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政南除了跟蘇童童之間的事到現在還鬧個不清不白外,其它方麵,倒是個好丈夫的形象,他,其實挺適合你。”
南歡覺得情書就應該嫁個司政南那樣的丈夫。
從司政南出現在她的麵前,對於她的幫助,她很清楚,皆是因為夏情書。
夏情書的臉上,浮現兩酡紅暈。
“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我想好好經營自己的婚姻,他的過去,我不能參與,但他現在是我的丈夫,我得守住我的丈夫,雖然我對他的一些事情還有些疑惑,如果我再不跟他站在一個方向,麵臨的將會是蘇童童繼續無休止的挑撥。”
“說到她挑撥的事情,我還得給你說說,昨天她竟然跟蹤我到秘密基地,還好她一直守在外麵,那個地方被她知道了,說不定哪天她又會去那裏找我,你看你放在裏麵的東西需要轉移嗎?”
“不用了,她就是知道了,也不會告訴司政南,不是嗎?”
就比如,她知道了南箏是夏情書,寧願自己冒充南箏的身份,也沒有跟司政南講出實情。
最關鍵的是,對於夏情書來,有些事情想通了,也就不在乎被司政南知道了。
從上次婚紗事件,再到蘇童童需要輸血,她幾乎徹底對司政南失望了,一門心思的想要找到機會,離開他。
好在,司政南終於不像過去那樣,什麽事都瞞著她,他有舉報蘇童童的地理位置,他有告訴她,他去把蘇童童弄回來,因為她說她是南箏。
她那時候才知道,她要的是司政南的態度。
隻要他肯信任她,蘇童童對於她來說,不過是一個跳梁小醜罷了。
這時,在家裏坐立不安,心神不寧的蘇童童,接到曾經在她這裏退單的陳太太。
看到未接來電,蘇童童皺了皺眉,對這個陳太太沒有一點好感,見風使舵的女人,曾經因為她與司政南的關係,經常到她這裏來設計作品,明裏暗裏想讓司家給陳家一些生意做。
陳太太家是做建材生意的,她為了拉攏好這個客戶,確實找司政南幫過忙,因為夏情書嫁給了司政南,又成了帝都火熱的珠寶設計師,她便在她這裏退了單子。
可為了維護自己在外的名聲,蘇童童還是接了電話。
“你好,陳太太,好久不見呀,你最近還好嗎?”
她依然禮貌體麵。
陳太太的語氣可沒那麽好了。
“蘇童童,我沒想到你是一個這麽可恥的女人,竟然用別人的設計,如果我今天不去夏情書的工作室設計作品,我都不知道我以前在你手裏白花了那麽多冤枉錢。”
蘇童童氣炸了。
她幫陳太太家拉的建材生意,賺的錢,可比珠寶消費多。
這倒不是最關鍵的,說她用別人的作品,讓她又生氣,又緊張,心跳也跟著加快了。
她隻能盡快平複自己的心情,詫異地說:“陳太太,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啊?話可不能隨便亂說,我是做原創設計的,你這是在侮辱我的名譽。”
“你若是知道名譽這個詞,你就不會去購買別人的設計。”
蘇童童心裏咯噔一聲,陳太太怎麽在夏情書那裏發現了她買別人作品的事情,這種事,有一條產業鏈,保密工作都做的非常好,也是行業內司空見怪的事情,夏情書怎麽會知道,並且還讓陳太太也知道了。
她不能認,認了她就完了。
她清了清嗓子,十分慎重道:“陳太太,咱們也認識多年,一向合作愉快,希望你說話不要夾槍帶棒的,我曾經也是幫過你不少忙的,我為什麽能幫到你的忙,你應該很清楚,當時我跟司政南是戀人關係,如今夏情書嫁給了她,會看不慣我跟司政南過去那一段,我能理解,但她也不能用這種方式來汙蔑我,我必然不會接受,如果事情沒有水落之出之前,你若敢隨便往外麵亂說,我為了我的名譽權,也顧不了什麽其他的麵子,必須用法律手段維護自己的權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