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眾人再不滿,也隻能悻悻而去。
他們都很清楚,司政南雖然看起來溫和,但說一不二。
早聞,司政南結婚了,沒有舉辦婚禮,也沒有經常帶妻子出門,都沒有想到,司政南原來這麽的寵愛他的妻子。
他花名在外,對女人好,但極少拿工作上的事情開玩笑,他對待工作還是十分嚴謹的,可他為了他妻所謂的講人情,可以容忍顧家繼續禍害司氏的樓盤。
人群漸漸散去之後,林秘書走到他跟前,低聲說:“五爺,這樣不太好吧,而且這次工地上經過檢查,發現是顧家偷工減料,以次充好才會發生這個意外,顧家已經不符合咱們建築商的資格。”
司政南瞅了林秘書一眼,慢悠悠地說:“這次出事,難道隻有顧家的錯,那些人沒有錯嗎?如果他工作認真一點,好好監工,能出現這種事嗎?”
林秘書忽然明白了,五爺這是借機會開掉一批人。
當然,顧晚晴沒看出來司政南的目地,她就認為是夏情書怕她把南箏的事情說出來,跟司政南求了情。
林秘書離開後,司政南的視線落在顧晚晴身上,尖銳的目光,讓顧晚晴心裏打了個寒顫。
“你說你怎麽想著去找情書幫你說好話,你從哪裏來的膽量和自信她會幫你?”
他又不傻,必然是有原因的。
夏情書幫顧晚晴把事情給辦了,顧晚晴暫時也不敢亂說,萬一夏情書生氣了,晚上在他床頭吹吹枕邊風,她家不能繼續再做司家的工程就麻煩了。
她壯著膽子說:“學姐人好,不會跟我一般計較,我跟她說說好話,她就幫忙了。”
如此,司政南就更加不相信了。
夏情書必然是有什麽事情瞞著他。
她當真是越來越不信任他了……
“回去告訴你爸,你們家就是不偷工減料,難道賺不了錢嗎?這次情書出麵,我不與你們一般計較,若還有下一次,那就是不是解約那麽簡單了,懂嗎?”
顧晚晴立刻點頭哈腰地說:“懂,懂,下次一定不會再有這種事了。”
司政南沒再說話,顧晚晴還站在原地,也不敢吭聲,等著司政南繼續訓話。
過了一會兒,司政南冷聲說:“你還不走?”
“啊?你說完了?”
司政南蹙起眉頭,顧晚晴趕緊說:“我走,我馬上走。”
她抓緊包包,飛也似地逃離現場,司政南的氣場有點嚇人,不怒而威,她心虛,所以招架不住。
司政南看著顧晚晴灰溜溜離去的背影,眸色變得深沉許多。
林池的眼光果然很堪憂,當時,他怎麽會為這樣一個女人,放棄夏情書,腦袋被門夾了嗎?
應該是的。
不然,他怎麽能有機會娶到夏情書。
想到這裏,司政南的唇角微微勾起,才分開一會兒,好像又有點想她了。
他挺好奇,顧晚晴到底跟她說了什麽,她會為了顧晚晴專門過來跟他服軟說好話。
不過也好,最起碼,她可以有求於他,如此,他們之間眼下的局麵可以得到初步的緩解。
司政南抬腕看看時間,也快要下班了,索性直接開車回家。
回到半山別墅,夏情書摟著糖糖,在教糖糖畫畫,她對糖糖真的很用心,在不知道糖糖是她親生女兒的情況,也能視糖糖如己出。
糖糖抬起頭看到他,馬上揮舞著白嫩嫩的小手,夏情書這才看到司政南回來了。
他邁步到他們母女跟前,看著桌上的畫作,隨後拿起一張,是益智畫。
夏情書用畫畫的方式,在詢問糖糖的內心。
大概的意思是,糖糖為什麽不說話?
但糖糖沒有用畫作回答。
司政南知道夏情書在很努力地想幫助糖糖說話。
他放下畫作,把糖糖抱了起來,柔聲對夏情書說:“顧家的事解決好了,他們可以繼續做司氏樓盤的建築商。”
“謝啦。”
“你真沒別的要跟我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