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伊寧惡狠狠的盯著孟初,還不死心,“我不信,你騙我,不用你找人,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串通好的。”
“哦,這樣啊,那你找也行,我沒意見。”孟初聳肩,表示無所謂。
“何必舍近求遠,顧伯母見多識廣,手裏的珍寶不計其數,請顧伯母鑒定一下不就好了。”人群外,忽然傳來一個嬌俏甜美的嗓音。
眾人往聲音來源處一望,有人看清來人的麵容,自覺的讓出一個位置。
溫書意踩著十厘米的細跟高跟鞋,一身湖藍色的抹胸長裙,一雙黑眼珠如一泓清水,臉上掛著張揚的笑,落落大方的走進來,明豔嬌憨如暖陽。
孟初眼眸一亮,是溫書意。
溫書意悄悄衝孟初挑眉,然後走到顧太太身邊,親熱的挽著她的手臂,撒嬌的晃著,“袁姨,這方麵您可是專家,您就掌掌眼。”
顧太太僵了下,隨即淡淡的笑了,溫家的小公主表現得這麽熱絡,是想拉她下水呀。
事情發生後,她一直沒表態,也是想看看孟初的應變能力如何,要是連這點事情都處理不了,也就不配當顧家的媳婦兒。
發展到現在,孟初不卑不亢,處變不驚,倒是讓人高看,至於戒指為什麽和孟伊寧的如此相像……
小女孩間的鬥爭罷了。
不過溫書意既然拉她下場,就給溫家一個麵子,孟初也算合格,適合做星河的妻子,這個忙可以幫。
顧太太頷首,無奈的笑笑,“你這丫頭,就會給我找事情,行吧,吵了這麽久拿來我看看。”
溫書意嘴角一揚,一點麵子都沒給,一把拽過懵圈的孟伊寧,用力的掐住她手腕不讓人跑,取下戒指遞給顧太太。
“袁姨,您瞧瞧,到底是鑽石做的呢,還是水晶做的。”
孟伊寧屈辱的瞪著溫書意,這女人是瘋子嘛,這麽野蠻,她手腕都抓青了。
看到溫書意使壞的挑釁,孟初無奈的搖頭,明白她是想給自己出頭。
也不知道在外麵看了多久了,專門挑這個時候出來。
像溫書意這種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千金大小姐,看過的鑽石不計其數,甚至可能鑽石不過是她們小時候的玩具而已。
溫書意一過手,就應該看出來是什麽材質了。
還專門說這樣的話挑釁孟伊寧,孟初微微側頭,不出所料看到周嘉姿森寒的臉,往日雍容華貴的貴婦形象**然無存。
孟初殷紅的薄唇勾起一抹諷刺而又冰冷的笑意來。
果不其然,不出一分鍾,顧太太將戒指重新遞給溫書意,開始宣布結果,“的確不是鑽石。”
結果一出頓時嘩然四起,各種神色的人都有。
孟初對上顧太太讚賞的眼神,心無波瀾,“多謝顧太太的鑒賞。”
顧太太,名叫袁覓,娘家就是做鑽石珠寶生意的,從小就和這些奢侈品打交道,袁覓說不是鑽石,那就百分百不是。
溫書意將戒指還給孟初,壓著興奮的挑眉,示意孟初:姐妹兒給力吧!
孟初抿唇一笑,將戒指重新戴上,淡淡的掃向孟伊寧,“伊寧妹妹,你和衛延南訂婚,衛家總不會送你一枚假戒指吧?”
承認,就是衛家送假戒指,整個衛家丟臉。
不承認,那麽就是孟伊寧冤枉了她,要當場道歉求她原諒。
孟伊寧麵對的隻有一個死局!
衛淑華也滿麵驚異,不信的盯著孟初手指上的戒指看,終於不得不承認,無論從款式到材質,都很相似。
隨即也反應過來,特意佩戴相似度這麽高的鑽戒,好了不起的算計,小小年紀如此蛇蠍心腸,怪不得有一個殺人犯的妹妹。
但也怪孟伊寧愚蠢,要不是她認錯,一個水晶錯當鑽石,她怎麽會如此丟臉。
衛淑華冷笑,“我衛家的財力,需要用一枚假鑽戒糊弄人?”
意思就是直指孟伊寧認錯了。
孟伊寧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怨恨的轉向孟初,手心發顫,接受不了這個結果,也受不了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
“真是的,要不是孟伊寧認定戒指就是她的,要是一開始認清楚,也不會鬧出這麽大的誤會。”
“我都要臊死了,一個大小姐,連真假鑽戒都分不出來,丟臉。”
“我剛剛好像也說了幾句,以後啊,可不敢輕易戰了。”
孟伊寧聽著這些話,立刻就崩潰了,轉身就欲逃走,卻被一雙纖細的手抓住手腕,回頭一看,是孟初。
“你還想怎麽樣!”孟伊寧咬牙切齒的問出。
孟初冰冷的盯著她,唇角劃過森冷,目光如炬,“伊寧妹妹,你還沒道歉。”
既然冤枉了她,還應了賭約,那現在願賭服輸,向她道歉。
溫書意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對啊,你冤枉了人家,現在就想跑了,剛剛不是你信誓旦旦的說打賭嘛,現在願賭服輸道歉,怎麽還跑了呢。”
“哦,孟伊寧你輸不起啊?”溫書意扭頭,衝著周嘉姿道,“孟太太你說呢?”
孟伊寧也求救的望向周嘉姿,希望能救自己,要她給孟初道歉,絕對不可能!
周嘉姿僵硬的扯了下嘴角,“小孩子之間的打打鬧鬧,我們老了,可管不了。”
溫書意揚眉,一句小孩子之間的打鬧,就將事情以大化小,孟太太和稀泥的本事真不錯,有幾分手段。
每天和這樣的惡毒老巫婆在一起,她家小寶貝真可憐。
孟初嘲諷的笑出聲,一點麵子都不想給,一反之前的柔順,步步緊逼,“周阿姨,既然你管不了,那我這個當姐姐的就來管,不分是非,驕縱恣意,冤枉人偷她婚戒還不悔改,好在今天這個人是我,要是換成別人家的千金,豈不是傷了兩家的和氣。”
“我心善,就退一步,伊寧妹妹今天道歉,我就原諒她,我可不會那麽狠毒想著送人進監獄。”
“孟初!”周嘉姿騰得站起來,眼眸狠厲。
孟初歪頭一笑,“怎麽了,周阿姨,對我的處理不滿意?”
孟伊寧在孟初身邊孤零零的站著,氣得渾身顫抖,這個場麵要是孟初不放手,她很難下場。
“你非要做到這麽絕?孟初,你別忘了,你現在可住在我家,等會去後,你等著吧,我不會放過你。”孟伊寧咬牙低聲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