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政南很不想去找夏情書,然而,蘇童童為糖糖獻過那麽多次血,他答應過蘇童童的事情,無法失言,這是他為他的女兒欠下的人情債務,不該讓夏情書去還。

司政南又繼續聯係人,看能不能從血庫裏調血,好在,終於聯係上了,可惜,運送過來的時間要近兩小時,根本等不及。

墨景川再次打電話過來詢問司政南那邊有沒有資源,司政南說是聯係上了,但時間非常緊迫,怕是會來不及,最快的方法就是看就近能不能有同血型的人獻血。

蘇童童正在動手術,如果血液不足,問題會非常嚴重,墨景川知道司政南盡力再找,也沒再多說什麽。

司政南安撫了墨景川讓他別著急,他再去想想辦法。

這時,從手術室裏走出來一名護士,護士急急地走出來,再次詢問墨景川。

“病人血型特殊,現在的血撐不了太久了,能不能讓她的親屬過來獻一次血?”

墨景川知道蘇童童父母雙亡,爺爺奶奶均已去世,至於其他的親屬,他又不認識,也不知道有沒有同血型。

他忽然想起蘇童童的那個表哥,也不知道血型一樣不,但關鍵是她的那個表哥又在南城,離帝都這麽遠,完全沒有辦法。

他隻好對護士說:“她的家屬都不在世了,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你們醫院平時登記在冊的血源有沒有,我可以親自去找他們溝通。”

護士想了想,說:“我再去查查吧。”

護士走出去,墨景川在一側焦急地等待,司政南一邊不停地打電話,一邊讓司機把他往醫院裏送。

上次夏情書給蘇童童獻血的事情,墨景川是知道的,但夏情書懷孕,墨景川也是知道的,他給司政南打電話,也是看司政南能不能從夏情書那裏溝通,到目前為止,情況如此緊急,司政南壓根也沒提讓夏情書捐血的事情,墨景川就更加不會提了。

過了一會兒,護士匆匆過來,告訴墨景川:“我查了病人的病曆,前不久有位叫夏情書的女士為她獻過血,你看能否將這位夏情書女士請過來為她獻一次血?”

“好,我知道了,我去試試。”

墨景川隻能如此回答護士,護士催他要盡快。

夏情書陪夏成光在家裏喝茶,夏成光接到了一通電話,讓他到醫院裏複檢,他康複之後,有定期在做身體檢查。

什麽事情都比不上身體重要,因此夏情書要陪同夏成光一起去醫院。

這時,司政南已經趕到了醫院,他下電梯時,墨景川剛好要進電梯。

“政南?”

司政南走出來,墨景川又急聲問:“有資源嗎?”

“就近暫時找不到。”

墨景川眉心緊皺,司政南問道:“她怎麽會出車禍?”

“我也不清楚,醫生是用她的手機聯係我的,政南,實在沒有辦法的話,能不能找情書幫個忙?”

墨景川原本是不想開這個口的,可事關蘇童童的生命安全,實在是沒有任何辦法。

司政南臉色微變,說:“你認為情書她會捐嗎?”

“有點不太可能。”

畢竟夏情書因為南歡的緣故,對蘇童童沒有任何好感。

司政南沒再說話,墨景川馬上又道:“你也說不動她嗎?”

司政南抿了抿薄唇,說:“你知道上次她為什麽願意給蘇童童獻血嗎?”

“為什麽?”

“她說讓我答應她一件事。”

“什麽事?”墨景川好奇地問。

“她說她暫時沒有想到,等她想到的時候我必須得履行,我沒有對女人食言的打算。”

司政南現在的危機感很強,因為夏情書說過這樣的話,並且她正在想著要與他鬧離婚,他還拿不準夏情書會不會把當初獻血的這件事拿出來說,若她真拿這件事說了,他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