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粒血珠從婦女的指尖溢出,很快,救護車來了,婦女被抬上救護車。
南歡曾經可是這個小區裏最耀眼的女孩,保安們都認識她,跟她打了聲招呼之後,她就上車回家了。
剛剛那名婦女衣著打扮十分富貴,南歡想著應該也是這個小區的人,而且她的情況,如果不那麽做,很有可能會腦溢血,結果要麽死亡,要麽中風。
現在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了,南歡勾唇笑了笑,她自幼學過中醫,但她並沒有從事這個行業,也很少去醫治別人,包括現在,她也沒打算走中醫這條路,她隻想把南氏藥廠早一點做起來,精力和心思都必須花在南氏藥廠裏麵。
墨景川跟南歡分別後,便回家睡覺了,睡夢中,他被一個電話吵醒。
是蘇童童打來的。
“景川。”
“嗯,有事?”
蘇童童見他的聲音有濃重的鼻音,擔憂道:“你感冒了?”
“沒有,在睡覺。”
“嚇我一跳,我以為你感冒了,你要注意身體,你有那個病症,平時最好少生病。”
“知道,你找我有事?”
他又問了一遍。
蘇童童低聲說:“南歡回來有些日子了,你可知道她上次被采訪的那些藥都出自於哪家藥廠嗎?”
這個他倒不知道。
他沒有細究,南歡回來,他一門心思都放在南歡身上。
“還沒看。”
“我今天去藥店買藥,剛好看到她那裏做的藥,下麵顯示的製藥廠名字叫滅川製藥廠,我嚇了一跳,找人去找了一下,這個滅川製藥廠,正是南歡新開的一家藥廠,滅川兩個字好可怕啊,那個川會不會是?”
蘇童童沒敢說會不會是代表墨景川。
不過話到這個份兒上,墨景川心裏也明白了。
“那個川當然是我,不然還能是誰?”
今天的情況,蘇童童明顯地感覺到司政南與她的疏離,她不能再讓南歡把墨景川搶走了。
“看到這兩個字,我就很害怕,我感覺她回來跟以前不一樣了,她那個人,最嫉惡如仇,她卻能隱忍著還跟你相處,可這兩個字卻出賣了他,景川,你要謹慎一點,不然我放心不下。”
“好,我知道了。”
“嗯,那我先掛了。”
蘇童童知道,不能說太多,說到了就夠了。
墨景川起身去洗漱,然後下樓在附近的藥店,找到滅川製藥廠生產的藥品,看著每一款藥上麵都印著滅川製藥廠,他不禁勾起了唇角。
即使沒有滅川這兩個字,他也知道南歡的心思。
他隻是自欺欺人的想留在她身邊。
她那樣的性格,可以打掉孩子,又怎麽可能會接受他,卻還同意讓他當她的男朋友。
她的目地……
不管她的目地是什麽,他成全她又如何?
曾經,負她,傷她最深的人是他,如果沒有他,她會有多麽暢意痛快的人生,她一生中最大的苦,最他賜予的,無論她做什麽,他受著。
——
司政南在夏情書的辦公室不想離開。
眼看著上班時間快要到了,夏情書催促他說:“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公司。”
“不去了。”
“不去?又要翹班?你再這麽下去,以後爸媽不得怪我纏著你,讓你無法安心工作。”
“他們巴不得我膩著你,再說沒有我,公司也能照常運轉,難道你不想讓我在這兒陪你?”
她想啊。
但愛情是生活的調味劑,難不成要一整天都談情說愛嗎?況且這裏是她工作的地方。
她又想趕他走,可抬眸撞見他幽幽期盼的目光,隻好說:“你不想去上班那就不去。”
他起身走到她跟前,摟住她的腰身,終於感覺到有點肉了。
原本想親她一口,他卻改變了主意,蹲下身體,將耳朵貼在她的小腹上。
恰巧他感覺到她小腹裏麵的寶寶動了一下,他的整個目光都變得軟如水。
這時,夏情書辦公室的門,吱呀一聲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