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陰影籠罩下來,孟初才注意到賀戎,她抬頭一看逆光下,依舊深邃俊美的輪廓,“你來幹嘛?今晚上我跟兒子睡覺。”
因為兒子在,孟初也不怕賀戎亂來。
賀戎知道經過方才書房一事,孟初非常的防備她,心中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比了比手中的去淤青的藥膏,“早晚各一次,你晚上的還沒有塗。”
孟初皺眉:“你放著吧,我自己來塗。”
“你抱著孩子不方便,萬一臨臨不小心抓到藥膏了?”
孟初一看懷裏咿咿呀呀的兒子,肉肉軟軟的小手亂抓,還在吃手指,可愛軟糯得像個團子,一不小心真碰上了刺激的藥膏,那不得了。
“行吧。”孟初最後是妥協了,她不想去劇組的時候,淤青還沒有消下去。
不過晚上的情況更加的曖昧,她已經洗漱了,睡衣非常的寬鬆,領口比白天低很多。
孟初將心中的窘迫藏起來,保持鎮定,這樣賀戎才不會得寸進尺。
賀戎來到右側的床邊坐下,孟初將孟臨抱在左邊,孟臨這小團子,正睜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孟初和賀戎。
“仰著脖子。”賀戎開始擠藥膏在指腹上。
孟初想快點結束,於是非常的配合,她靠在床邊,將修長的脖子露出來。
賀戎眼神微暗,伸手小心翼翼地塗抹著。
動作依舊很慢,更像是故意的一樣。
可能是有孟臨在,窘迫和羞恥感不斷地加深,賀戎手指所過之處的肌膚感覺都燒了起來。
這種感覺非常的折磨人,孟初咬著牙齒警告道:“賀戎,你……最好快點!”
“藥膏要一點一點的上。”賀戎的聲音已經有些低啞,目光在她脖子的肌膚上細細地探尋。
孟初感覺他的眼神都能讓她的皮膚更加發燙,心髒完全不受控製地噗通噗通亂跳,幸好夜燈並不明亮,可以讓她不那麽的丟臉。
“賀戎,不要再跟我說什麽男人不能快!”
一聲輕笑聲音響起,賀戎忍不住看著孟初漂亮的眼睛,聲音多了幾分繾綣:“你很懂啊。”
孟初實在是受不了,兩隻手抱著孟臨換成一隻手,另一隻手拍打開賀戎。
但一隻手可控製不住剛剛睡醒的小家夥,孟臨肉肉的小手亂動,抓到孟初地領口就亂扯。
孟初胸口頓時一涼,衣領大開。
毫不疑問,還未起身的賀戎,看得清清楚楚。
賀戎的眼眸瞬間一暗,雪白的肌膚和起伏的輪廓刺激著他的感官,懸在空中的手微微一僵,一時間忘記了移開眼睛。
孟初實在是沒想到這個突**況,臉紅得不成樣子,快速地把衣領拉上來遮住。
孟臨估計是被嚇到了,咿咿呀呀地就哭了起來。
不得已,孟初隻好抱起孟臨哄他,但是她也想哭。
兒子,你怎麽能這麽坑媽啊?
你到底還是不是親生的?
白白讓你爸爸撿了一個大便宜!
小孩子不合時宜地一哭,賀戎收起了各種心思,“他餓了,我去拿吃的,吃完就睡覺吧。”
“那你快去。”孟初都不敢看賀戎的眼睛。
賀戎離開孟初的臥房,他才感覺呼吸居然有些不穩。
真的沒想到,他對孟初的渴望居然如此的強烈,隻是看了一眼,都能刺激他。
同時也發現有一個兒子,倒是也不錯。
至少除了吃除了睡覺,還有其他的作用了。
不過小小的孟臨,知道他老爹把他成當追妻的工具人,會不會哭出來。
賀戎快速地收起心思,泡好奶粉給孟初,乘著孟初給孟臨喂奶的時候,洗澡洗頭,將頭發吹幹,最後又回到孟初的臥房。
此時孟臨已經吃飽睡著了,孟初躺在孟臨身邊,用手輕輕地拍著他的背,哄著睡覺。
孟初見賀戎陰魂不散,一想到剛剛的事情,耳朵就有些發燙,“出去,我要睡覺了。”
賀戎嘴角微勾,直接躺在**,孟臨就夾在兩人的中間。
賀戎側著身,麵對麵地看著孟初,低聲道:“兒子常跟我睡。”
孟初回孟家住了一段時間,沒陪著孟臨,也不知道這爺倆到底怎麽過的。
正想著,賀戎修長的手直接越過孟臨,搭在了她的腰上。
孟初嚇了一跳,但是顧及臨臨,孟初不敢有什麽大動作,隻能怒目瞪著賀戎,“放開!”
這威脅對賀戎絲毫不起作用,更何況臨臨在這裏。
兒子,以後老爸不虧待你。
賀戎微微用力,拉攏兩人之間的距離,怕擠著孟臨,賀戎幹脆讓這小子直接窩在他的胸膛上睡覺。
小團子軟軟棉棉,觸感很好,即便是壓在身上,睡覺也不會難受。
而且還能挨著孟初更近一點。
孟初都被賀戎的行為弄得不會說話了,這人還要臉麽?
動了動身體,想要從賀戎的禁錮中脫身,忽然聽到他暗啞的聲音來:“不要亂動,孟初。”
孟初嚇得不敢動了,這聲音太過性感,要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孟初也就白生這孩子了。
但不能這樣處處受賀戎欺負,壓低聲音反抗:“賀戎,你把臨臨放下,回你的房間去!”
賀戎並沒有動,昏暗的夜燈裏,孟初忽然覺得有一個吻落在她的耳邊,嚇得她一個激靈。
不知道慌亂中碰到了什麽,隻聽見賀戎一道悶哼聲,接著,低啞的聲音就從她的耳廓一點一點地灌入她的耳裏:“你還想再生個女兒麽?”
孟初頓時不敢亂動,雖然不相信賀戎會當著兒子的麵亂來,但以防萬一。
加上一肚子火氣,孟初氣得話也說不什麽。
不過她即便說點什麽反擊,麵對賀戎這無賴,也隻能是自己輸了。
就這樣,帶著對賀戎的怨氣,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翌日醒來。
孟初感覺懷裏有一個溫暖的小團子,而自己也被人抱在懷裏,暖烘烘得不像話。
隨著越來越清醒,觸感也愈發的真實,很快弄清楚了現狀。
她抱著孟臨,而自己躺在賀戎的胸膛裏,男人的手牢牢地搭在她的腰上,而呼吸就在耳邊。
賀戎居然緊緊地貼抱著她,臉幾乎埋在她的脖頸間。
這毫無縫隙的親密感,讓孟初傻眼了,也極其地不適應。
這感覺……太老夫老妻了。
在她心理,賀戎是她的丈夫,但是也是名義上的丈夫,遠沒有熟到這份上!
孟初非常不爽地用身體去拱開賀戎,供著供著,就感覺到賀戎身體上的變化,嚇得不敢再動一下。
“怎麽,一大早就來撩我?”聲音發著幾分剛剛清醒的慵懶,緩緩地灌入耳裏,酥麻感刺得孟初起了一層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