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們盡力了。”

醫生這幾個字,徹底地抽走了夏情書的力氣,她大呼一聲:“爸——”

整個人就昏了過去。

南歡剛到就看到這一幕,她飛奔過來。

司政南立刻將好橫抱起來,旁邊的護士就近推出來一張病房,所有人跟著醫生和護士一起將夏情書送到了婦產科。

婦產科的主治大夫,簡單檢查了情況之後,說:“產婦休克,必須馬上進行剖宮產手術!”

司政南還來不及詢問情況,夏情書已經被推進了手術室。

他幾乎快要懵了。

整張臉一片蒼白。

嶽父怎麽就沒有搶救過來?

如果情書再有意外,他該怎麽辦?

過去發生過的種種危險,他並不害怕,他有足夠的信心可以解決好,可是這一次不一樣。

最近他研讀過不少關於婦產方麵的資料,女人生產,即便是一切正常的情況下,也相當於要在鬼門關走一趟,更何況臨產前出現意外。

嶽父怎麽忽然就……

他們父女情深,生產時就極其容易情緒崩潰,情書是否能抗得住她父親去世的打擊。

南歡上前安慰司政南:“你在這裏等情書,我去處理夏伯父的事。”

“謝……謝。”

他聲音顫抖得曆害。

南歡領著夏家的傭人離開。

司政南一個人站在手術室門口,他拿著手機給司夫人打了一通電話。

“媽,情書要生了,速度將新生兒用品以及產婦用品都帶來醫院。”

“情書要生了?”

司夫人聽後特別的高興,但司政南的嗓音明顯情緒十分低落,她便說:“你別緊張,現在婦產科醫學水平十分先進,基本不會發生過去那種難產的事情,你等著,我馬上來。”

司政南主動掛了電話。

司夫人高興得很,叫上司遠山,把該拿的東西都拿好,順道還準備了一個大紅包。

夏情書為他們司家孕育後代,是他們司家的大功司,大禮必須要準備一份。

“奶奶,是弟弟要出來了嗎?”

司夫人摸了摸糖糖的頭,笑著說:“是的,過一個星期你就能見到弟弟了。”

“我現在就想看到弟弟,奶奶,你帶我一起去醫院吧。”

糖糖的情況不比常人,傷口愈合得很慢,雖然過去接近半個月的時間,家裏還是不允許她下地走路。

“你腳上有傷,不能走路,你媽媽那邊也需要奶奶照顧,萬一你再流血,又要在**躺好長時間,等弟弟回來,你就沒辦法陪弟弟一起玩了。”

糖糖嘟起嘴,說:“是不是有了新弟弟,奶奶就不疼我了。”

司夫人趕緊抱抱糖糖。

“怎麽會呢?糖糖永遠都是咱們家裏最受寵愛的小公主,家裏每個人都愛你,隻是弟弟剛生下來,十分弱小,需要人的照顧,糖糖以後就要當姐姐了,也會疼愛弟弟的,是不是?”

糖糖點了點頭,在司夫人的安撫之下,總算是沒吵著要去醫院了。

南歡去見夏成光的主治醫生,讓醫生一定要保住夏成光最後一口氣,等情書出來,還能見夏成光最後一麵。

醫生說他們會在緊張的情況,給患者注射強心針,吊住患者的生命體征。

南歡跟醫生溝通好,看著夏成光緊閉的雙眼,淚水一下子就掉了出來。

“夏伯父,你再堅持一會兒,情書正在生孩子,你馬上就有外孫了,你一會兒就能看到情書了。”

南歡注意到夏成光的眼角滑落下來一行淚水,她捂著鼻子走出病房,讓傭人在這裏陪同,她回到了婦產科。

司家別墅離這裏近一些,司夫人先到,她剛到,手術室的門就打開了,護士喊:“夏情書家屬,把新生兒穿的衣服和抱被拿過來。”

“來了來了。”

司夫人馬上把東西交給護士,問道:“護士,我兒媳婦生的是兒子還是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