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巧,要不要一起吃?”

司政南起身與米爾握了手。

“不了,我帶團隊過來這邊團建,這個小海島,現在火出圈了,我在國外都刷到了,所以興致衝衝地帶著手下的人過來團建,你在這裏玩幾天?”

“等過完年再回去。”

“那太好了,這次咱們還有機會在一起多聚一聚,你們先吃,我過去點餐了。”

米爾跟司家的人都打了聲招呼,然後在不遠處開了一桌。

司夫人也看到米爾團隊的那群人中有蘇童童,臉色登時變得有些不太好看。

那個蘇童童平時就目光閃爍,她一看就覺得蘇童童不是個好東西,也不知道司政南以前是哪根筋搭錯了,跟蘇童童有過那麽一段。

眼看著司政南和夏情書的夫妻關係越來越穩固,他們一家人更是過得和和美美的,這個蘇童童簡直陰魂不散。

飯後,林池給他們都安排了房間,本打算親自送他們過去,但是有人有急事找他,他把房卡交給他們,告訴他們各自的房號就離開了。

司夫人路過司政南房間的時候,喊了一聲:“政南,你過來幫我搬一下行李,你爸爸年紀大了,搬得有點吃力。”

司政南皺眉,都是用的拉杆箱,他爸雖然近七十歲,但身體硬朗得狠,不至於連拉杆箱都拉不動,看來他老母親是有話要跟他說。

司政南放好行李箱,對夏情書說:“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去就回。”

“嗯。”

司政南走出去,直接伸手去拿司遠山手裏的拉杆箱,司遠山冷道:“一邊去,難道我連拉杆箱都拉不動嗎?”

司夫人瞪了司遠山一眼,說:“你就是個勞碌命,有這麽一個健壯的兒子當苦力,你非要自己拉。”

司遠山一聽,連忙將拉杆箱塞到司政南手裏。

司政南嘴角狠狠地抖了幾下。

一家三口進了房間,司政南剛放好行李箱,司夫人就發話了。

“政南,我警告你啊,情書預產期就剩下這最後一個月了,咱們一家人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就遇見了你的那個勞什子前任,我看她就不是什麽順眼的東西,你別跟她有什麽來往,最好是想辦法讓她離開這裏。”

“你找我搬行李就是為了說這個?”

“不然呢?”

司遠山也跟著說:“我看情書就不錯,自從嫁給你之後,本本份份,禮人也謙和有禮,雖然她以為糖糖是她的繼女,也能視如己出,這樣的好妻子去哪裏再找第二個,所以我同意你媽的說法,想辦法把蘇童童弄走,要是你不肯,我就讓林池安排她走。”

司政南見父母如此維護夏情書,不由得笑了笑。

司夫人板著一張臉,說:“笑什麽笑,你還好意思笑,要不是你以前私生活不檢點,能給現在製造這種麻煩嗎?”

“老母親,你未免也太小題大作了,把這個問題都上升到私生活不檢點上麵了?”

“不然呢,我看你還在猶豫不想答應我,就這麽簡單一件事你就辦不到。”

“好了,我知道該怎麽做。”

司夫人見司政南應下來,算是放了心。

司政南從他們房間裏出來,沒有直接回房間,而是撥了一通電話出去。

“嗨,米爾,吃過飯了嗎?”

“吃過了,正準備歇歇腳,下午去潛水。”

“方便一起喝杯咖啡嗎?”

“當然。”

咖啡廳就在附近,司政南路過房間時,跟夏情書說他約了米爾喝咖啡,一會兒就回來。

夏情書正在哄糖糖午睡,示意讓他去。

司政南在咖啡廳見到了米爾,米爾一看到他,就笑眯眯地說:“怎麽沒帶你太太一起?我還想當麵感謝她呢?”

司政南得意地說:“她在哄女兒。”

米爾白了他一眼,“你欺負我沒孩子嗎?我告訴你,等她一畢業,我就要結婚了,到時生一個混血寶寶出來,羨慕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