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南,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兒瞞著我?”
司政南的懷疑被夏情書一個回答給熄滅了,也算不上還有什麽事瞞著墨景川。
他隻是輕眯著眼睛說:“你覺得童童是南箏嗎?”
如果說是在以前,蘇童童說是,墨景川自然不會什麽懷疑,但是眼下,他對蘇童童也沒有那麽信任了。
“我不知道,我又沒看到過她的真容,是與不是,你跟她賽一次機車不就知道了?畢竟你是當事人。”
“賽也是三個月之後的事了。”
“這倒也是,不過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起疑的?”
什麽時候開始的?
司政南也說不清,可能是在知道蘇童童就是指使人綁架夏情書的時候,也可能是更早。
他慣著她,沒與她計較,無非是因為那些事,於他來說,無關痛癢,唯獨他下決心不再幫她,就是她想弄死夏情書肚子的孩子那次。
可她說她是南箏,好在夏情書和孩子都無大礙,於司政南來說,他不會委屈他上過心的女人,他一向對女人,大方。
但是蘇童童一再刷新他的底線,他可能沒辦法繼續再包容她。
“好了,不說這個了,錄音筆你還是還給她吧。”
“嗯,還有,情書真的不打算認祖歸宗?”
“至少目前是這個樣子。”
墨景川約摸夏情書快要回來了,就沒再跟司政南繼續聊下去,他起身臨走之前,說:“你當年那樣翻找南箏,南箏都沒冒出來一點消息,你應該好好考慮一下,童童到底是不是南箏。”
墨景川走後,司政南深呼了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目。
南箏……
蘇童童……
夏情書……
這三個名字在司政南的腦海裏不斷的盤旋著,好像她們有什麽關聯之處,又好像沒有任何關聯。
司政南想不明白,一團謎霧在他的腦子裏,如同漿糊,粘在一起,找不到處理幹淨的方法。
他無法自作多情地去懷疑夏情書是南箏。
他有跟她坦白蘇童童是南箏的事,她也沒有解釋,若她是南箏,她為何不說?
若她是南箏,當初她碰到困難的時候,完全可以告訴他,他不可能不救她。
她沒有必要脫光衣服站在他麵前。
他越想心裏就越是一團亂麻。
好似,他心底的天秤不斷向夏情書傾斜後,他才會有那種懷疑夏情書可能是南箏,夏情書可能是當年他偷看他的女孩。
所以,這樣的懷疑是不理智的,對嗎?
他捏了捏眉心,睜開眼,看到夏情書走進病房。
他忙問:“都檢查好了?”
她點頭。
“胎兒一切安好。”
她說著走到他床邊坐下來,又道:“不用擔心我,現在該擔心的是你自己,早點養好身體。”
他握住她的手,那種迫切想弄清楚他心中謎團的念頭,促使著他想開口問問她,是否有事情瞞著他。
可他終究還是說不出口。
他若是問了,她必然也會問他。
那他又如何回答她,糖糖是她的親生女兒,他想用他們二胎的臍帶血治糖糖的病。
他又如何回答,夏家的風波,是他為了萬無一失的得到她而推波助瀾的。
話到嘴邊,他又全咽了下去,最後變成一句:“情書,無論將來發生什麽事,請你相信我。”
夏情書怪異地看著他,說:“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
他驚歎女人心思的敏感,後悔剛剛由感而發的那句話。
“跟蘇童童有過一段戀情算不算是對不起你的事?”
“算不上,婚前的感情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但婚後糾纏不清,就惡心了。”
司政南語塞,與她初婚時,蘇童童忽然回國,他覺得當年他無法給蘇童童一個結果是他有愧在先,他不想她跟蘇童童之間鬧得不愉快,所以很排斥她與蘇童童見麵,說了一些刺傷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