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能給你看嗎?要是給你看了,你跟我爸不得把人家的底細查個底朝天,到時候再介入一下,豈不是把人給嚇跑了?”
現在他爸媽對南歡的看法還沒改變之前,他是萬不能告訴他們,如果讓他們知道他喜歡的人是南歡,那就完蛋了。
他們肯定會去找南歡,南歡知道後,鐵定不會再理他了。
現在因為墨景川的事情,南歡是替他考慮的情況,溝通他離開了,若父母介入,南歡應該會直接開除他了。
任夫人一臉猜疑道:“你該不會是不想回家,故意找個理由騙我的吧,沒照片為證,我怎麽相信你?”
“你可以問問阿大他們呀,看我是不是在辦正事。”
這個他倒是不怕,他提前跟他們溝通好了,夫人若是問別的事,瞞不住了可以說,唯獨南歡的事,絕對不能講。
“估且信你一次。”
任夫人還是了解自己兒子的,那些保鏢被他調過來跟在他身邊,他既然這麽說了,應該是有這回事。
“不過,那女孩家世如何?”
“媽,你怎麽這樣呢?難道人家家世不好,你就不同意?”
“咱不求人家家裏大富大貴,最起碼品行方麵不能太差,長相方麵就更不能太差了,否則生下來的孩子不好看。”
阿哲滿臉黑線。
“你放心吧,你顧慮的這些都不存在,我好歹是你兒子嘛,審美標準自然是跟著你走的,長相好,品行好,家世好,生下來的孩子肯定好看,就跟你一樣,才能生出來我這麽好看的兒子。”
任夫人笑得樂開了花兒。
阿哲陪她聊了一會兒天,借口提了一下南歡。
“媽,我來帝都有些日子了,以前那個破產的南氏製藥廠,好像人家的女兒挺厲害,研發了幾款中成藥,在市場上取得不了菲的成績。”
提到南歡,任夫人麵色微微一變,說:“怎麽?你認識她?”
“見過啊。”
“在哪兒見過?”
任夫人追問道。
“電視上啊。”
“哦。”
任夫人放下了心,說:“說到南家,跟咱們還有些淵緣,南父跟你爸爸是同門師兄弟,咱們家大任堂曆史悠久,不過你爺爺對中醫沒有興趣,那個時候,你小爺爺在負責大任堂,後來你爸爸願意學習中藥方,就拜了南家爺爺為師,跟南父關係不錯。”
阿哲小時候在國外讀書,早些年,任家與南家還有些來往,後來也是生意場上的事情,鬧了別扭,聯係就越來越少了。
後來阿哲不願意在國外,回到江城後,任家與南家基本不聯係了,所以阿哲是不知道南家這回事的。
唯一知道的信息,還是無意間聽到父母談話才知道。
“那後來呢,我怎麽沒有見過咱們兩家來往?”
“說來話長,你爸跟南父兩人在一起討論過一個藥方,然後兩個人說好,這個方子歸任家所有,但不知道南父是怎麽回事,竟然把那個方子提前用了,發行了藥品,因為這件事,跟你爸起了隔閡,後來聯係就越來越少了,畢竟那個方子是你爸花大心力,實驗了很長時間才弄出來的藥方。”
“原來是生意場上的事啊,這個做法,確實是南父不對,難道我爸就沒問南父原因嗎?”
“問了啊,他沒說,隻說對不起你爸,你爸把他當成是很好的朋友,為這事,氣得要命。”
任夫人是說了一些南家的事情,但沒跟阿哲提他們兩家早前有婚約的事情。
阿哲在想,可能他媽媽還是不希望他跟南歡有什麽反葛。
三天後。
任夫人出了院,她第一件事情就是去了南歡住的小區,她給小區門口的保安都買了禮品,客客氣氣地向他們道謝,並且詢問他們:“你們知道我昏倒那天,是不是有人拿針紮了我的手指,那個人幫了我的大忙,如果不是她幫我放了指尖血,我現在就沒辦法好好站在你們麵前。”
“還真幫了你大忙啊,那個人不是別人,就是住在我們小區的南家大小姐,長得漂亮,我們小區的保安都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