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拍起來很快,但結果要稍等一會兒,好在半夜沒有別人的病人,所以沒一會兒,結果就打印了出來。

醫生的神情嚴肅,南歡在想,墨景川是不是腦震**了。

“你手裏有病人之前的病曆嗎?”

“沒有。”

“你知道他腦部有問題嗎?”

南歡搖了搖頭。

醫生也不能確定是不是病人因為今天摔傷之後,做這個檢查才發現腦部裏麵有瘤子,於是打開電腦,試著在病曆係統裏麵查詢,結果找到了墨景川的病曆。

前不久,病人因為暈倒就醫,診斷出有腦瘤,良性。

但病人沒有接受任何治療。

醫生看著眼前的女人,半夜三更能陪著病人來的女人,應該是病人比較親密關係的人。

“病人沒有腦震**,也沒有其他腦部內傷,但病人腦子裏長了一個瘤,前不久在醫院裏就已經查出來了,他還沒有進行任何醫治,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腦瘤?

這兩個字在南歡的耳中深深一震,短暫的震驚之後,她語氣淡漠地說:“我不知道。”

“你不是病人家屬?”

“不是,他曾經當過我的保鏢而已。”

司政南在外麵聽到南歡說的話,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要是墨景川知道南歡這麽說,會不會氣吐血?

“你知道病人家屬的電話嗎?這事醫院需要聯係他的家屬。”

“他父母都死了。”

南歡的語氣冷淡得就像個陌生人。

醫生歎了一氣,“是個可憐人,那你呢?能不能替他作主?”

“我?我負不了這個責任,他隻是我曾經的一個保鏢而已,他爬我家院牆被摔傷,我肯送他來醫院,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他是個成年人,等他醒來之後,你們問他的意見吧。”

醫生大概是知道了,這個當過保鏢的男人,想追求這個漂亮的女人,所以才爬人家的院牆。

“那好吧。”

“人就留在醫院,等他醒來,自己會去交醫藥費的,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南歡說話果斷幹脆,醫生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好的。”

南歡起身要走時,又回過頭,對醫生說:“你也看到了,他是爬我家院牆摔傷的,他是想糾纏我,所以,還請你不要告訴他,是我送他來醫院的。”

醫生:“……”

南歡瀟灑地走了。

司政南憋著沒笑出聲。

南歡此次回來,應該是有備而來的,他隱隱感覺,墨景川會很慘。

南歡回到家中,夏情書已經睡了,她沒怎麽睡得著覺,睜眼到天亮,等到夏情書也醒來了,南歡就走到她跟前,說:“情書,咱們去你家吧,現在家裏沒傭人,我又做不好飯菜,而且我擔心墨景川馬上會找過來。”

“你怕他?”

“不是,既然要交鋒了,那就先磨幾個回合。”

夏情書笑了笑。

她家就在附近,等糖糖也醒來,她們就收拾好東西到夏家去了。

夏成光在外旅遊還沒回來,不過家裏的傭人都還在,看到夏情書帶人回來,馬上去準備早餐。

醫院。

墨景川醒來之後,就看到他床邊坐在司政南。

他眉心一緊,“怎麽是你?”

“不是我,你想是誰?”

昨晚,他去南家了,南家的燈亮著。

然後密碼不對,他翻院牆,好像掉了下去。

他依稀記得他看到了南歡,南歡很平靜地注視著他,就像看……一個陌生人!

“我明明看到南歡了,她陪我在醫院,她人呢?”

“你昨天喝得爛醉如泥,你確定不是你的幻覺嗎?”

“幻覺?”

墨景川自言自語,上次他昏倒之前,好像也看到南歡了。

但這一次呢?

是幻覺嗎?

不可能,他明明就看到南歡了,那麽真切。

南家亮著燈,密碼也變了,除了南歡,還能是誰。

墨景川盯著司政南,嚴肅地說:“你別騙我,你到底有沒有看到南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