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川的衣著,均以黑白色為主,即使有白色,也隻有內搭,外穿任何時候都是黑色。

南歡不喜歡黑色,多次告訴他,讓他換上白色西裝,她想看看白馬王子是什麽樣的。

他總以他是她保鏢為由,說當保鏢的哪有穿白色西裝的。

今日,墨景川以一襲白色西裝,黑色領結的裝扮,出現在包間門口,手中捧著一束紅到滴血的玫瑰。

因為,南歡最愛正紅色。

他踏進包間的門,一眼就看到端端正正坐在餐桌前的南歡。

她對於他來說,驕陽似火,能耀眼一方世界。

他終於看到她了……

心跳陡然加快,那份激動剛剛升騰起,他就注意到南歡身後,筆直站著一位穿著白色西裝的保鏢!

墨景川的心刹那間被梗住了!

他薄唇輕顫,難受得想要窒息,可那顆想要靠近她的心,迫使他沒的轉身而去,他邁著矯健的步伐走進去。

大家都心知肚明,司政南在場,必然會帶墨景川過來。

包間裏雅雀無聲,隻能隻到墨景川有力的腳步聲,他一步一步走到南歡跟前,然後頓住腳步,鄭重地說:“大小姐,好久不見,這是你最喜歡的紅玫瑰,從國外剛空運過來的,你看,上麵的露水都還在。”

空氣猛然一滯。

南歡的鼻子有點堵。

夏情書也覺得有些異樣。

因為墨景川沒有叫南歡的名字,而是跟當她保鏢時一樣,稱她為大小姐。

南歡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抬眸看著墨景川,隻是視線裏沒有一絲溫度,她紅唇一笑,目光垂落,望著墨景川手上的那捧紅玫瑰,慢悠悠地說:“確實好久不見,墨先生不知道我的喜好已經變了,我已不再喜歡紅玫瑰,不過這束花很新鮮很香,就放在餐桌上,當淨化空氣用吧。”

南歡接過那束玫瑰花,去替換餐桌中央的那束鮮花。

誰也沒有料到,這個時候,墨景川對南歡身後的保鏢說:“你出去吧,保護大小姐的工作,我來。”

這……

墨景川是打算操起舊業,繼續當南歡的保鏢嗎?

沒錯,他確實是這麽想的。

隻有如此,他才能時時在南歡身邊。

南歡放下玫瑰花,扭過頭看向身後的兩個男人,南歡新聘請的保鏢是她出來時就已經麵試好的,叫阿哲。

阿哲看了一眼南歡,又看了看墨景川,說:“你這個人怎麽可以這樣,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你想搶走我的工作嗎?”

“這份工作原本就是我的。”

墨景川一本正經地回答。

坐在對麵的司政南與夏情書,兩人相視一笑,這個局麵有點……

阿哲委屈巴巴地看著南歡 ,說:“大小姐,你說,你說這個工作讓誰來做?”

南歡挑起骨峰,看著墨景川輕蔑一笑,“墨先生,阿哲還小,你就別跟一個小年輕搶飯碗了,你是司政南帶來的貴客,入座吧。”

這個阿哲確實年輕,看起來不過二十歲的模樣,關鍵是又長得很帥氣,就是南歡口中曾經說過的小奶狗形象,看著就讓人想心疼。

這樣的小男人,光長著一個大個子,能當得好保鏢嗎?

總之,保鏢這個工作,墨景川是拿定了!

“你顛峰時刻,也有十二名保鏢,現有隻有一個,多我一個也不算多。”

墨景川還真的跟阿哲一起,一左一右站在南歡身後。

司政南已經快要壓抑不住想要笑出聲,墨景川忽然來的這一出,他都沒有想象得到出來。

畫麵感實在太強了。

南歡站起來,看著身後站著的兩個人,最後將目光落在墨景川身上。

“如今的我,上頭沒有父親庇佑,可能支付不了兩個人的工資,你確定一定要當我的保鏢,可是沒有薪資的哦。”

南歡故意刺激墨景川。

“知道。”

他不要薪資,他還想給點薪資讓阿哲帶薪休假。

墨景川盡著保鏢的職業,端端正正地站好。

南歡不再多言,坐好,對夏情書和司政南說:“點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