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政南將他查到的事情,如數告訴了墨景川。
墨景川緊握著拳頭,心亂如麻。
原來,原來江家跟南家還有這麽一層關係,他現在的危機感更加濃烈。
“我先走了,回頭再跟你說。”
墨景川急匆匆地上了車了,剛上車他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你跟情書說了嗎?”
“沒有。”
“暫時先不要告訴她,你跟她說了,就等於南家也知道了,阿哲既然瞞著身份到了南歡身邊,應該還沒告訴南歡。”
司政南揮揮手,說:“知道了,你去忙吧。”
墨景川開著車子,飛速往南家趕。
司政南回到家中,夏情書已經坐在餐桌前,看到他回家,便招呼他過來吃早餐。
“你剛出去跟他說什麽了?我跟你說,你別跟他在一起對付南歡,也不準對阿哲怎麽樣,那個阿哲……”
夏情書想起那天在南家,阿哲那裝模作樣喊疼被南歡護著的模樣,像極了墨景川以前護著蘇童童的樣子。
阿哲跟在南歡身邊,才能氣死墨景川,才能讓墨景川知道以前的他是怎麽氣南歡的。
“那個阿哲怎麽了?”
夏情書低下頭切著盆裏的三明治,說:“我覺得他跟在南歡身邊挺好的,所以,別跟墨景川一起使詐把他弄走。”
“隻要南歡不讓他走,景川估計也弄不走他,好了,不說他的事了,吃了早餐,我送你去上班。”
夏情書招到了三個人,工作室那裏要營業了,今天算是正式開工的日子,昨天晚上,她把這件事告訴了司政南。
等他們抵達工作室的時候,裏麵已經有二三十個人,安晴和羅小君也都忙活著的幫周舟一起招待客人。
不過屋子裏的人一看到夏情書過來,馬上把夏情書圍了起來,嘰嘰喳喳地詢問夏情書設計珠寶的事情。
這些貴太太都是之前參加小型派對,收到過夏情書預約票的客人,前些天,周氏的珠寶大賣,她們對夏情書設計的珠寶更加追捧,其中還有一些是從蘇童童那邊退單過來的客人。
司政南見狀,將夏情書圈在懷裏,有一些貴婦人,也是認得司政南的,畢竟夏情書的首批客人,司夫人也是幫了不少忙,介紹了不少她的姐妹團。
“各位漂亮的小姐姐們,大家按順序一個一個來,我太太有孕在身,你們這個圍著她,不安全。”
司政南把夏情書護得緊,引得貴太太們連連稱讚,大家怎麽說也給司夫人一個麵子,都陸續坐好了。
夏情書紅著臉將司政南推到外麵去。
“好啦,你去上你的班,這裏交給我了。”
“確定不辦個開業典禮嗎?”
司政南是計劃給她辦個開業典禮,她自己不想。
“不用了,客人都有了,還辦什麽開業典禮,我做高訂的,產品的核心最重要,不用玩那些喙頭。”
司政南瞅了工作室一眼,說:“這裏裝修設計的確實不錯,可我還是感覺小了一點,咱們換個更大的地方吧。”
夏情書頭疼,要是他繼續呆在這裏,估計整個工作室都要搬了。
“更大我也忙不過來,先不急,你說的,我還懷著孕呢,更大的場地不是要增加我的工作負擔嗎?”
“你說的有道理,那換上更小的地方吧。”
“司政南!”
夏情書嬌怒道。
司政南笑著摸了摸她的長頭,說:“好啦,不逗你了,我去公司,別累著自己,人數不夠再加。”
說完,他吻了吻她的額頭,緩緩走出工作室。
他剛走到停車場,就看到南歡從車裏下來,墨景川的車子就停在南歡的車子旁邊,也從車裏下來。
墨景川一下車,就攔住南歡。
“我有話跟你說。”
他去南家的路上,剛好看到南歡開著車子出來,就一直跟著南歡跟到了這裏。
“有話遲點說,情書工作室開業,等我忙完再聯係。”
“我的話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