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夜,司夫人很識趣地沒有把糖糖送到他們的房間。

許是因為互相交心的緣故,即使他們還需要顧慮著夏情書肚子裏的孩子,不能有太劇烈的動作,卻還是有種前所未有的快樂。

事後,夏情書被司政南摟在懷裏,她柔軟的指尖在他結實的胸口處纏繞。

他抓住她的手,啞聲道:“別玩火,不能再來一次。”

夏情書羞澀一笑,說:“手感很好。”

“等你卸了貨,隨便玩。”

他的指尖繞上她的長發,在手裏把玩著……

“睡覺。”

夏情書合上了眼睛。

司政南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吻,今日,他才有一種歸屬感,一種心髒被填滿的充實。

夏情書累了,所以很快就睡著了。

殊不知,她又一次上了熱搜。

安藍借著今晚夏情書推出桃花春第一批私人定製珠寶的事件,揭秘夏情書是賭到桃花春原石的神秘人,將夏情書送上了熱搜。

果不其然,那些參與活動的貴婦人家的公司也都發布了在夏情書帶領下,為天使基金會捐款事宜。

這些熱度的上升,蘇悅便發布了一個簡短的微博,將晚上在私人派對做了一個總結,沒有特意公布夏情書為天使基金籌款的事情,但根據當晚媒體報道出來的事件,不少人扒出天使基金的創始人是夏情書的母親。

夏情書女承母業,為慈善事業貢獻的事情也被眾所周知。

安藍把這個好消息發給了司政南。

司政南勾了勾唇,摸到夏情書的手機,把她手機調成靜音模式,以免有人給她電話,吵到她睡覺。

司政南的手機也調了靜音,不過他還沒有困意,拿著手機在回安藍的消息,墨景川也給他發了微信。

“夏情書有兩把刷子。”

司政南回了一個問號?

墨景川把他在網上看到的事情做了一個分析,意思是夏情書懂得利用人性的弱點,用最少的成本做了最大的廣告,隻怕明天她睜開眼,無數訂單及各種橄欖枝都要向她拋來。

司政南發了一個得意洋洋的表情過去。

“別得意的太早,哪天她知道了夏家那塊地的事情,她翅膀硬了,還不分分鍾鍾把你踹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

司政南有些不悅,他都不願去想那些事。

“我不快活,你也別想快活。”

墨景川故意刺激他。

司政南扭頭看了一眼在他身側沉睡的夏情書。

今晚,她說,她也喜歡他。

那些事情,都已經是快去的事情,也不影響他們現在的感情,將來即使她知道了,應該也不會太怪他吧。

司政南是這麽想的,但他也不能確定。

“你不就是急著南歡嗎?墨景川,就算南歡回來,你也不一定就能快活。”

墨景川給他發了一個可惡的表情過來。

司政南笑笑,合上了手機。

且珍惜眼下之美好,那些煩惱的事情,將來再說吧。

他躺下,抱緊身側嬌軟的身軀。

遠在國外的蘇童童看到了今天的熱搜,她的心沉甸甸的,前不久,米爾先生已經回來了,在跟手下的這些設計師開會時,將夏情書在金婚杯比賽時的作品拿出來當範本講。

雖然夏情書的作品是中國風,完完全全屬於是給周老夫妻的私人訂製,但作品的理念,是十分切合當事人的需求,也適合當婚禮中的首飾使用,作品的做工也是值得學習。

總之,米爾先生一點也沒有吝嗇對夏情書的誇獎,還預言夏情書若想走向國際,也會成為一名聞名世界的珠寶設計師。

珠寶設計是蘇童童安身立命的本錢,若是夏情書在短時間內超越了她現在的名氣,那將來,她還有什麽立足之地?

選擇到米爾先生手下來,是她迫於無奈的選擇。

她若是再不做點什麽,她可能什麽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