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聯係不上,又何必強求?”

夏情書神態自然,蘇童童未從她眼中看出任何異樣。

她有點不解了。

如此,夏情書都不會生氣嗎?

蘇童童收起笑容,說:“景川也在找她,我想她這次回來,看不能跟她溝通好,以後大家都和平相處,她和景川再鬧下去,隻會兩敗俱傷,我想你也不願意看到接下來的局麵吧。”

“所以,你是認為你能力挽狂瀾,認為你幾句話,能解決掉南歡的喪父之痛?蘇童童,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沒有南家當初的收留,你又算個什麽東西?有何資格站在這一片富人區跟我說話?”

蘇童童的優越感是什麽,無非就是她有墨景川與司政南的護航,她就是要讓蘇童童認清自己。

正常的一個人,往往會認為,很多人不會把尖酸刻薄的話放在明麵上講,所以,蘇童童才肆無忌憚的來找夏情書,夏情書更那種素質極高,很少故意揭人短的人,可眼下,夏情書如此露骨直白的語言羞辱 ,讓蘇童童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越是哪裏薄弱自卑,越是怕被人提及哪裏。

明明,她是來刺激夏情書的。

結果夏情書沒有被刺激到,反倒是她被夏情書刺激到心梗。

她最怕別人提及她的過去,從她走出來這麽久,知道她過去的人不多,大家也都心照不宣地不再說那些過往。

蘇童童不想就這麽敗下陣來,她來找夏情書的目的,是想讓夏情書知道她現在完好無損的出來了……

她很快恢複好心情,說:“你說的也是,如果沒有景川和政南的照顧,我確實沒有機會站在這裏與你說話,我知道我能力不大,但是景川是我在意的人,我真的不想他和南歡之間再有其他的問題,能讓南歡解開心結的事情,我願意向她低頭跟她道歉。”

夏情書不會再著了蘇童童的道,對待她這種人,她大概知道應該怎麽做了。

“也確實,你很有能耐,這世上沒有幾個女人能讓司政南和墨景川如此上心的,但是呢,南歡也不再是過去的南歡,她還真不需要你道歉低頭,她有什麽心結,她自己會消化,所以,蘇小姐,還是不用浪費時間,你有那些時間,應該在家裏好好養傷,畢竟……”

夏情書掃了一眼蘇童童受傷的腿,又道:“畢竟你的腿受著傷,墨景川看到了會心疼,哦,司政南看到了也會心疼,所以,你還是別讓他們兩個大男人擔心你了,把傷養好,才是重中之重。”

蘇童童越來越不懂夏情書了。

她怎麽會說司政南看到了也會心疼。

難道經曆了這次事情之後,她對司政南失望了,放棄了?

從夏情書的神情當中,蘇童童捕捉不到一絲一毫的傷心難過……

夏情書說完,就牽著糖糖的手,往大門裏進。

蘇童童慌亂不已,衝著夏情書的背影,說:“他想辦法讓我出來了,你一點也不生氣嗎?”

夏情書輕輕勾了勾唇,蘇童童還是露出了她的真麵目。

夏情書在轉過身的那一瞬間,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經地說道:“我為什麽要生氣,司政南他本來就風流在外,可外麵的野花野草動搖不了我司太太的地位,就好比你,以前應該也會很想嫁給他吧,可最後他娶的人是我,我也不是那麽貪心的人,又想要一個這麽好的男人當老公,又想把他的全部都控製在我的手裏。不久前,他在一個會所裏,看到一個長得跟你挺像的姑娘,給了那姑娘一張百萬的支票,那姑娘還刻意讓我知道了這件事,那又如何呢?司政南也不一樣不會娶她,他在外麵想怎麽玩就怎麽玩,我何必要介意,若是介意,那我就幹脆不用生活了,天天得被那些想勾引她的女人給氣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