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政南下車,墨景川也下了車,兩人走到了一起。
“酒醒了?”
司政南關切地問。
墨景川難得露出一絲笑容,說:“醒了。”
“看著心情還不錯。”
墨景川收起笑容,可五官上的喜悅,是摭蓋不住的。
“嗯,挺好,南歡同意讓我當她男朋友了。”
司政南差點驚掉了下巴,感覺有點異常,南歡回來就對墨景川冷言冷語,這忽然跟墨景川就成了男女朋友的關係。
“你不是恨透她了嗎?幹嘛要當她男朋友。”
以前他們熟識的人,誰不知道南歡死命地追他,他就是不肯答應,隱藏在南歡的身邊,就是在等待一舉扳倒南歡父親的機會。
“我……樂意!”
墨景川一副你管得著我的模樣。
司政南大概知道了南歡的意圖,這恐怕是一件以牙還牙,以欺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的事情。
以墨景川的心性,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他這是飲鳩止渴,掩耳盜鈴,外加自我麻醉吧。
司政南深深地看了墨景川一眼,沒再說話。
此時,南歡已經到了半山別墅,她下車時,就對阿哲說:“你們回去吧。”
“我留下來貼身保護你。”
阿哲不想離開南歡的身邊。
南歡笑道:“在這兒很安全,放心吧,你昨天受了傷,也需要休息,聽話,走吧。”
南歡跟他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對弟弟說話似的。
阿哲沒辦法,隻好離去。
這裏的別墅,一看就是富貴人家住的地方,昨日的夏情書是司政南的太太,南歡的好友,她在這裏,確實是安全的。
車子駛出一段距離之後,車內的保鏢又議論了起來。
“少爺,是不是想追他的雇主。”
“我感覺是。”
“可是南大小姐剛剛確定了男朋友。”
“少爺怕是要失戀了……”
“失戀了好,失戀了就可以回家了。”
……
這群保鏢跟了阿哲很久,阿哲對他們就跟朋友一樣,平時阿哲也是這麽跟他們聊天的。
阿哲心裏確實有些難受,白了他們一群人一眼,說:“你們能不能說點人話。”
保鏢們話鋒一轉。
“這算哪門子失戀,隻是有男朋友而已嘛,又沒結婚,完全不用害怕。”
“對對對,還沒結婚,就算是結了婚還可以離婚。”
“像咱家少爺這種有金有顏的男人,隻要公布身份,公開心意,得到南大小姐歡心應該不是難事。”
“隻有不努力的小三,沒有撬不走的牆角。”
……
保鏢們紛紛開始給阿哲打氣。
阿哲盯著說最後一句話的保鏢,認真道:“你剛剛說什麽?”
其他幾個保鏢也盯著說最後一句話的保鏢,開始指責他。
“你在亂說什麽,你怎麽能形容咱家少爺是小三。”
“咱家少爺需要當小三嗎?”
“你說話真是一點藝術都沒有。”
“咱們少爺完全是有橫刀奪愛的實力!”
……
“夠了,都別吵了!”
阿哲製止了他們,又問那個保鏢,說:“你剛剛說的那句話,怎麽說來著?”
其實他說完也覺得自己說的不太合理,於是怯生生地回答:“我說隻有不努力的小三,沒有撬不走的牆角。”
阿哲猛地一拍大腿,笑嘻嘻道:“說得好,隻有不努力的小三,沒有撬不走的牆角,看來我得準備一根棍子,利用杠杆定律,爭取把牆角撬動。”
阿哲一臉興奮地幻想。
幾個保鏢麵麵相噓,他家少爺果然不是一般人,看事情的角度都與他們不同。
“少爺需要棍子,我們需不需要通知老管家打造一根金棍子。”
“笨啊你,金棍子多俗,金的棍子應該叫金箍棒。”
“金箍棒不吉利啊,那是孫猴子用的。”
“咱家少爺就屬猴啊。”
“可孫猴子出家了,不能娶媳婦。”
“咱家少爺指不定哪天就會萬念俱灰,四大皆空,然後拿著金箍棒,出家當孫猴子的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