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奇怪,醫院後來搬過,有些病曆丟失,剛好那段時間的病曆沒了。”
夏情書覺得特別的奇怪。
“這種事情應該可能很少吧,去年網上那個事件,人家就通過醫院病曆找到的,雖然病曆不太完整,後來打官司的時候,醫院也說有些病曆內容找不到了,但錯換人生這兩家的住院記錄和出生記錄都在,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麽問題?”
“墨景川調查了,確實是沒有證據了。”
“可能是因為我看過那個錯換人生的熱門事件,先入為主了,就認為中間有問題,算了,別人家的事情,我們還不插手的好。”
夏情書和司政南回到半山別墅,意外的是,墨景川與南歡還有糖糖三個人和平共處地坐在餐廳裏吃飯。
夏情書故意讓南歡過來替她陪糖糖,就是想讓南歡來替她解圍,哪知道墨景川竟然還跟著。
“爸爸,媽媽。”
糖糖朝他們二人跑過來。
晚飯他們差不多也吃完了,南歡和墨景川也一並往客廳這邊走來。
司政南抱起糖糖,夏情書摸摸糖糖的小腦袋,柔聲說:“你跟爸爸玩一會兒,媽媽有話跟你歡姨說。”
“好的。”
糖糖就依偎著司政南懷裏,司政南抱著她坐到客廳的沙發上,墨景川跟著過去,張媽沏了一壺茶過來。
夏情書拉著南歡到外麵去散步。
剛走出別墅,夏情書就握緊南歡的雙手,站在她對麵,擔憂地說:“墨景川有沒有對你怎麽樣?”
“沒有,隻要我不發脾氣,對他軟一點,他很正常。”
“那就好。”
夏情書鬆了一口氣。
“走吧,我陪你這個孕媽媽散散步,你就別擔心我了,我跟他之間的事情,我自己能處理好,今天能跟他和平共處,也想從他口裏打聽一點事情,不過,我感覺要麽他真不知道,要麽就是他嘴巴緊。”
“你打聽什麽事?”
“當然是問糖糖親媽是誰?他說不知道,還說司政南瞞得緊,抱歉啊,我也無能為力。”
夏情書以前確實也挺想知道的,後來也慢慢想通了,其實不知道反而也是一件好事,不會帶有色的眼睛去看待糖糖,而糖糖依戀她,叫她媽媽,她就當糖糖是沒有媽媽的,專心做好糖糖的媽媽也行。
“沒關係了,白得了一個女兒也挺好的,而且糖糖應該對親媽媽也完全沒有印象,從我出現後,我感覺她就把我當成是媽媽,白得了一個女兒還不好嗎?”
南歡笑了起來,“你這是愛屋及烏。”
夏情書笑笑,默認了。
“今天還發現一件有趣的事情,周家的那個唯一的孫女周顏 ,竟然不是周家的親孫女……”
夏情書把之前周顏和蘇童童之間一些事情與南歡說了,兩人討論著中間的一些情況。
別墅裏,司政南和墨景川也正在交流。
“政南,昨天晚上我喝醉了,把一件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司政南逗著糖糖玩,聽到他這麽一說,就扭頭問:“什麽事?”
“查那個阿哲的底細。”
“阿哲?”
司政南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是南歡新招的那個保鏢。
“嗯。”
司政南很平靜地說:“你未免也太敏感了。”
“不是我敏感,我感覺那個阿哲不是我們表麵上看到的那麽簡單。”
司政南登時笑了。
“你以為別人都是你,當個保鏢實則是當臥底。”
“你……”
墨景川想生氣,但還是咽了下去。
這確實是他的一個汙點。
但至今,他還沒有後悔過,因為扳倒南家,是他從小的目標。
“算了,我不跟你鬥嘴,總之我感覺阿哲沒那麽簡單,你想辦法調查一下他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