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川當然想把糖糖親媽是夏情書的這個好消息告訴周老夫婦,但司政南跟他說過,暫時不能告訴任何人。

“這事你們就不用操心了,糖糖親媽是誰不會影響到情書。”

周老夫人心裏著急啊,夏情書是她的親孫女,她以前不知道就算了,她現在知道了,說什麽也不能讓夏情書受委屈。

“景川,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啊,你是不是知道糖糖親媽是誰,不想告訴我?”

周老也跟著說:“以前傳言說是蘇童童生的,是不是因為你們之間有交情,所以你就護著她,不肯說明真相。”

這誤會大了。

“外公,你都說是了傳言,糖糖那丫頭怎麽可能是蘇童童生的,如果是真的,司政南可能不給蘇童童名份嗎?別瞎想了,現在這個局麵不是挺好的,我相信政南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周老夫人繼續說:“景川,總之,咱們周家絕不能委屈了情書,我看認親這件事,應該早一點提上議程,不能你們說瞞著就瞞著,情書也有知情權,她肯不肯認我們是她的事情,我們認不認她是我們的態度,這件事你再跟司政南商量一下,畢竟他們結了婚,我們也不想為這事鬧得他不高興,影響他們夫妻感情。當然,如果他實在還是不同意讓情書知道,我和你外公還是要盡快找機會讓情書知情。”

周老夫人明確了自己的態度,她二十多歲結婚,已經是過了七十歲的人,未來還有多少日子,她心裏有數,年紀越大,越覺得能活在世上的日子越來越少,她中年喪子媳,又與親孫女分開了二十幾年,她想珍惜往後跟親孫女在一起的時光。

墨景川當然也想早一點認親,他作為司政南多年的朋友,清楚司政南的顧慮。

“好,我再跟政南說說。”

“還有,我讓你去勸顏顏,她怎麽說?”

周老夫人雖然年紀大了,但作為女人,心思始終還是比較敏感,這世上沒有幾個人能從高位跌下去之後,還能心平氣和的,因此,她心裏還是有些不安,還是很想妥善處理好周顏的事情。

“她還是跟以前一樣的態度,認為她要抗起為你們養老的責任,想招上門女婿。”

“唉——”

周老夫人歎了一聲氣:“真是孽緣啊,對了,有沒有機會查到當初還住在同一間病房的人,若能找到她的親生父母更好。”

“那家人確實一點線索都沒有。”

周老夫人很無奈,深呼了一口氣, 就閉目養神去了。

司政南已經給夏情書放好了熱水,夏情書拿著睡衣進了浴室,準備脫衣服的時候,司政南還在浴室裏。

“你怎麽不出去?”

“浴室地滑,你現在有身子,一個人在浴室我不放心。”

“我沒事,這不是有防滑墊嗎,再說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能照顧好自己。”

饒是夫妻之間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當著司政南的麵,她還是做不到毫無隱私。

也許是情還不到最濃時……

畢竟她們中間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沒有說清楚,她是在試著徹底地敞開心去放縱自己的感情,好似那道口子還沒有完全的撕開。

“總之,我不放心。”

司政南可是不會放棄任何親近她的機會。

夏情書伸出去,按住他的胸膛,推著他,說:“好啦,沒有什麽不放心的,快出去吧,我洗好了就出來。”

他反手將她摟在懷裏。

“司太太,就讓我陪你吧,過一陣子,你肚子再大一些,行動不便,這些事情都得我幫你,我要提前練習。”

兩人的身軀挨得很近,彼此的溫度與氣息糾纏在一起,仿佛浴室裏的氣氛有了明顯的變化。

夏情書感覺到臉開始發燙。

她嬌滴嘀地說了一句:“拗不過你。”

司政南立刻開始剝她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