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瑄琮和葉瑄珃姐弟盯著他們夫妻看。

葉瑄珃說:“胃痛就是這樣,保暖不好就會痛,最好喝點暖胃的。”

葉沉淵看了一眼女兒:“一會熬一點。”

“嗯。”

一家人下了車,溫涼強裝她沒事。

葉沉淵也沒有嫉妒的心思了,跟著溫涼進去,就跟女兒說:“爸爸胃痛的不行。”

葉瑄珃服了:“我去熬一點暖薑水。”

“嗯。”

葉沉淵欣然答應,卻還擔心的看著溫涼。

葉瑄琮則是看了一會溫涼,就往前跑去找葉瑄珃了。

葉瑄琮看來,爸爸陪著媽媽,媽媽就沒事。

管家跟著溫涼:“二少爺不舒服,在房間裏躺著,溫小姐去給看看吧。”

“我知道。”

溫涼去別墅裏,管家早就習慣兩個孩子把這裏當做自己家,所以他們想做什麽不想做什麽也都不管。

葉沉淵進了別墅,管家禮貌道:“這位先生請留步,我們二少爺,不喜歡有人到他的房間去,他會生氣。”

“你不認識我?”

葉沉淵略顯不悅。

管家這才抬頭正眼看葉沉淵,發現眼前的人那裏見過,很眼熟。

“您是……”

“葉沉淵。”

葉沉淵幹脆自爆家門。

管家嚇得一哆嗦:“葉先生?”

葉沉淵看了一眼溫涼去的房間,他繞開管家跟了過去,管家急忙的跟過去:“葉先生,您……”

“溫涼是我夫人!”

葉沉淵說完跟了過去。

管家如遭雷擊,一下沒了反應。

溫小姐是葉沉淵的妻子?

這……

怎麽可能?

溫涼已經走到周博朗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誰?”

周博朗不耐煩問。

“我。”

溫涼也不耐煩,她胃疼,怎麽能耐煩。

周博朗看著門口,故意把身上的被子拉了一下下去,他上身沒穿衣服,打著赤膊。

他動了下警告溫涼:“我可沒穿衣服。”

溫涼不耐煩:“那我走了。”

“不許走!”

周博朗起身坐著,溫涼推門進去。

看到周博朗沒穿衣服,溫涼也沒在意他。

反而周博朗,看到葉沉淵的時候愣住:“葉大哥?”

葉沉淵冷著臉:“聽說你病了?”

周博朗很奇怪:“你們怎麽在一起?”

反應過來的周博朗想起葉瑄珃和葉瑄琮的名字,一時間也怔住了。

這兩天他心情不好,都是因為溫涼介紹女朋友給他的事情,他心裏的人一直都是溫涼。

他不去打擾溫涼,是想讓溫涼慢慢體會。

而且他有事在身,對溫涼也舉棋不定。

他沒想到,溫涼會給他介紹女朋友。

惹怒了他。

他可以不打擾,但她不能糟蹋他對她的感情。

才會氣洶洶的找溫涼過來,卻看到這一幕。

周博朗皺著眉,靠在床頭發呆。

“我們是夫妻,怎麽就不能在一起?”葉沉淵氣定神閑的站在門口問周博朗。

周博朗僵硬的笑了一下:“是夫妻?”

“你哪裏不舒服?”溫涼已經走到周博朗的麵前,朝著他身上看去。

周博朗把被子放開,木訥的把一邊放著的襯衫拿起穿上,一邊弄一邊說:“就是想笑笑和老二了,沒病。”

此時的周博朗已經冷靜下來,但他的心仿佛被釘子釘進去,鑽心的疼,疼的他說不出話。

溫涼看周博朗的臉色蒼白,幹脆坐下,給他看病。

周博朗忽然很激動,推搡溫涼。

溫涼帶著聽診器的,還不等觸碰就被推開了。

溫涼很驚訝的看著周博朗,周博朗忽然怒吼:“滾!”

