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我不會離婚!”

司政南繞過南歡而去,他要去找夏情書,要把這一切的真相都告訴她,他向她道歉,跟她說明一切。

他安排人把所有能出帝都的交通點都徹查了一遍,她乘坐飛機到海城,再從海城轉到了古城。

司政南借著自己的黑客技術,進入了古城機場的監控,在監控裏尋找到了夏情書的身影。

他鎖定到夏情書之後,就一直跟著她的路線,從監控裏獲取信息,最後,夏情書的身影,消失在從機場離開的地鐵上。

她出地鐵的時候,對著其中一個監控說:“司政南,我知道你會找我,但你真沒必要再找了,我若願意出現,自然會出現,我不願意出現,你找也沒用。”

“我當然也知道你有找人的技術,十月夫妻,我不求別的,隻求你履行你當初的承諾,我已不欠你什麽,欠你的錢還清了,我的兒子也付出了臍帶血,你我之間,如今隻剩下你欠我的承諾。”

“如果,你不肯履行承諾,甚至不惜一切代價非要找我,那就是把我和兒子逼上絕路,我可以回到帝都,但我會去自首是我要殺蘇童童,到時候,我去坐牢,我的天佑也是你的兒子,你不希望天佑長大之後被人說他媽媽坐過牢吧。”

這些話,夏情書是一口氣說完的,從監控上看,她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她停頓了十幾秒鍾之後,又道出最後一句話:“司政南,如果人生可以重來,我希望我從來沒有見過你。”

十六歲那年的一個冬夜,那一次的一眼萬年,她後悔了。

司政南看著她那雙沒有一絲留戀的雙眼,緊緊地握著拳頭,指尖也陷進了肉裏,鮮紅的**從他的指縫裏溢出。

他從來沒有想過,她的心可以這麽的堅決。

她似乎又是這麽的了解他,斷了他最後一絲希望。

到底還是印證了墨景川曾經說過話,她並非像表麵看著那麽的柔弱,他若淪陷,最後痛苦的一定是他。

司政南反反複複地看著這一段監控畫麵。

他又何嚐不知道,她已心灰意冷。

臍帶血?

他沒說。

她怎麽會知道?

除了墨景川和司家的人,也沒有其他人知道。

她為什麽就知道了?

司政南拿起手機,撥打了墨景川的電話。

“你有把我跟她生孩子用臍帶血求糖糖的事,告訴她嗎?”

“你說的她,是指誰?情書嗎?”

“嗯。”

墨景川輕笑一聲:“我瘋了吧,告訴她這些,我說過,我對她多少還有那麽一點了解,這是你跟她之間的事,除非你親自跟她說,否則從別人口中說出來,她必然接受不了,怎麽?出事了?”

“她走了,帶著兒子,她不要我了,也不要糖糖。”

司政南紅著眼圈,悲痛萬分。

墨景川驚得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她知道真相了?知道糖糖是她女兒,知道你娶她,一開始是為了臍帶血?”

“糖糖的事,她知不知道我不確定,但臍帶血的事,她一定是知道了。”

“你……你讓我怎麽說你的好,她生產後都這麽久了,為什麽還沒跟她坦白?”

司政南閉了閉眼,說:“我隻是想等她身體好一些,情緒再好一點的時候。”

“你把她弄丟了,稍後等我外公外婆知道了,我看你怎麽跟他們交待,你快找啊。”

“找了,但是……”

她把話說到那個程度了,他還怎麽去找?

果然,還是南歡更了解她。

南歡都知道她的決心!

夏情書,你知道嗎?

你是我見過是狠心的女人!

可這樣的你,隻會讓我更心疼……

“但是什麽?”

墨景川很著急。

“你來我辦公室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