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管所的環境昏暗,甜豆被靠著漆黑的牆麵,大片大片的陰影吞噬著她。

她勾了勾唇,笑容卻陰測測的,“你都把我父母綁到國外利用我父母來威脅我,還問這種話有意思嗎?”

麵前的甜豆哪哪都不對勁。

孟伊寧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心理作用,看著甜豆竟然覺得有幾分可怖。

那點不適感逐漸擴大,直至占據她的內心讓她麵色有些蒼白。

強忍下心底泛起的詭異感,孟伊寧語速很快說道,“你記得就好,不要食言,不然你永遠都別想見到你家裏人。”

不等甜豆回答,孟伊寧提著包包落荒而逃,腳步匆忙。

甜豆垂下頭,眼裏陰沉晦暗。

跟孟伊寧合作絕對是讓她覺得最後悔的事情,沒有之一!

……

“我讓人查到了甜豆父母的下落,他們似乎被監控起來了。”賀戎給孟初倒了一杯牛奶。

她有個習慣,喝了牛奶後總是在唇周留下一圈牛奶然後再伸出粉色的舌尖滿滿舔掉。

極具**力的動作讓賀戎眸光暗了暗,幽深的黑眸在唇瓣上來回流轉。

孟初的注意力全部都被賀戎的話給吸引了,這賀戎都能查到?

她語氣帶著幾分篤定的詢問道,“是不是衛延南?”

“想知道?”看著小丫頭發亮的眸子賀戎就起了幾分想要逗弄的心思。

孟初白了他一眼,“這不是廢話嗎?趕緊告訴我不要賣關子!”

賀戎往後坐了坐,好整以暇的看著孟初,“沒人告訴你求人就要拿出求人的態度嗎?”

“賀戎,你別得寸進尺!別忘記了我才是養家的人!小心我一個生氣連五萬都不給你!”孟初哼哼唧唧的說道。

難以置信賀戎還敢跟自己談條件!是上次扣的錢不夠多嗎?

“那你想不想知道?”賀戎也不廢話,一句話直擊核心。

孟初的心裏已經拐了十八彎了,最後是給出了最原始的答複,“當然想了。”

“隻要你給我點好處,我就告訴你。”賀戎說著,暗示性的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孟初本想甩一句讓他別做夢過去!

可轉念一想,賀戎的上司是黎衍書,黎衍書那人看著是不著調,可興許真的能有什麽不可多得的消息。

不就是親下臉頰?她還是可以的!

“我按照你說的做,你可別耍賴!”孟初微微傾身靠近,看著賀戎那張毫無瑕疵的臉找準機會,嘟著唇輕輕靠近。

幾乎隻是一觸即離。

做完以後,孟初覺得自己的臉燙得不像話,一邊退開身體一邊說道,“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你別耍賴。

“啊。”話還沒說完,她就驚呼了一聲。

一陣大力把她拽了回去,沒有著力點,孟初就重重的坐到了賀戎的身上。

賀戎抱了個滿懷香氣的軟玉,對上了孟初含著怒意的眸子,他沒給孟初開口的機會,捏著小丫頭的下顎直接就深深吻了下去。

他的吻又深又重,讓孟初險些喘不過氣來。

剛開始她還能反抗,最後隻能軟下身體,拽著賀戎的衣服才能克製住自己不往下倒。

一吻結束,賀戎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孟初沒好氣的拍打著他的胸口,“又耍流氓!”

賀戎抓住她的手,順毛一般的摩挲著孟初的指節,“不是衛延南,衛延南不知道這件事是孟伊寧做的?”

孟初那點害羞的情緒,已經被突然其來的事實給打散了。

她瞪大眼睛,“怎麽可能?”

“目前還不知道是誰,由於是國外,我們調查也有些受限,不過可以把甜豆父母的位置轉移,護他們周全。”賀戎把下巴枕在孟初的肩膀上。

渾身都很放鬆,就像是一隻慵懶的野獸。

孟初覺得賀戎是在說大話。

既然說的監視,他不可能有那麽大權利,何況還是在國外?

孟初想什麽全部都真真實實的擺在了臉上,賀戎一眼就看穿了,“黎衍書願意幫忙,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平時我給他做事多上點心就好了。”

孟初低下頭沉思。

若是甜豆父母安全了,那麽說明甜豆沒有了後顧之憂,隻是不知道甜豆願不願意告發孟伊寧。

看來過幾天要去趟監獄,問問甜豆的想法。

隻要能夠掰倒孟伊寧!她不會錯過任何一個機會!

“謝謝。”孟初深吸了一口氣,這句話是發自內心的,憑著她恐怕沒辦法處理。

“我們是夫妻。”賀戎淡淡說著,孟初卻聽出了他的畫外音,意思是可以不用跟自己客氣。

“到時候你能提供一下甜豆父母有關的消息?我想去看守所找一找甜豆,要是她願意跳出來指證孟伊寧就算不能讓孟伊寧立刻完蛋,也得讓她褪一層皮!”孟初捏了捏拳,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是咬牙切齒的。

任何一個能夠把孟伊寧拽下馬的機會,她都不會放過!

“可以。”賀戎爽快的答應下來。

本來就是給自己老婆辦事,做這些事情賀戎也隻是動動手指頭的事。

不過可以從其他地方把利益給收回來。

“先生太太,你們中午想吃什麽……”張嫂從嬰兒房裏麵出來,卻在看到麵前場景的時候話音戛然而止。

餐廳內,孟初坐在賀戎的腿上,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

孟初身形嬌小被賀戎籠罩在其中,兩人的身形也是無比的契合。

氣氛曖昧又旖旎,看得張嫂一個老人都覺得臉紅。

很快,張嫂就捂住唇笑了起來,“不好意思打擾先生和太太了,你們繼續,我等會兒再來問。”

張嫂說著,就捂著唇輕笑的回到嬰兒房,還把門給關上了。

孟初一直都在琢磨甜豆和孟伊寧的事情,看到張嫂意味不明的笑容她還一臉茫然。

等到她低下頭,才發現她還坐在賀戎的懷裏,賀戎抬起手臂把她禁錮在懷裏,她整個人在賀戎懷裏縮著,一看上去就是親密無比的姿勢。

孟初立刻掙紮著從賀戎懷裏下來,臉頰通紅的對著賀戎一頓指責,“你是故意的對不對?怎麽也不提醒我?”

賀戎欣賞著小丫頭嬌羞的表情。

“我們是夫妻,做什麽都理所應當,張嫂會理解的。”

孟初直接甩給他一個眼刀,“理解個鬼!我警告你,下次不要亂來了!”

說完孟初就氣衝衝回到房間。

晚上吃飯的時候,孟初總感覺張嫂的視線似有若無的落在自己身上,讓她尷尬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