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叫我的名字還是帶上姓吧,免得情書聽到會吃醋。”

蘇童童一下子懵了。

又是夏情書,如果沒有夏情書,司政南怎麽可能會講這樣的話。

蘇童童低下頭,雙手局促地攥著被角,委屈巴巴地說:“對不起啊,如果不是因為我出車禍,你和景川要找情書給我獻血,你和情書也不會鬧別扭。”

司政南鮮少指責女人,但他和蘇童童之間,有些話必須要說清楚,不然他和夏情書很有可能會沒有將來。

“她言語激烈地拒絕了獻血的事,最後她為什麽願意給你獻血,我也不清楚,童童,如果沒有遇到特別必要的事情,以後盡量不聯係我。”

蘇童童猛地抬起頭,看著筆直站在病床邊的司政南,她震驚極了,這還是她認識的司政南嗎?

曾經的司政南,絕對不會跟她說這種話。

她忽然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

“你還是愛上她了……”

“嗯,我也不小了,是該結婚好好過日子。”

這次,司政南直言不諱,因為他已經明白了他的心思。

對一個女人的那種朝思暮想和想與一個女人相們餘生的想法,那麽強烈,隻要想到她會離開他,他是從未有過的憂愁。

“為什麽那個人不能是我?”

蘇童童很不甘心,“我等了你這麽久,跟你之後,我沒再找過男朋友。”

“我跟情書結婚這事已不能改變,再說這些,已無意義。”

蘇童童咬唇,酸澀地說:“我不信,你真的能徹底忘記我們過去的感情,那時候,我們都還很年輕,對愛情的看法很單純,那是最好的愛情,真的可以這麽輕易的說再見嗎?”

太傷女人的話,司政南幾乎不會說,蘇童童畢竟是他曾經寵愛過的女人,他更加不會說些很難聽的話。

再說,他對她也沒恨意。

“時光如水,過了就再也回不來,我們一起接受時間,接受現實,好嗎?”

司政南語氣還算可以,但對蘇童童來說,還是十分的紮心。

蘇童童沒敢再對視司政南的目光,她說:“可是我做不到,我忘不掉你,在國外的每一個夜晚,我隻有想著你才能睡得著覺,想著可能在夢裏與你相見,司政南,在我的印象當中,你不是一個那麽容易愛上人的男人,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麽會愛上夏情書嗎?”

為什麽?

講真,他也不知道。

看到了,舒服,順眼,想帶回家藏著,想睡她,想保護她,再到後來,想餘生都是她。

仔細想想,司政南頓時明白了,他回答蘇童童:“大抵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吧。”

是的,他也不知道這份情是從何時開始的。

或許那晚,他與夏情書互訴心裏話時,又或者是更早,他無法確認,總之,愛了,就是愛了。

確定了,就沒必要再藏著掖著。

“那我呢?”

蘇童童的眼淚已經充斥在眼眶裏,隻要一眨眼,就能掉出來。

司政南緊抿著薄唇,沒有說話。

好一會兒,蘇童童抬起頭來,淚眼朦朧地望著他,又問了一遍:“那我呢?你曾經對我的愛,又是什麽?”

“你好好休息。”

司政南沒有回答。

她眼中的淚水,讓他沒有辦法去說。

“告訴我,好讓我死心。”

“你不用再把時間荒廢在我身上,你很優秀,追你的男人那麽多,總有一個合適你的。”

蘇童童苦笑。

被他寵過愛過的她,怎麽可能再愛上別人?

到哪裏去找一個像他這樣的男人?

“你不願意說,那就不說吧,如此也好,總有一份真摯的感情,可以讓我回味,你放心,我以後沒特別的事情,不會聯係你。”

“嗯,祝你早日康複。”

司政南走到門口,站在門口深深地看了蘇童童一眼,然後輕輕地合上房門。

她離開時,他給過她機會。

他問她,可不可以不離開?

然而,她為了前程,毅然決定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