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書,你想離婚,其實我也很想成全你,我曾經不止一次做過決定,如果你堅持要離婚,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現在不想離了。”

尤其是在看到她的筆記本之後。

他在想,既然她可以為了糖糖不離婚,隻是把他當空氣,那他就這麽跟她過下去。

可她現在,卻又覺得糖糖需要他比需要她多一點,不想再跟他爭糖糖了,所以又要離婚。

他不離。

堅決不離!

她把糖糖的牽掛放了下來,如果他離了,他怕他真的沒有機會了。

司政南一字一句地說:“夏情書,我不離婚!”

“你覺得我們兩個現在的情況還有繼續過下去的必要嗎?”

“沒必要也不離。”

總之,不離!

他什麽方法都用過了,她仍舊還是不要他。

她定然是恨極了他。

既然他順著她的意,她也恨他。

那他就順著他的意。

反正都是恨,隻要把她留在身邊就好。

“我不想跟你吵架。”

“我也不想。”

“所以,我們好聚好散。”

“我不要跟你散,哪怕是為了孩子維持表麵的夫妻,我也不離婚。”

司政南蜷了蜷指尖,咬牙道:“如果你想擺脫我,除非我死!”

夏情書從司政南的眼中看到了決絕。

她冷笑一聲:“你威脅我?”

“能威脅到嗎?”

不能。

他心知肚明。

他從她的筆記本裏,讀到,她曾是那麽的喜歡他。

她能那麽決絕地放棄深愛,她就是什麽都可以放棄。

哪怕事隔四年,他意外地將她娶了,他們成了夫妻,她也能心如平靜。

至於愛,是後來才又有的。

他越想就越後悔,她兩次愛上他,卻都被他毀了。

她一次決絕後,再經曆第二次,她隻會比第一次更決絕。

夏情書沒說話,轉身離去,她走到無菌倉門口,等著跟糖糖接視頻的時間。

司政南無力地靠在牆邊,揉了揉太陽穴。

這時,司夫人,司雅南,還有林池也來了醫院

夏情書之前有通知司夫人,糖糖今天動手術。

司夫人白天沒來,也在擔心著糖糖情況,給了司政南一個白天的時間,覺得傍晚來醫院差不多也能見見糖糖。

他們一到,就看到司政南單獨站在一邊,而夏情書則是守在無菌倉門口。

“政南。”

司夫人走到他跟前,“糖糖手術還順利嗎?”

“手術很成功,在無菌倉裏,還沒醒,等她醒了可以跟她接視頻。”

司夫人看他臉色不大好,小聲問:“情書還是不怎麽理你嗎?”

“嗯。”

司夫人輕歎了一聲氣。

司雅南說:“媽,你就別操心他的事了,都是他自己作的,也怪不得情書,如果我是情書,我也不理他。”

“舅舅,說真的,你這是作繭自縛,我很同情你。”

司政南白了他一眼。

林池朝他眨了下眼,就朝夏情書那邊走去。

司夫人還是著急,說:“就真的沒有和好的契機了嗎?政南,我覺得她也不是對你沒有感情,你好好跟她談。”

“談不了,該用的方法都用了,該說的也都說了,我現在才明白,女人心狠起來,比男人更無情。”

司雅南看司政南這麽難受,也心疼,她畢竟就司政南一個弟弟,她說:“我看你是太急了,這才多長時間, 氣都還沒消,你天天纏著她用各種辦法溝通,她這個時候很痛苦,是油鹽不進的,就像你姐夫剛走,我天天一心尋死,所有人都勸我,我都聽不進去,如果不是媽把我盯得緊,說不定我早尋了短見,也是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才能聽得進你們的勸說,先平靜一段時間吧。”

司夫人想了想,說:“也是,是我們太心急了,政南,忍忍吧,暫且先不跟她溝通你們的事,她爸爸去世不久,你瞞著她的事,她從別人口中知道的,她難以接受,都理解。”

司政南瞅向夏情書,林池已經湊到夏情書跟前,喊了一聲舅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