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看到你,以為你走了,我才離開的,那你也不可能等一天一夜。”
溫涼覺得這也太離譜了。
葉沉淵是敗家,不是沒智商。
葉沉淵有些餓,沒力氣爭辯。
溫涼看他不說話,轉身去廚房。
把她炒的花生米和涼拌拍黃瓜給他放到茶幾上。
葉沉淵看到黃瓜,夾了一塊。
清爽可口,一股清香。
吃了一粒花生米,覺得是這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了。
再吃一口雞蛋和麵條。
就更美味了。
溫涼坐到一邊,撐著下巴看葉沉淵。
真是越看越帶勁。
溫涼揉了揉眉心,她肯定是病得不輕。
葉沉淵很快吃晚飯,溫涼看去,已經都吃完了。
真是光盤行動,一粒花生米都沒剩下。
溫涼起身去收拾,以為葉沉淵會在沙發上等她,畢竟他們還差一張離婚證。
結果回來,人不在沙發上。
還以為是走了。
溫涼卻看到門口葉沉淵的鞋還在。
她去找,聽見她房間裏有動靜,走去房間裏看。
推開門,葉沉淵已經走了出來。
溫涼被嚇死!
“……”
呆呆的愣在門口。
葉沉淵洗了澡,腰間纏了一條浴巾站在臥室裏,正在擦頭發。
葉沉淵抬頭,看著溫涼。
溫涼心跳加速,盯著葉沉淵的好身材出神。
浴巾下麵的還好說,看不見不會那麽快想起裏麵隱藏的風光,但上半身的完美線條,好像雕塑一般完美。
任憑溫涼不去想,也還是會勾起一點回憶。
溫涼不自在的退出去,然後關門。
葉沉淵擦了擦頭發,看著臥室房門出神。
幾分鍾後
溫涼看向門口:還不出來!
“葉沉淵。”
溫涼走到門口敲門,葉沉淵已經躺下了。
溫涼敲門他說:“我沒力氣,休息一下,你忙你的。”
“……”
溫涼站在門外驚訝。
他休息,洗完澡睡在她的**休息?
被人知道,說不清楚。
想開門進去,溫涼覺得不合適。
不進去,葉沉淵睡在這裏也不合適。
“葉沉淵,你不能睡在這裏,被人看見……不好解釋。”
溫涼是認真的。
葉沉淵卻閉上眼睛不理他。
溫涼等了半小時,葉沉淵都不回答,她才推開門進去。
臥室裏,葉沉淵睡在**已經睡沉了,溫涼進門他也沒反應。
溫涼試探性的靠近,然後駐足看葉沉淵。
但他始終沒有反應。
溫涼不知道,葉沉淵已經兩個月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自從溫涼不知去向,他就失眠。
幾乎是整晚整晚的失眠,白天他還要上班。
看了一會葉沉淵,溫涼才出門。
她下午要上班,十一點多就該去。
溫涼在家收拾好,先出門了。
出門前打電話問過林俊的情況,暫時還沒有確定好不好,但應該沒事。
隻是現在不能回來,小姨是這麽說的。
那葉沉淵就是住在家裏,應該也沒人發現。
溫涼到了樓下,走去她自己那輛現代車前,開了鎖上車離開。
暗中保護的保鏢們紛紛對視,在心裏揣測,大少爺呢?
怎麽隻有少夫人一個人?
溫涼上了三小時的班有一點犯困,就在自己的辦公室睡了一會。
睡夢中夢見葉沉淵洗完澡出來的畫麵,她就直接撲了上去,然後把葉沉淵吃幹抹淨。
夢中醒來,溫涼在**發呆。
看來貪戀美色不可取。
溫涼六點鍾準時下班,打了個電話給小姨,問她那邊表弟的情況。
“他現在沒事了,晚上我們就回去,小俊狀態還可以,和七爺說好了,明天七爺早上送他去學校,他們晚上分開住。”
溫心怡還是欣慰的,事情總算解決了。
溫涼也想起葉沉淵來,掛了電話準備給葉沉淵打電話,看到葉沉淵從車上下來。
溫涼握著手機,一臉意外。
葉沉淵明顯是在等她的。
“你醒了?”
溫涼看葉沉淵的起色,比吃飯的時候好多了。
“過來看看你,一會還有應酬,這個給你!”
葉沉淵把一張銀行卡給溫涼。
溫涼奇怪:“這是什麽?”
“生活費!”
“生活費?”
溫涼有點奇怪:“我們都離婚了,你給我生活費做什麽?”
“離婚有贍養費吧?何況還沒離婚。”
“沒離婚?”
溫涼驚訝:“我們不是簽協議了,在法律上,雙方協議離婚,也是受保護的,如果是辦離婚,我……”
“協議丟了!”
葉沉淵說謊臉都不紅。
“啊?”
溫涼眼眸瞪大:“丟了?你不是放在保險櫃裏了?”
“保險櫃也不是萬能了。”
葉沉淵說的一臉認真。
溫涼很惆悵:“誰偷離婚協議做什麽?”
“錢也丟了,還有一些重要文件。”
保鏢們:越說越離譜。
大少爺你是怎麽想的出來。
他們都想回去打開保險箱拆穿他。
不過大少爺找少夫人這件事,隻怕給老爺子知道,會很麻煩。
他們還是不說的好。
以免大少爺火氣重,滅了他們!
“這是給你的生活費,我最近談了幾筆生意,不用省!”
葉沉淵說完轉身上車,溫涼呆呆的看著葉沉淵開車離去。
半天才看了看手裏的銀行卡,懷疑葉沉淵是不是看她又買房子又買車的,以為她缺錢,故意送錢給她的。
不過離婚協議丟了的事,還是有必要補的。
回頭找他說一下,順便把銀行卡還給葉沉淵。
溫涼先回家,但家裏沒人。
小姨照顧小俊暫時要住在半山那邊,溫涼就自己打算隨便弄點吃的,吃過飯到小區下麵去轉轉,然後上樓休息。
溫涼這是電梯房,樓層是九層,沒有買太高的,關鍵是沒那麽合適的。
九層對溫涼來說也很好了,她喜歡九這個數字,九九歸一,一個圓滿。
剛到家,溫涼接到秦風的電話。
看著來電顯示,溫涼奇怪,很久不聯係了,找她有事?
溫涼接電話,秦風那邊也很意外。
站在殿堂級的頂級奢華酒店頂樓,注視著無限風光的夜景,秦風的孤獨無人明白。
兩個月,他用盡全力熬出來。
讓曾經失去的重新一點點的回來,並且有了更大一步的跨越,完成了他內定五年內完成的巨大目標。
提前進入世界級排名的總裁級別。
這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而秦風本該離開雲城,去其他的國家發展,那樣會讓他更快觸頂。
然而他隻想留在雲城,做想做而不能做的事。
“喂?”
溫涼等了半天,電話裏都沒人說話。
所以她看了一眼,是不是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