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自己釀成的錯,你連她的人都不敢麵對,她都敢回來麵對你,你卻不敢麵對他,我看你呀,連個女人都比不上。”
“她沒有錯,她無所畏懼,可我有錯。”
司夫人擺了擺頭,也確實沒有辦法,但願時間能衝淡一切,司政南這個時候出現在夏情書麵前,不一定是好事,鬧翻了,不愉快的是一家人,受罪的人,還是夏情書。
司政南也算考慮得周到。
“情書說要接手糖糖後期的手術,讓你把資料交給她,我估計她想出了月子就安排糖糖手術,她生完孩子就住了十幾天的院,這又過去這麽多天了,也就還有幾天就要出月子了。”
“我晚上讓人送過來。”
她要什麽,他都可以給她。
“政南,你有沒有想好,怎麽跟她解釋?”
“還沒。”
“行吧,你最好是能想清楚,別把她又氣走了,家裏這邊你放心,我和你爸都會好好對她,現在蘇童童也死了,你們之間的阻礙和誤會都沒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傍晚,司政南親自把糖糖的病曆資料送回了司家。
不過,他還是沒有進司家的門,打電話讓司夫人出來拿。
司夫人接過病曆,諷刺了一句。
“你啊,作繭自縛,把自己弄得有家不敢回,有老婆有孩子不敢見,可憐啊。”
“媽,你就別笑話我了。”
“怪誰呢?”
司政南抿了抿唇,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看著司夫人進屋後,他驅車離開。
時間過得很快。
小天佑就快滿月了。
司夫人跟夏情書商量,挑選一個黃道吉日給小天佑舉辦滿月宴。
司家現在陰雲密麻,小天佑的滿月宴是必須要慶祝,這是對小天佑的重視,最重要的是她也想借著辦喜事,給家裏衝衝喜。
司夫人的意見,夏情書沒有拒絕。
糖糖的成長,她沒有全程陪伴,小天佑的成長,她一定不能錯過。
於是司夫人就挑選滿月後的第三天。
這樣有時間準備宴會,情書出了月子,也可以好好收拾打扮打扮。
司夫人更想趁著這個機會,讓夏情書和司政南站到一起。
於是,司夫人試探著說:“這些天,政南沒敢回老宅,總是避著不與你見麵,但是小天佑舉辦滿月宴的時候,他爸爸不出席也不太好,你這邊同意他出席小司司的滿月宴嗎?”
夏情書輕笑,說:“我並沒有剝奪他當父親的權利。”
她與他之間的事,是她和他的事,她不會牽扯到孩子身上,這事她還是分得清。
她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
司夫人聽後心中大喜。
多賢惠的媳婦,都是司政南自己作出來的結果。
從她得知蘇童童回來帝都,不止一次告誡過他,他不聽,現在受到懲罰了吧。
司夫人空閑的時候,專程去司氏找司政南。
她的兒子都這麽大了,她才不要還那麽操心,所以小天佑的滿月宴還是要交給司政南來辦。
“政南,情書同意給小天佑辦滿月宴,就定在滿月後第三天,這事兒你去辦,最好辦得氣氣派派,咱們司家添了孫子,必須有多熱鬧就辦多熱鬧。”
司政南卻高興不起來。
兒子的滿月宴他可以辦。
但是他不能出席會很遺憾。
早前,他還跟夏情書承諾過,等兒子出生後,他們就辦婚禮,她也是同意的。
眼看著承諾的時間已到,他卻沒有跟她舉辦婚禮的機會。
他沉聲說:“媽,你放心,小天佑的滿月宴,我會辦得妥妥當當。”
“瞧瞧你這無精打彩的模樣,你難道想在小天佑的滿月宴上用這種狀態見人嗎?胡子多長了,像個糟老頭子似的,到時候影響我們宴會的整體標準。”
司政南擰眉,說:“你讓我也出席?”
“你不想出席嗎?不想的話就算了。”
“不是不想,是……”
怕情書不想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