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歡要回來了,我先知道了南歡的下落,所以他生氣,才跟我動的手。”
司政南的眼裏的光,晦暗不明。
蘇童童隻覺得悲從中來,她自以為是了……
最讓她痛心的是南歡要回來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都要跟她最討厭的兩個女人在一起。
而她卻無能為力,還要吃牢飯,以後,不知道會是什麽光景。
……
司政南離開後,去了公司,他谘詢了法務部的負責人,綁架案子要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蘇童童未參與,但是指使了綁架人,怎麽說也要五年以上,總體來說,情節還算較輕,經過律師的爭取,至少也得關個兩年。
之後,司政南便回司家老宅,他臉上的淤青還未消退,一到家,就被夏情書看到了,她下意識地想關心他,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司夫人當然也注意到,吃驚地問:“你的臉……誰打的呀?”
“墨景川。”
夏情書目光一滯,看來他去找墨景川了,隻是他們兩個人為什麽動手?因為蘇童童嗎?
司夫人擰著眉心,說:“他打你做什麽?”
“沒什麽,鬧了一點意見而已。”
司夫人冷哼一聲,還白了司政南一眼。
“該不會又是為了蘇童童那個小賤人吧。”
司夫人對蘇童童印象不好,提到蘇童童,用詞也會很難聽,司政南都習慣了。
“不是,蘇童童已經被關了,判刑是避免不了。”
司夫人瞬間心情變得極好,犯了罪就得受到懲罰,但她又怕司政南會幫蘇童童,立刻又嚴肅地說:“她的事你不許再插手!”
“我有什麽可插手的?”
“你在帝都的人脈關係,想幫她洗脫罪名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我告訴你,你若敢動你的關係,我和你爸就動用我們的關係幫情書將官司打到底,看是你有能耐還是我們有能耐?”
夏情書就在一旁默默地聽著,一聲不吭。
“放心,我不會插手。”
雖然司政南舉報了蘇童童的住址,夏情書亦不想再對他抱太多的希望,誰知道他會不會變卦,每一次,她都對他抱有希望,最後都變成了失望,所以,她不想再過多的期待。
期待越高,失望越大。
所以,一切順其自然吧。
“最好是你說的這樣。”
司夫人還是警示了他一句,她故意當著夏情書的麵說,就是想讓夏情書能放下心來,然後跟司政南好好地過日子。
晚上,夏情書帶糖糖洗了澡之後,司夫人就上來了,想把糖糖帶下樓去跟她睡,但糖糖因為跟夏情書分開了好些天,抱著夏情書不肯撒手。
“媽,就讓她跟我睡吧。”
司夫人是不想糖糖在夏情書和司政南的房間,希望他們能有獨處的機會,好好溝通,糖糖其實也很好溝通的,隻是今晚,她就是固執的想跟她媽媽在一起。
司夫人也沒轍了,隻好一個人下樓去了。
司政南還坐在客廳裏看新聞。
司夫人湊過來,說:“搞不定糖糖,你自己看著辦吧,她們已經洗好,準備躺下了。”
“好,我馬上上去。”
“政南。”
司夫人叫住他,說:“好好跟她談,最關鍵的還是你,沒必要因為別的女人把你剛剛組建好的家庭給毀了。”
司政南邁步上樓,進房門就看到夏情書和糖糖躺在**,夏情書正在給糖糖講故事。
畫麵唯美又溫馨。
他怎麽舍得把他組建好的家庭給毀了。
他默默地去洗澡,然後也窩到**,與夏情書一起,將糖糖夾在中間。
糖糖當然也想念他,等他上來,就爬到他身上抱住他,親吻他的臉頰。
他陪同糖糖玩了一會兒,用手機看看動畫片,沒多久,糖糖就困了,要睡覺,哄睡覺這事,糖糖還是更加依賴夏情書。
夏情書摟著她,把她哄睡著了。
司政南在夏情書要關燈時,聲音悠悠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