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政南的胸口燃燒著濃濃的怒火,這是他準備跟夏情書拍婚紗照的禮服,就這麽被玷汙了。

他的女人,他的妻子,他怎麽可能允許別人穿過的婚紗再給她穿!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就是發再大的脾氣,婚紗也被穿過了!

他指尖緊握成拳,冷聲說:“既然你喜歡這套婚紗,那就送給你好了。”

再婉惜,他也不可能讓夏情書穿這套婚紗了。

夏情書剛好打開門,便看到眼前這一幕,蘇童童穿著一套無比美豔的婚紗,拉著司政南的衣服,一副欲哭無淚的可憐樣,而且司政南還說,既然她喜歡這套婚紗,那就送給她好了。

婚紗……

他們要拍結婚照的婚紗,他說他訂好了。

那就是蘇童童身上穿的這件了。

好美……

嗬……

他給她訂的,但是,隻要蘇童童喜歡,他就可以送給蘇童童。

夏情書還以為隻要他說他喜歡她,她就可以接受她曾經所以不能接受的,可事實擺在她麵前的時候,她痛到窒息。

就如,多年前,她得知司政南和蘇童童談戀愛時的感覺是一樣的。

疼到麻木的感覺。

“政南,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謝謝你不生我的氣。”

蘇童童撲進司政南的懷裏,擁抱了他。

司政南身體一緊,順勢就要推開她時,身側傳來一聲:“司政南。”

他扭頭,看到夏情書冷冷地看著他。

他立刻推開蘇童童,但夏情書已經轉過了身。

她顧不得肚子裏還懷著孩子,飛也似的衝到了電梯處。

“情書。”

司政南在後麵叫著她的名字,追了過來。

夏情書按開電梯就走了進來,等司政南衝過來的時候,電梯門已要隻剩下一點縫隙。

“情書!”

他使勁的按著電梯的開關,但來不及了,電梯門還是合上了,電梯門合上的一瞬間,他看到夏情書絕望又冰冷的眼神。

他眉心深深的打了一個結。

隻能等下一趟電梯。

蘇童童也看到了夏情書的眼神,她知道,夏情書誤會了,以為司政南把婚紗開開心心地送給了她。

登時,她的心情就變好了許多,她快步追過去,握住司政南的胳膊,一副難受無比的模樣,說:“政南,對不起,怎麽會這麽巧,剛好被情書看到,她一定是誤會了,我跟你一起去向她解釋,好嗎?”

司政南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掙脫著自己的臂膀,但被蘇童童拽得很緊。

“鬆手。”

“這事因我而起,我去跟她解釋才能解釋得清楚。”

“我讓你鬆手,你聽不到嗎?”

“政南……”

蘇童童一臉委屈地看著他,還是倔強地不肯鬆手。

司政南隻好掰開她的手指,電梯來了,他就衝進電梯裏,等他到了一樓,走到大堂裏,已經不見了夏情書的蹤跡。

他立刻掏出手機,撥打夏情書的電話,電話一直響個不停,沒有人接聽。

他眉頭皺得越來越深,他衝出酒店外麵,外麵的馬路上,是川流不息的車流,他四處張望,卻沒有夏情書的身影。

他隻好繼續撥打夏情書的電話。

夏情書搭了一輛出租車,手機響個不停,她一直沒有接。

她隻一個出來,手上隻拿了一部手機,身份證和錢包都沒有帶,如果不是還需要用到手機,她就會直接將手機扔到車窗外。

司政南見她一直不肯接電話,放棄了再給她打電話的動作,而是給她發了一條微信消息。

“別不理我,聽我解釋,好嗎?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消息發出去,依然石沉大海,夏情書根本沒有回他。

蘇童童想著此時司政南一定心情很不好,她若是留在這裏,繼續找他,可能會令他更加生氣,所以,她收拾了行裝,把婚紗脫下來重新打包好,拎著行李箱,從後門離開了酒店。

司政南又給夏情書發了微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