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博衍內心波瀾起伏,雲世雅看著他皺了皺眉。
周博衍低頭看著雲世雅:“沒事。”
“我也沒說什麽,誰說有事?”
雲世雅靠在周博衍懷裏,她心裏已經有了其他想法。
溫涼回到病房剛躺下,就接到雲世雅的電話。
“表嫂,我想和你住。”
周博衍臉黑,和溫涼住?
那還有好?
溫涼若有所思:“周律師是因為擔心你,才會針對我,我不在乎他的針對,不痛不癢,也不放在心上,你們既然在一起,就是夫妻。”
葉沉淵看著溫涼,聽出來雲世雅要住在他這裏的事情。
溫涼解釋:“夫妻本是一體,共榮而榮,你因為一點小事就背棄她,你將他置於何地?”
“可他……”
“沒什麽可不可,他是為了你出頭,人生在世,有一個可以為了你,多年朋友情意都不顧的人,得之你幸,就算你有不滿意,也該知道……你要是背棄他,就是寒了他的心,傷了他的情懷!”
雲世雅抿了抿嘴唇:“表嫂……我娘家沒什麽人,我希望你能是我的後盾,我不希望他針對你!”
溫涼靠在床頭:“他的針對對我而言,是另一種證明愛你的方式,難道說……你希望他不在乎你?”
雲世雅有些不舒服:“我知道他是為什麽生氣,是因為我今天做這件事,是你在背後幫我,他覺得……你害了我,這種想法不好!”
溫涼被逗笑:“傻了吧,他的想法,一切都是以你為中心的,不相信的話,我帶你去周家看看,他是不是把全被的寵愛都給你。”
“……”
雲世雅不回應,溫涼繼續:“世雅……雖然丈夫不能保證一生把你捧在手裏,視為摯愛。”
“但是,除了丈夫,沒人陪你走完一生,哪怕你哥哥,哪怕是你的孩子,所以不要用任性,傷害他。”
“還有一件事……不要給我立人設,關鍵時候,能不顧一切挺身而出保護你的人,隻有周律師,我……隻是你這一階段的良師益友,而良師益友,終究隻是遙望你的人。”
“幫你可以,但不愛你!”
溫涼被自己逗笑。
雲世雅那邊皺了皺眉:“表嫂,你真的不在乎?”
“你要是非要問我在乎什麽,那我告訴你……我在乎周博衍對你好不好,你跟他在一起是不是高興,但也不多……我是我,你是你……我不可能把你當成我得孩子一樣在乎。”
“說的好薄涼!”
雲世雅抿了抿嘴唇,很不滿!
“表嫂……我們可是比姐妹相處的都好,已經是閨蜜,我可沒有其他的閨蜜。”
“我是你的閨蜜,也沒辦法……這事還用我解釋?再怎麽說,能進入你身體的人隻有他,不是我。”
“表嫂……你說什麽呢?”
葉沉淵撩起黑眸看著眼前的女人,這話說的……
話糙理不糙。
“我說的就是那麽回事,你自己明白怎麽回事就行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雲世雅臉紅:“表嫂,你看著很正經似的,怎麽說出的話一點不正經?”
溫涼笑:“**那麽正經幹什麽?太正經的女人,素來沒有好的姻緣,難道你不知道,再漂亮的臉蛋也抵不過歲月侵蝕,但風情不會。”
“男人……更喜歡身體韌度好些,會調情的。”
雲世雅練功紅了:“你都說的什麽?”
“我說的就是這些。”
溫涼靠著床:“難道你們夫妻生活不快樂?”
葉沉淵臉黑,冷著臉看溫涼。
溫涼也看了一眼葉沉淵,但她很從容坦**,好像這些都很正常,沒什麽不可以聊的。
葉沉淵端著水做到一邊,溫涼繼續語出驚人:“你要是感興趣,我們可以交流一下。”
雲世雅那邊忽地斷線了。
溫涼笑了下,把手機放到一邊。
葉沉淵冷著臉:“你胡說什麽?”
“我沒胡說,我說的都是事實。”
溫涼勾了勾手指,要葉沉淵過來。
葉沉淵沒動,溫涼瞄了一眼他的褲子。
葉沉淵喉嚨一緊:“幹嘛?”
溫涼笑容迷人,葉沉淵咬了咬後槽牙,有些心浮氣躁。
他承認,他抵不住溫涼的**。
溫涼靠在床頭,笑了起來。
葉沉淵看著她笑,起身靠近。
低頭吻了上去。
溫涼沒拒絕,雙手摟住葉沉淵,慢慢回應。
葉沉淵內心急切的想要吞了溫涼,所以吻的比較重。
溫涼應對起來,不免氣喘籲籲。
最後一口,葉沉淵咬下去疼了。
溫涼抬頭,眉頭皺了皺。
溫涼審視了一會葉沉淵,擦了擦嘴巴。
葉沉淵看著她:“好奇你在想什麽。”
“能讓葉先生好奇,也是榮幸,葉先生要嘛是一眼看出對方想什麽,要嘛就是不屑對方想什麽,所以……葉先生能好奇的人,也是一件很榮幸的事情。”
葉沉淵看著問了,忽然很出神。
看著溫涼,葉沉淵內心五味雜陳:“那裏不舒服?”
問了笑:“你還是老樣子,可以洞悉一切。”
葉沉淵沒有說話。
溫涼就那麽看著他,葉沉淵靠近抱住溫涼。
溫涼擦了擦肩膀,葉沉淵親了她一下:“你是不舒服?”
“今天……”
葉沉淵離開溫涼,看著她的臉。
“是我媽媽的忌日。”
葉沉淵愣住。
溫涼說:“其實分開的這些年,我和爸爸也都紀念過,但今年莫名的悲傷,心裏不舒服……”
葉沉淵看著她:“帶你去祭拜。”
“不用,就這樣吧,不差這一次。”
“……”
葉沉淵轉身去拿問了的棉衣,拿她的鞋子。
溫涼看著他:“你有沒有過一種感覺,要發生什麽可怕,自己不能不能承受的事情?”
“別胡說。”
“我感覺得到。”
溫涼從**下來,穿上衣服,跟著葉沉淵出門。
保鏢們都發現了,溫涼狀態不好,看上去心不在焉的。
葉沉淵拉著溫涼的手,走的很急切。
保鏢拉開車門,葉沉淵先送溫涼上車,隨即是葉沉淵跟著她上車。
保鏢迅速上車,按照葉沉淵說的,去他們要去的地方。
車停下的時候,溫涼第一時間看向目的上方。
保鏢下車拉開車門,溫涼跟著葉沉淵彎腰下車,下車的瞬間腳底一股無力,好像是從腳腕開始這段,溫涼的身體忽然往下一蹲,徹底沒了重心。
葉沉淵一把抱住她,溫涼猛然看向葉沉淵的臉,整個人都被驚呆。
很久,溫涼才雙手攀附著葉沉淵的身體,站穩。
“怎麽回事?”
葉沉淵看著溫涼滿眼驚慌,滿臉蒼白,聲音沙啞充滿了心疼。
“忽然沒有力氣,好像被無情斬斷了。”
“……我抱你!”
“不用,我站一會。”
天還亮著,溫涼一邊抓著葉沉淵的身體,一邊在周圍看。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能找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