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點時間,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我不想失去你,你說過天涯海角,有我足矣,你這麽快就要失言了嗎?”

司政南富有磁性的語調很輕,尤其是最好一句問話,感覺他十分委屈,有那麽一瞬間,夏情書幾乎要心軟。

可一想到他與蘇童童糾纏不清,她的心又變得堅硬起來。

她不止一次,被他和蘇童童的事情刺傷,他總是給她模淩兩可的交代,她很不舒服。

有什麽事情不能直說?

非要等到她生完孩子之後?

夏情書忽然想起南歡給她的提醒,但是她也想不透這個原因,騙她生孩子,對於司政南來說,根本沒有必要,可這到底是為什麽?

夏情書沒有回答司政南的話,她還是在假裝睡覺。

她眼睛酸澀得難受,緊貼著他的身體,能夠感覺到他獨有的體溫,很舒適,比她一個人睡,安穩多了,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她怕她與他接觸久了,會越來越舍不得離開他。

她為了他,一再降低自己對愛情的標準,可他呢?仍舊還與蘇童童糾纏。

這是她走不出的噩夢。

司政南見她沒說話,也沒有繼續再說下去。

他從未與哪個女人這般說過話,他很不習慣,但為了不讓她生氣,倒也還能接受這樣的自己。

夏情書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次日,再睜開眼時,**已不見司政南的跡蹤。

她洗漱完畢,換好衣服走出臥室,就聞到一陣陣濃鬱的香味,她昨晚都沒吃飯,肚子也餓了,腳步不由自主地走廚房走去。

開放式廚房裏,司政南圍著圍裙,正專注地在煎三明治。

清晨,金色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蒙著一層金光,即使站在廚房裏,依然那麽迷人耀眼。

她嫁與司政南這麽久,這是第一次看到他在廚房做飯。

原以為像他這樣含著金湯匙出生的男人,根本不可能會做飯,倒是沒有想到,他非凡有模有樣,並且動作嫻熟。

“情書,你在這裏發什麽呆?”

夏成光看到夏情書站在那裏,蚊絲不動,就喊了她一聲,司政南聽到聲音,抬起頭,精準無誤地碰撞上夏情書的視線。

他勾唇一笑,那笑容溫暖得就像外麵的陽光。

夏成光看到司政南正在做早餐,趕緊走過去,說:“家裏有傭人,這種事兒哪需要你做?”

“跟情書鬧了點小別扭,想做頓愛心早餐哄哄她。”

司政南直言不諱。

夏成光見他如此,很是欣慰。

倒是夏情書,覺得他一點也不害臊,當著她爸爸的麵說這種話,反倒讓她也沒有反駁的機會。

本來夏成光就憂心她那麽倉促嫁給司政南不是因為愛情,所以,她也不好當著她爸爸的麵,跟司政南擺臉色。

她隻好轉身離開。

司政南連忙對夏成光說:“爸,她還在鬧脾氣。”

夏成光笑笑,“女孩子有點小脾氣很正常,相信你能哄好她。”

“會的。”

夏成光也知道司政南的情況,司夫人懷了幾個孩子都沒成,司雅南都成年了,司夫人才順利生下了司政南,司政南是司家的掌中寶,普通男人都不怎麽願意進廚房,他能為了情書進廚房,是件非常難能可貴的事,如此看來,他對情書來說還是很上心的。

夏成光走出來,見夏情書坐在客廳裏拿裏電視遙控,胡亂的調台,他的女兒,他清楚,性格沉穩恬靜,遇事不急不躁,很明顯她這是心情煩躁。

夏成光到夏情書身旁坐下,說:“我看政南是認真在道歉,你還在生氣嗎?他是做了什麽讓你無法原諒的事,你告訴爸爸,爸爸替你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