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去拿情書的DNA結果時,被她看到,她跟蹤我們錄了音,然後那支錄音筆掉到了周顏的辦公室,所以周顏提前知道了情書是周家親孫女的事情。”

司政南緊握著拳頭。

“之前為什麽不說?”

“事情不是定案是周毅所為,所以也就沒提這事了。”

司政南怒道:“你就不懷疑情書那天差點遇害,就是她這支錄音筆惹的禍?”

“懷疑過,所以跟她見麵,說了她一頓。”

司政南起身,拿起外套就要走。

“你去哪兒?”

“去找她問清楚。”

“我一起去。”

司政南停駐腳步。

“你還是別去了,你護著她不是一次兩次了,南城的事兒,你忘了?”

“司政南!你幾個意思啊,那個時候我不過是看在她跟我們關係比較好的份上,再加上情書也沒有出什麽事,所以才會做出那個決定,說得跟你沒有三番五次護著她一樣。”

司政南一度失神。

情書一定也是因為這些,徹底對他絕望了……

以前的蘇童童並不是那樣的人,他也跟墨景川一樣,沒有想太多,看在過去的情份上,一次一次的維護她。

原來,他早把夏情書的心傷了千萬遍!

“你就是專戳我的痛點!”

“好吧,我不去了,你跟蘇童童的事,你自己去解決吧。”

蘇童童還在醫院裏,她的傷口縫了針,目前身體也虛弱,隻能躺在**。

夏情書的性格就那樣,已經決定的事情,定然不會食言,想必此時已經離開了。

蘇童童的心情,好久一段時間都沒有如此的暢快了。

突然,司政南走進她的病房。

她心中欣喜,不過還是裝成一副病中嬌弱的模樣,關切地問:“情書有沒有好一點?”

此時此刻,司政南才覺得她十分虛假惡心。

“你認為她會好一點嗎?”

司政南的嗓音冷得像冬天裏的寒冰。

“政南……你怎麽這樣說?你是不是誤會了我什麽?”

“別裝了,告訴我,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不是已經跟你說了嗎?”

司政南沉著臉,冷道:“說實話!”

之前的司政南,也有十分冷漠地跟她說話,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麽的冰冷,而且臉色也沒這麽的差過。

蘇童童明顯地感覺到他已經生氣到了極點!

“政南,你就這麽不信任我嗎?我跟你說的都是實話!”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不要以為病房裏隻有你和她,就永遠沒人知道你對她做了什麽?你不說,你以為我就查不到嗎?我若查到,你知道後果!”

司政南威脅的語氣,讓蘇童童的心如千刀萬剮!

“我沒有,我什麽都沒有跟她說!”

不管司政南怎麽威脅她,她也不會說,如果讓墨景川也知道南伯父的死,是因她而為,她真的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司政南緊緊地盯著蘇童童,他沒有想到,她變了,變得他一點都不認識。

他真的很懷疑,她還是不是那個曾經讓他一眼看到就心動到想要保護的柔弱女孩兒。

“好,你不願意說就算了,你最好祈禱我永遠不知道真相。”

司政南丟下這句話,轉身而去。

蘇童童全身的力氣都跟泄掉了似的,她無力地躺在**。

她費了那麽大的心思,才把夏情書給逼走了,然而,事情的發展並未朝著她想的方向發展。

司政南剛走到醫院門口,就碰上了林池拎著大包小包的禮物。

“舅舅,不好意思啊,我實在太忙,一時沒抽出時間回來,今天終於可以來看看我的小表弟了。”

其實他也是想來看看夏情書,就是舅媽這兩個詞,他還是不習慣。

“你回來遲了,情書帶著天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