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童童將視線落在夏情書身上。
夏情書一雙漂亮的水眸正盯著她看,雖然目光柔和,卻讓蘇童童感覺到有那麽一絲恐懼。
她猛然發現,夏情書才是最不容易對付的那一個。
她們交鋒多次,夏情書都失敗告終,可她卻還是沒能搶走司政南。
蘇童童抿了抿唇,鼓滿勇氣,對上夏情書的視線。
“情書,今天陳太太聯係我,質問我抄襲作品,說她在你的工作室發現我抄襲作品,我知道你現在也做了珠寶設計師,但你不能在客人麵前,這麽汙蔑我。”
南歡聽到了這句話,不禁冷笑了一聲,她早料到蘇童童來這肯定是說這事的。
夏情書很鎮定地說:“工作室的大廳裏裝有監控,從頭到尾我沒有講過一句你抄襲作品的事情,如果你認為我侵犯到你的名譽權,你可以到法院去起訴我,到時候我自然會把監控內容呈上法庭,陳太太是今天上午才到我工作室來的,你這麽快就過來找我說這件事,怎麽?是你抄襲了別人的作品,心虛了?”
“沒有,我怎麽可能會抄襲別人的作品,時來情轉的設計理念,有司政南參與,這件事情,司政南可以作證,我是想到這個創意,但是相無法核算出精密的數據,所以,我把理念告訴了他,是他幫我想出來的法子,也是因為他覺得這樣東西挺有意思,才把天使之愛交給我,讓我按那個設計做的。”
說完,蘇童童瞟向夏情書手上的戒指。
原來,也有司政南的參與啊。
不得說,蘇童童真是個聰明的人,在買到那個設計圖之後,沒有直接用別人的設計,而是把方法講出來告訴司政南,讓司政南給她想的辦法。
司政南做事一向滴水不露,他手裏肯定是有記錄的,而且他那個人,也不可能為這種事情說謊,如果這事鬧出來,蘇童童必然會把司政南幫忙的事情說出來,矛頭指向他時,他應該會公平公正地說出來。
夏情書忽然想起,他說過,他賣過建築設計作品,他應該是一名出色的建築設計師,這種小機關對他來說,不是難事。
所以,她忙活了那麽多,解決了羅小君一時的問題,卻沒有解決到本質性的問題。
蘇童童既然敢買設計圖,用過別人的設計圖,應該都有滴水不漏的方案。
南歡看到夏情書神色的變化,瞪著蘇童童說:“你想幹嘛,是想在情書麵前炫耀司政南幫過你?有什麽可值得炫耀的,我告訴你,就你能在設計界混得到現在,無非是他和墨景川幫忙,還有你自己用的小人手段,單憑你一個農村出來的女孩,沒有他們,你有什麽資格成為現在的你,你能得到他們的幫助,全是因為你曾經到了南家,用南家當的跳板,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你有什麽可得意的!”
“南歡,你誤會我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個珠寶設計師,情書也是,她應該很清楚,一個珠寶設計師的原創設計有多重要,我不想因為我和她之間的私人恩怨,讓她誤以為我在設計方麵的人品有問題,而對我發起鬥爭,到最後讓別人看了笑話,覺得我和她是情敵,為了一個男人,在事業上也針鋒相對。”
“那就讓別人以為好了。”
一道低沉的男音傳了過來,她們三個人都抬起頭,齊唰唰地巡聲望去,不知道何時,司政南竟然出現在這裏。
司政南說完,邁步走到夏情書旁邊坐下來,目光柔軟地看著她,說:“她剛說的是真的?你是因為我,對她發起過鬥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