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書,不怪你,司政南把事情的經過都跟我們說了,是他有錯在前,是他傷了你的心,他說你要跟他離婚,你現在回來了,你要是想跟他離婚,奶奶支持你。”

“爺爺也支持你,爺爺奶奶還有整個周氏都是你的後盾,他讓你傷心了,咱們絕不輕饒他!”

“謝謝爺爺。”

周老夫人從她手裏接過小天佑,小天佑很乖,現在還在睡夢中,因為小天佑還沒有出月子,夏情書將他包裹得十分嚴實。

“情書,你剛到,一定很累,你先去睡一會兒,小天佑就交給我來照顧,你都還沒出月子,還來回奔波,真是讓人心疼。”

周老夫人還有很多話想問她,但想到她沒出月子,覺得還是讓她休息休息是最好的。

“好。”

雖然夏情書在醫院休息了近半個月的時間,她是易痛體質,剖腹產留下的傷口還會隱隱作痛,她還要一個人照顧小天佑,又聽到糖糖的身世真相,她一路上一直在想糖糖的事情,整個人特別的疲憊,回到家裏,她才安心了一些。

周老夫人跟著她一起進了房間,看到她躺到**才放下心來。

周老夫人回到客廳,就馬上安排家裏的管家,趕緊招一個經驗豐富的育兒保姆回來。

周老對她說:“我感覺情書狀態不太好。”

“我也感覺到了,所以我想讓她休息好了再談事情,我怕提到司政南和她的事情,她會傷心難過。”

周老歎了一聲氣。

“我一直還覺得司政南是一個靠譜的男人,沒想到他幹了一件這麽不靠譜的事情。”

“老頭子啊,我先給你交個底吧,俗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雖然這事兒是司政南不對,但是夫妻一場不容易,更何況天佑還這麽小,糖糖還是情書的親閨女,他們要是離婚了,苦的是這兩個孩子,司政南那天過來道歉,態度也十分誠懇,咱們還是盡得勸和不勸分,你看如何?”

“我也想勸和,可我一想起來司政南謨視生命,做出那種事,我就氣憤。”

周老這幾天對司政南意見很大,當時他就跟司政南說,如果情書回來,他們也不會輕易再讓情書嫁給他。

“不是你一個人氣,我也氣,但是你看看這麽小小的孩子,再想想糖糖的情況,我聽親家母說,自從情書離開後,糖糖又恢複了原樣,不能說話了,而且,他們家讓她去做手術,她也不肯。”

周老無奈地歎了一聲氣。

“這麽好的姑娘嫁給他,他自己不知道珍惜,把人給氣走了,我們憋著一肚子氣,還得替他說好話,我越想就越氣!”

其實周老夫人本來也有氣,隻是為了大局著想,意欲勸和,但聽周老說這些氣憤的話,她想想也覺得氣憤。

“算了,咱們還不勸了,看情書的意思,情書願意和咱們就同意和,情書要分,咱們也同意分,這樣,成嗎?”

“我就是這個意思,當初夏家有難,咱們不知道情書是咱家孩子,司政南沒廢吹灰之力就把情書給騙到了手,到現在連個婚禮都沒有,我說什麽也不會讓他那麽輕鬆的再得到情書。”

“對,你說的沒錯,是我頭發長見識短,這次我聽你的。”

夏情書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周老夫人早就煨好了老母雞湯在鍋裏熱著,就等她醒來開吃。

夏情書洗漱完畢,周老夫人已經端著雞湯進來了。

“情書,我今天一大早就起來,親自煨的雞湯,月子裏一定要多我雞湯,快來嚐嚐味道。”

周老夫人的年紀大了,夏情書看著她的白發,突然鼻子就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