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政南忽然意識到,他滿嘴的酸味散發出去了。

“好吧,我承認,我吃醋了,司太太能否告訴我,為何你隻選擇了林池?”

司政南的眼中閃著迫切想知道的光。

夏情書盯著他的眼睛,微笑著說:“司先生想知道的話,等我生完孩子告訴你。”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她又不是不會!

司政南感覺心被吊住了。

誰說夏情書斯斯文文,柔柔弱弱的,真玩起來,她可不簡單。

難怪墨景川說過那樣的話。

他這小媳婦,可不是軟軟的大白兔。

好吧,他認輸,即使心癢難耐,很想知道答案,但他不能再問了,再問了又要牽扯到糖糖的身世,他在想,夏情書是否能接受他偷偷弄走她一粒冷凍小珍珠的事情?

他很後悔。

那時,他就該像這時一樣,直接睡她生孩子,輾轉用了高科技,生下一個屬於她基因的漂亮女兒,在當時看到是一件好事,而今卻變成了壞事,他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坑,現在要填都不知道該如何填。

她外表溫馴,實則內心堅定,有她行事的原則,這點他見識過。

初次見麵,她脫光衣服在他麵前,因為他不動她,她便不要錢,說要不起,他知道她是不會白白拿他的錢。

倒是給了他一個娶她的好契機。

他越來越擔心,擔心在她的認知裏無法接受他所做過的事情。

夜晚,夏情書入睡後,司政南把手裏的工作處理完畢,自己操控輪椅到房間外麵打電話。

“你不是陪情書去珠寶展了嗎?怎麽有空給我電話?”

“她睡了,景川,你之前說她沒我想的那麽簡單是什麽意思?”

“她聰明。”

這點司政南認可。

“聰明跟複雜是兩碼事。”

“我沒說她複雜,你別曲解我的意思,你自己想一想,她跟南歡的性格天差地別,為何能玩到一起,關係還好成那樣?”

“兩個人開得來能玩到一起,不是很正常嗎?就比如你,對南歡來說是個下惡不赦的大壞蛋吧,可你跟我又是朋友,我沒把你當壞人。”

墨景川臉色一沉:“還能不能愉快地聊天?”

“好,我閉嘴,你說。”

“情書性格本質還是要強的,因此她的性格與南歡一樣,他們才能合得來,你以為就南歡在外那幅囂張跋扈的模樣,不得罪人嗎?有些人能用錢砸昏頭腦,可有些人不行,不要錢的人,可能會為所謂的尊嚴拚命,南歡欺負過人之後,情書背地裏把那些人安撫得很好,南歡心知肚明,但南歡那種性格,不會與善為人,更不會曲線行事,這就是情書比她更具優勢的地方。”

司政南認為墨景川分析的很有道理。

墨景川繼續道:“最近我想了許多事,過去,南歡經常欺負蘇童童,也許隻是事情的表麵,因為情書替南歡處理過許多關係,唯獨沒有處理過蘇童童的,可能是她認為南歡並沒有欺負過蘇童童,也可能是她們難得在討厭蘇童童這個觀念上極度一致,南歡對事執拗,情書對事,拿得起放得下,我從未見過她對任何特別喜歡的東西,抱有太深的執念。”

“所以,當時站在你朋友的角度,我才會忠告你,陷得深了,最後,痛的人一定是你,我認為情書能幹淨利落地處理好她的感情,而你,不行,就說她與林池,分手之後,一幹二淨,你有看到她表現出任何的不滿和痛心嗎?”

確實如墨景川所說,情書對任何事情都是拿得起,放得下。

她不是重欲望之人,名利,金錢,地位,愛情,她仿佛都很淡薄。

可她隻是一個小女人而已,並且還很年輕,卻不追逐,到底是她性格使然,還是她曾受過傷害,把自己的需求和欲望封閉起來?

司政南隱隱覺得極有可能是後者,因為女人多數天生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