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叫旁觀者清。

司政南是墨景川多年的好友,有些東西他已看透,隻是為了不剖析墨景川心底的傷,所以,他從未直麵提及墨景川對南歡的感情。

“別瞎說。”

墨景川拿起啤酒瓶,握在掌心裏,但是沒有喝,他還是不願意承認他對南歡的感情。

“那你在生氣什麽。”

“我生氣她說孩子沒了,生氣她……”

生氣她對阿哲太過於關心。

總之,他哪哪兒都生氣。

司政南知道跟他解釋不通,索性就陪著他喝酒,他自己的事情讓他自己慢慢去想。

果然墨景川把自己灌得酩酊大罪。

司政南安排好他的住宿問題就回去了。

蘇童童今天一整天心情都不好,因為白天她在夏情書那裏吃了癟,南歡也回來了,這讓她十分的不安。

南歡回來,墨景川肯定會花時間在南歡的身上,她特別想聯係墨景川,但她也知道此時去找墨景川就是打擾他。

她拿著手機,很想找個人說說話,卻不知道電話應該打給誰。

此時,她的心裏特別的空虛寂寞……

南歡帶著阿哲去了她在市區的房子裏,她招聘阿哲就是當她的貼身保鏢,所以她將阿哲安置在客廳裏就去睡了。

阿哲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看南歡房間的燈熄了,他這才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那人接到電話後,激動地說:“小少爺,你終於肯定聯係我了,你在哪兒?”

“明天把我的保鏢都派到帝都來。”

“是讓他們去接你回來嗎?”

“我不回去,我在帝都生活的很快樂。”

“可以老爺和夫人很想你,你都跑出去大半年了,該回來了。”

“我玩夠了自然會回去,讓他們別掛念我,記得明天讓他們都過來,還有,幫我查個人。”

“誰?”

“墨景川。”

……

阿哲合上手機,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

到處青一塊紫一塊的,這對於追求顏值的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但是,他好像沒有生氣耶,反倒是有一種很開心的感覺。

南歡其實還沒睡。

她很清楚,她根本睡不著。

自從父親去世後,她很少睡過特別安穩的覺,失眠長期伴隨著她。

她掏出手機,撥打了墨景川的電話。

墨景川睡在外麵的酒店,他被電話吵醒,聽到手機響,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機,看到屏幕上跳動著南歡兩個字時,他苦澀一笑。

他一定是在做夢。

南歡怎麽可能主動給他打電話。

夢就夢吧,至少這一刻,他是快樂的。

他劃過接聽鍵。

熟悉的女音從聽筒那邊傳過來,因為電波的傳送,讓南歡的聲音還富有一些磁性。

“阿景。”

墨景川感覺心頭一陣陣痙摩。

以前的南歡,會這麽親密的稱呼他。

這次,南歡見了麵,就叫他墨先生,看來他真的是在做夢,他希望這場夢不要醒過來。

“嗯。”

“你的傷還疼嗎?”

南歡關切的語調,讓墨景川感覺他此時躺在蜜罐裏。

“不疼。”

“我們能不能不吵架了?”

墨景川更是激動不已,緊緊地握著手機,心裏萬分期待著,這個夢不要結束,這通電話也不要結束。

“可以。”

電話那頭的聲音短暫地暫停了,但電話沒有斷。

墨景川慎重地說:“你能不能乖一點呆在我身邊?”

“嗯。”

聽到這一聲認同,墨景川無比喜悅。

反正這是在夢裏,他想讓這個夢變得更美。

“南歡,對不起,過去……”

墨景川停頓了一下,繼續說:“我們一起忘了過去,好嗎?你離開的這段日子,我真的很想你。”

南歡握著手機的指尖,輕輕顫了顫。

如果,早一點。

可惜沒有如果。

她試探性的給他一次電話,是想確認一些事情,他能這麽說,已經達到她預期的效果。

“孩子也可以忘了嗎?”

南歡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