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心怡一大早就起來了,五點多鍾就開始收拾。

聲音很小,免得打擾溫涼夫妻休息。

護士進門給溫涼打針,溫涼才醒。

也八點鍾了。

溫心怡買了早餐回來,她讓葉沉淵吃一點。

“你吃點東西,一天沒吃了。”

“我不餓!”

葉沉淵是吃不下外麵的東西,他吃東西挑剔,多數都是吃老宅送的,結了婚有了溫涼,吃的都是溫涼準備。

外麵的,他吃不下。

溫心怡不明所以,葉沉淵不吃,溫涼總要吃。

溫涼打針,溫心怡喂她。

葉沉淵看著溫涼吃的津津有味,有些不爽。

早知道,他自己喂。

吃飽了,溫涼也打完針了。

今天的狀態超好,伸了個懶腰,開始下床。

“小姨,你回去吧,我沒事了。”

溫涼覺得是一點事都沒有了。

溫心怡雜散確定,溫涼沒事才離開。

“沉淵,你送送我。”

溫心怡覺得有些話還是要說,離開前把葉沉淵叫了過去。

葉沉淵送溫心怡出門,兩人走在走廊上。

溫心怡說:“涼涼的情況你也知道,我不想推脫責任,喝了酒會夢遊這事確實有,但你們的婚事我事先不知道,涼涼她本身也不知道,責任我們都有,當然你很少。”

“閃婚這件事,和我肯定也有關係,我們家的情況,讓溫涼閃婚這件事,我很清楚。”

“但為了不讓涼涼對病情介懷,我希望你不要告訴她,至於治愈……我覺得,請醫生來是個不錯的做法,但未必真的對涼涼好,而這件事還是要和你商量。”

葉沉淵問:“溫涼的情況,是因為感情?”

溫心怡搖頭:“我不清楚。”

葉沉淵看著溫心怡,他看的出來溫心怡知道什麽,但不想說。

“我知道了,那小姨慢走。”

“司機在外麵,我先回去,有事打電話給我。”

“好。”

溫心怡離開,葉沉淵微微皺眉。

這比起姨甥女合起夥騙他還可惡。

溫涼這病是心病,放下那個人,又怎麽會發病?

酒量不好,跟夢遊沒關係。

是心情所致,她才會意難平。

要不是見了那個人,也不會借酒消愁。

葉沉淵回去看溫涼,在病房門口看到溫涼正在收拾。

狀態恢複的很快,確實有醫院的功勞。

但葉沉淵心裏不舒服。

推開門,葉沉淵走了進去。

溫涼聽見有人進門,她知道是葉沉淵,所以沒轉身。

“小姨和你說什麽?”

“說你的病。”

溫涼轉身:“我夢遊吧?”

葉沉淵停下:“你知道?”

溫涼笑:“我聽護士和醫生說的,我是夢遊才出事的,我洗冷水澡,然後發燒不退。”

“夢遊很多人都有,也不是什麽大事。”

“我以後不會喝酒,就不會發病,對嗎?”

葉沉淵知道瞞不住溫涼,她能在溫心怡麵前裝的什麽都不知道,就是把什麽事都想透了。

“小姨是這麽說的,但你應該是為情所困,心病引起。”

溫涼看著葉沉淵:“你是說楚辰?”

“不是?”

提起這個人,葉沉淵的臉色不是很好!

“不管他是誰,都隻是前任,你也不用介意,我都搞不清我是因為他騙我,我沒有反擊鬱悶,還是對他當初的感情意難平。”

溫涼靠在桌上:“不過這次見他我倒是沒有心跳什麽的,有點不舒服確實有,但我也搞不清是不是意難平,我倒是很怕他來糾纏我,所以我才急著找你,又怕你忙沒時間陪我,我越想越鬱悶,就想喝點酒。”

溫涼一臉無奈:“我要知道喝酒誤事,我就不喝了!”

“你找我不是為了要衣服尺碼,是想我陪你?”

葉沉淵忽略其他,抓住關鍵點。

“也不是想你陪我,我就是覺得……”溫涼也說不清楚。

“害怕?”

“有一點,但不知道為什麽害怕,這種事,就算是他來找我,也是他對不起我,我憑什麽怕他。但我確實不想見他。”

溫涼轉身去弄東西,歎了口氣:“誰還沒有過去,隻是……我有點不清楚,我到底是因為什麽,不想再跟他有牽扯。”

“愛與不愛是兩個極端,你這種屬於那一邊?”

“我覺得都不是,是覺得丟人!”

後麵兩個字,溫涼說的很重。

葉沉淵詫異:“丟人?”

“不然呢,我被人戲弄了,還不丟人?”

溫涼真是想想都無地自容,想找個老鼠洞鑽進去。

葉沉淵走到她身邊:“下次要是想我陪你,直接告訴我,你不說我怎麽知道?”

溫涼點點頭:“怎麽還會有下次?”

“那也說不定,萬一他陰魂不散呢?”

溫涼舒了口氣:“不會有下次!”

她保證。

“還有……他敢來,我肯定不會放過他,我葉沉淵的老婆,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葉沉淵拿走溫涼的東西,拉著她的手腕離開。

溫涼被拉著,抬頭看葉沉淵,還真有些夫妻的感覺。

走在走廊裏,溫涼問:“你不會是喜歡我,吃醋了?”

“嗬!”

葉沉淵嗤笑了一聲。

溫涼就知道,他們兩個,最多也就是搭夥過日子,要擦出火花有點難。

至於葉沉淵的惱火,無非是大男子主義,麵子過不去。

從醫院出來,溫涼剛上車,接到林東浩的電話,問她在什麽地方,言語還有點不快。

“我在什麽地方,跟你有什麽關係?”

溫涼不高興,冷著臉。

“我在你醫院外麵等你,找你有事。”

林東浩沒想到,等溫涼等了兩個晚上,她都沒出現。

繼續等下去也不知道還要等到什麽時候,既然已經決定要害溫涼,那勢必要撕破臉。

不如就幹脆把溫涼約出來,也好下手。

林東浩好歹是受了傷,讓他一直夜不歸宿的等,他身體也受不了。

“什麽事,說吧。”

“你出來說,我等你!”

林東浩未免溫涼察覺,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溫涼則是有些奇怪,什麽事非要見麵。

想給林東浩打電話,溫涼覺得與其廢話,不如讓他等,也算給他一個教訓。

“林東浩?”

葉沉淵開著車,問溫涼。

“他約我在醫院見麵,沒說什麽事。”

“那你打算去?”

“我為什麽去?我是病人!”

溫涼今天的假也請了,她既然都請假了,那就沒必要過去。

醫院那邊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她可以不去。

如果不是為了錢,她可以經常休假。

兩人回左岸華都,溫涼去樓上,葉沉淵在別墅外打電話給席恒,讓他去溫涼所在醫院的外麵去看一下,是不是什麽情況。

他總覺得,林東浩沒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