溫涼愣了一下,她起身。

“你好好休息。”

溫涼今天身體不舒服,她也沒耐心。

自己都是病人的時候,怎麽去照顧別人。

溫涼看了一眼葉沉淵,已經想到事情是因他而起。

葉沉淵和周博朗認識,這已經毋庸置疑。

平時的周博朗好像不食人間煙火的冰窟窿,幾乎是沒有什麽脾氣,他隻是冰冷了一點。

但正常的對話還是有的。

今天雷霆震怒,是因為她和葉沉淵一起出現。

周博朗認識葉沉淵,而且關係匪淺。

所以周博朗發脾氣,是因為他們的關係。

溫涼沒有責怪葉沉淵的意思,隻是這件事鬧出不愉快,她下意識的就去看他了。

葉沉淵此刻很平靜:“你認為怪我?”

溫涼沒有回答,其實她覺得不怪葉沉淵。

但葉沉淵見她不回答,誤會了。

溫涼胃痛的很,也沒多說,出了門去找女兒兒子。

葉瑄珃正準備煮薑水,還沒開始,就看到溫涼。

溫涼叫她:“笑笑,我們回去吧。”

“……”

葉瑄珃看著溫涼,沒有開口,但能看的出來,有什麽不愉快的事情發生了。

葉瑄琮向來是聽姐姐的。

葉瑄珃二話沒說的朝著廚房門口走去,傭人立刻讓開,葉瑄琮隨即更上。

老管家急急忙忙的跑來:“溫小姐……笑笑……誤會了!”

溫涼說道:“既然周先生沒事,那我們先回去,他現在的身體情況,幾乎沒事了,如果有事就去醫院,那邊的設施齊全,可以讓他更好的得到治療。”

管家很為難:“溫小姐,二少爺性格孤僻,但他極少會對人敞開心扉,現在他把你當做他的朋友,把笑笑和琮琮當成是他的孩子,你可不要……不管他。”

“泰叔,我身體不舒服,我要去醫院,有什麽話明天說。”

溫涼的臉色難看。

葉瑄珃說道:“我們走吧。”

說完先去外麵,溫涼也跟著女兒一起離開。

葉瑄琮隨即小跑追了上去!

管家追到門口,眼看著溫涼帶著兩個孩子上了車,幹著急不知道怎麽辦好。

看著葉家的車,管家恍然大悟。

葉家尋找多年的孫媳婦,就是溫涼。

管家看著溫涼離開,急忙轉身跑了回去。

進了門看到發呆的周博朗,馬上走了過去:“溫小姐她臉色不好,她說要去醫院,還說她今天不舒服,要我們有事明天說。”

周博朗半天才反應過來:“好好的,怎麽不舒服?”

“不清楚。”

管家著急。

現在這情況,二少爺明顯動了心思,哪怕溫小姐帶著兩個孩子,他也是不嫌棄,甚至可以不要自己的孩子,把笑笑和琮琮視如己出。

但他今天這麽對溫小姐,以後怎麽再見麵?

周博朗拿出手機,打電話給溫涼。

溫涼那邊看著手機,想過不接電話,但又覺得不值當。

她去給周博朗看病,事先沒有告訴周博朗帶著外人過去,他在那個環境裏麵,活出了他自己的與世隔絕,生氣也很正常。

溫涼接起電話,看著外麵:“我不舒服,我要去醫院,有事明天說。”

周博朗張了張嘴,愣了一下:“那裏不舒服?”

“胃!”

“我馬上到!”

周博朗掛了電話飛快下床,把老管家下一哆嗦。

這是裝病呢,怎麽就跳下來了。

“我出去一下。”

周博朗快速去換衣服,隨即下樓出門。

老管家發呆的看著飛一般離開的周博朗,這哪裏是久病不起的人。

周博朗去車庫開了一輛跑車,飛馳而去。

管家都擔心出點什麽事,速度太快。

溫涼掛了電話把眼睛閉上,葉沉淵把她幹脆摟過去,把手放到她胃上,“我不是有意要針對他!”

溫涼嗯了一聲。

葉沉淵的性格如此,她相信葉沉淵說的。

他不是要針對周博朗,他隻是想讓周博朗知道,他們的關係。

但這也沒什麽區別。

葉沉淵這種性格,是到處樹敵的性格。

他說話的時候,時不時的會自我,得罪人也很正常。

他的身份地位,讓他忌憚不敢得罪的人太少,顧及也就少,所以他總是特立獨行。

葉沉淵聽不出溫涼的嗯是什麽意思,以為她還在生氣,討好的低頭親了一下溫涼。

溫涼皺眉,睜開眼睛不高興的看著葉沉淵: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