庭,嫁娶之事都會看得很重,富足的財產要延續下去,需要後繼有人。

司政南娶到賢妻,司夫人自然是高興的。

很快,他們就抵達了夏情書提前預訂好的酒店,進門就能看到廣告標示語,但仍舊還是有服務員親自領著她們去宴會廳。

“外婆,媽,你們先進去,我去外麵抽支煙。”

“你這小子!”

司夫人碎碎念了一句,林池已經走出去,他剛走到外麵,就看到他舅舅的車駛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