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忙?
賀戎能幫什麽忙?
孟初的視線落在正在開車的男人身上,想了一圈,了然的點頭,“那你注意身體,遇到事情不要太莽撞,事情解決不了就找警察。”
他能找個正經的工作,孟初還是很欣慰的。
雖然是個保鏢,可好歹是一份正經職業,這是良好開端的第一步。
孟初臉上淺淡的笑讓賀戎挑眉,潛意識的知道她又想岔了,晦暗的眼眸一轉,“夫人說得是,我會小心的。”
這低低的聲音砸在耳裏,多少有些酥。
也是,賀戎這男人本身就是個極品,無論長相氣質,就連聲音壓低,也迷人得不行。
孟初自持著不被男色所迷,板著臉道,:“臨臨還小,你工作可以,但下班了就要趕緊回家照顧臨臨,你要是有聚會,好提前和我說,我過去照顧。”
寶寶還小,身邊不能缺人。
妹妹在監獄自殺,媽媽還在醫院,她隻有臨臨這一個親人。
賀戎將車駛入商場的停車場,轉彎的時候,借著餘光看孟初繃著的臉,聲音溫柔道:“你別緊張,寶寶我會好好照顧的。”
賀戎溫柔的聲音進入耳裏,孟初才意識到自己的緊繃。
孟初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口氣,調整自己的情緒,讓自己逐漸平穩下來。
手忽然被另外一隻手拽住,溫熱的溫度包裹著自己。
孟初身體下意識的僵硬了一下,本想抽回,卻放棄了。
大約過了幾秒鍾。
“孟初,你如果遇見了無法解決的事,可以告訴我。”賀戎目光落在她微微抖動的睫毛上,帶著幾分深思和考量。
耳邊是賀戎的聲音,奇跡般的讓孟初覺得很好聽。
可能人在需要堅強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人給你力量,稍微安慰你,就會被溫暖到。
那是一種心鉉被拉扯的感覺,心微微一窒。
但很多事,能依靠的隻有自己。
抽回了手,孟初睜開眼睛,眼裏一片清冷,看著賀戎刀削斧鑿的俊臉,嘴角一彎,不鹹不淡道:“有這份心就很好了,我沒有什麽事,而且就算有事,我也能夠解決。”
賀戎用眼神探究了一番,發現孟初狀態很穩定,確實沒什麽大事一樣。
這麽剛強,真是好勝的小東西。
點了點頭:“好。”
然後後視鏡看到紀白探頭探腦了好幾次,有急事的樣子,賀戎抿唇,歉意的說,“剛剛那邊發信息給我說,有急事要處理,你先逛?逛完我來接你去孟家?”
有急事啊,應該是工作的事情,孟初搖頭,“那不用了,我直接打車去孟家就好,衣服我買了讓人送到家裏。”
賀戎跟著孟初一同下車,孟初接過賀戎遞過來的車鑰匙,隨手鎖上車,就坐電梯去商場了。
賀戎站在原地,看著孟初的方向,過了一分鍾,紀白開著賓利車,停在了賀戎的身側。
紀白臉色有些著急,“賀總,上午賀董事長那邊打電話過來,問你最近的行程,聽說您不經常在辦公室。”
賀總的行程是保密的,既然老爺子那邊知道了,肯定是這邊有眼線告密!
孟小姐到現在都保護得很好,孩子也隻在公司出現過一次,要是老爺子知道她們的存在……
孟小姐和小太子的以後的日子,不好過呀。
紀白得到消息到現在,腦子裏什麽人都過了一遍,義憤填膺的暗罵,叛徒!
紀白頭大的看了看眼前身形修長挺拔的男人,渾身上下披著一層疏離淡漠的冷冽,讓人不敢靠近。
紀白微愣,又叫了一句,“賀總?”
賀戎聽聞聲音,微涼的眼掃了他一下,上車後開口,“把商場的監控調出來,給我。”
比平時要冷漠一點。
紀白雖然不明白,但是還是照著賀戎吩咐的去辦了。
這商場就是賀氏集團旗下的地產,隻花了幾年開發成了人流量巨大的商業中心,成了寸土寸金的所在。
想要調監控,也就是一個電話的事情。
吩咐工作人員將監控連接到電腦上,紀白遞過去。
賀戎接過後,點擊查看,沒一會兒,就找到了孟初。
孟初氣質清冷而單薄,即便是透過屏幕,一眼就能感覺她跟路人不一樣。
賀戎一雙眼睛,定在孟初的身上,很快就看見她進入了蒂芙尼珠寶專賣店。
蒂芙尼是珠寶界的皇後,以鑽石和珠寶腕表著稱,以愛與美、羅曼蒂克與夢想為主題,風譽了近兩個世紀,是價格昂貴的奢侈品。
賀戎一愣,她大清早就是去買珠寶麽?
賀戎點了點鍵盤,畫麵切換到蒂芙尼店內。
孟初根本無心觀察,直接問服務員要了婚戒,還點名要五克拉的鑽戒。
服務員十分的熱情,推薦了好幾款,孟初挑選了一款跟孟伊寧訂婚鑽戒相似的款式。
仔細看,看不出來,但認真看,還是有差別的。
孟初將婚戒戴在食指上,揚了揚起手,正麵反麵都欣賞了幾秒鍾,眼神冷淡:“我買了,刷卡。”
服務員禮儀極好,問道:“小姐,需要我替你包起來麽?”
“不用了,我直接戴上。”孟初客氣一笑,等服務員結完賬接過卡,又逛了幾家男裝品牌店,買了兩套男士襯衫後,就開車就回錦繡山莊了。
看到婚戒的時候,紀白眼神就一跳,默默的低頭看了眼賀總光禿禿的手。
隨後又看到孟小姐居然買了兩套男士衣服,紀白眼裏滿是震驚,回想著賀總比平時更加冷漠的樣子,紀白心裏有個大膽的猜測。
難道……孟小姐是給不知名的野男人買的?
賀先生發現自己被戴了綠帽子?
感覺自己知道了真相,紀白背後冷汗涔涔,餘光顫抖地瞥著賀總冷漠的臉頰,麵上滿是絕望。
在禹城,什麽男人能比得上賀先生?
孟小姐是不是傻,硬要丟了小金球撿芝麻。
難怪賀先生這麽生氣,被戴綠帽子,還不給結婚戒指正明身份,像一個見不得人的地下情人,紀白憐憫的看著賀戎,斟酌著怎麽安慰。
雖然女人出軌了,但是孩子是你的。
紀白正腦補著,卻聽賀戎忽然出聲,淡如清風,“她喜歡這幾個牌子?紀白,以後我的衣服買這幾個牌子,不用剪logol了。”
紀白啊了一聲,扭頭捂嘴,眼神更加憐憫了,萬萬沒想到,賀先生愛得這麽卑微,連賀先生都是一個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