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真的?”

“嗯,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就是南箏,我不否認,我曾經愛過他,我可以瞞著南箏的身份,不讓他知道,就是能放得下他,你喜歡南箏的身份,我也可以給你,不過你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問吧。”

墨景川連一個字都不必放過,更加認真的聽著。

“墨景川是否知道你去監獄裏跟南伯父說了那些話?”

“不知道,是我自己的決定,我看不慣南歡那副跋扈大小姐的模樣,憑什麽她可以出生在那麽富貴的家庭,想做什麽都可以做什麽,而我,不可以。”

“不可理喻!”

“雖然我很想用故意殺人罪把你送進去,但你是司太太,即使殺了人,司政南應該都會保你,我拿你也無能為力,我隻能退而求其次,看著你主動離開他。”

“我很討論你,但我不會為了讓你無法跟司政南在一起,而委屈求全的繼續當司太太,蘇小姐,再見。”

聽完錄音的內容,墨景川的臉袋裏一片空白。

這裏麵是夏情書和蘇童童的對話,那麽一定是夏情書錄下來的。

蘇童童到底跟南父說了什麽?

夏情書為何會錄下這樣的內容。

蘇童童說她想用故意殺人罪把夏情書送進去,那麽,蘇童童挨的那一刀是她自己設計的?

墨景川將錄音傳到手機上,拿起外套,直接去找司政南。

司政南把錄音前前後後連續聽了三遍。

他關注的側重點不一樣。

夏情書說她是南箏,她不否認喜歡過他,她瞞著南箏的身份不讓他知道,是因為她放得下他。

司政南從抽屜裏取出夏情書送他的那枚印章。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當時,雷明還提過,夏情書是不是暗戀他?

他覺得不太可能。

原來,她早就提醒過他,是他完全忘記了深究。

原來,她真的不會捅蘇童童,她卻不屑解釋。

“政南,我們都被蘇童童騙了,從這份錄音上來看,她當年一定是去監獄跟南歡的父親說了什麽,南父才會自殺!我那個時候並不是真的想讓他死,我隻是想報多年的仇,想讓他受點罪,沒有想到他會自殺,正因為他自殺了,我和南歡之間是徹底的結束了!”

司政南沒有說話。

他隻是好心痛,他從來都不知道夏情書暗戀他。

更心痛,因為他知道她的心思,讓她這麽久一來,飽受折磨。

在蘇童童設計她捅蘇童童時,他沒有第一時間告訴她,他相信她不會對蘇童童下手,沒有讓她對他有足夠的信任,願意把真話告訴她。

“政南?”

墨景川伸手在司政南眼前晃了晃。

“別晃了,你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你想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吧,我沒意見。”

墨景川見司政南一直摩挲著手裏的印章,低聲說:“想情書了?”

“嗯。”

“咎由自取哦。”

司政南白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道:“都怪你!”

“怎麽又怪我身上了?”

“還記得我問過你,南歡是不是還有一個妹妹,你說南家還住著另外一個女孩,是蘇童童,可你忘記說夏情書也經常會在南歡,我想問的那個女孩兒,原來是夏情書,我這麽多年,都認錯了人。”

“我怎麽知道你要問什麽?你自己沒說清楚還怪我!”

“罷了,事情到了這一步,確實是我咎由自取。”

墨景川拍拍他的肩膀,說:“你好好休息,蘇童童的事我來解決,等情書得到了好消息,說不定會回來。”

“她不會回來了……她若在意蘇童童有什麽結果,就不會這樣的走,還威脅我,如果我敢去找她,她就去自首,蘇童童設計她的那一刀,給了她一個離開我的絕佳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