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心怡走到葉戰北身邊停下,朝著戰絕看,沒有在說話。

葉戰北還沒完:“今晚你就在這裏住,我看你熬到什麽時候,我就怕你洗手間都去不了!”

溫心怡看葉戰北:“你胡說什麽?”

“……”

葉戰北看了一眼溫心怡:“我說我要他死!”

葉戰北說完從老婆身邊饒了過去。

溫心怡轉身看著葉戰北,葉戰北已經回去兒子房間了。

房門關上,把所有人都隔絕到了外麵。

葉沉沉一看,急忙跑去門口,踮起腳尖要把房門打開,打不開她敲門:“爸爸……”

葉沉鴻急忙追過去,他可不敢敲,他就站在妹妹身邊看著。

葉戰北沒回應,葉沉沉有點無奈。

“爸爸……我去睡覺了,有事你叫我。”

不管葉戰北他是不是聽見了,葉沉沉都要說就是了。

說完牽著烏龜去找溫心怡。

慢悠悠的走到溫心怡身邊,拉了拉溫心怡:“媽媽……你能抱我睡?”

溫心怡沒好氣:“你都多大了,還要抱著睡?平時就是你爸爸把你慣壞了。”

葉沉沉也不難過,她隻是看了看周圍,想找個人陪著她睡覺,結果沒找到,就拉著溫心怡的褲子,看**看著她,臉色蒼白的戰絕。

溫心怡此時聽到開門聲,看到葉叔已經從門口出來了。

葉叔走來,葉沉沉急忙跑去:“爺爺……”

“哎!”

“爺爺,我困了!”

葉叔哪能不明白,馬上彎腰把葉沉沉抱了起來,葉沉沉小手摟住葉叔,趴在他肩上睡覺。

葉叔高興的抱著葉沉沉走來走去。

溫心怡不大高興:“葉叔,您這把年紀了,你還抱著沉沉,她多重您知不知道,您身體受不了的。”

“我受得了,我身體抱著沉沉可以。”

葉叔抱著葉沉沉去一邊,溫心怡看女兒:“沉沉,到媽媽這裏來。”

葉沉沉看著溫心怡,她才不去。

媽媽不會抱著她睡。

葉沉沉摟著葉叔:“爺爺……”

“哎!”

“我想聽故事。”

“爺爺給你講,我們去休息。”

葉叔看了一眼身邊的葉沉鴻:“二少爺,你也困了吧?”

葉沉鴻抿了抿嘴唇,用他最後的倔強告訴葉叔,他還能忍。

葉叔說:“走吧,先去休息。”

葉沉鴻跟著葉叔,這才去休息。

葉叔進了門,溫心怡看向戰絕,戰絕躺著倒是平靜,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

溫心怡看向保鏢:“什麽事,鬧成這樣?”

“我們……”

保鏢不敢亂說。

溫心怡嚴肅起來:“怎麽,七爺的話是話,我的不是?”

保鏢急忙說:“夫人,您就別為難我們了,這次的事情,我們不敢造次……”

溫心怡看著保鏢正想說服教育,戰柔說:“你兒子喜歡我,因為我要跟著舅舅離開,你丈夫惱羞成怒,就把我舅舅和我的治療停了,他是野蠻人,你兒子也是。”

戰柔說話的時候,幾乎是怒吼的。

保鏢們被搞得很無奈。

聽上去是那麽回事,但他們七爺一直如此。

倒也沒覺得那裏不對。

倒是他們舅甥女,要是沒有大少爺的拚死相救,怎麽可能活著。

七爺隻是想幫幫兒子,他們舅甥女得了便宜,拍屁股走人,那就是他們的不對,還有臉告狀?

保鏢忍不住道:“夫人……”

溫心怡正震驚在戰柔的話裏麵,聽到保鏢喊她,轉身看著保鏢。

“夫人,是這麽回事,他們舅甥女,戰少確實是七爺的影子衛,曾在七爺身邊暗中保護,但他不是什麽事都出麵,除非是瀕臨絕境,麵對死亡,他才會出現,有時候會做七爺的替身,去引開敵人,幫了七爺不少。”

溫心怡看向戰絕,內心五味雜陳。

七爺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要不是這次被激怒,他也不會做的這麽決絕。

戰絕更是,他應該也不願意靠著恩情留下。

也許他們都有立場,就是……

戰絕迎著溫心怡的目光,他又移開了目光。

溫心怡也很奇怪,總覺得,戰絕和她認識了很久。

但她卻是第一次見戰絕。

看著保鏢那邊,繼續聽保鏢說。

保鏢告訴溫心怡:“夫人,他們舅甥女遇到危險,是大仇家,然後就跑路了,我們七爺得知此事,帶著大少爺追了千裏去救她們,沒有七爺和大少爺,他們現在,早就身首異處了。”

“……”

溫心怡再度看向戰絕,戰絕的目光深邃,隻是看著她的時候就會不經意的移開。

溫心怡轉身,看著身後的戰柔,戰柔氣鼓鼓的,倒是個可愛漂亮的小姑娘。

“沉澤喜歡這孩子?”

溫心怡打量著問。

“是,大少爺說喜歡,還說不想離開她,但她心裏隻有她舅舅一人,說這件事的時候還說,他也知道她是舅舅養大的,心裏隻有舅舅他明白,隻是還是心裏不舒服,甚至嫉妒。”

周遭一群人,紛紛看著保鏢。

溫心怡也從戰柔紅紅的臉上移開目光,看向保鏢那邊。

“你還真是敢說,大少爺的性格,要是知道你這麽說,說不定會報複你!”

溫心怡好心提醒。

保鏢漏齒一笑:“夫人,大少爺不會,大少爺知會難為情,他對我們,從來都是視為叔叔。”

“所以,你不惜顛倒黑白?”

“夫人,我沒有,不相信你問司機,當時他也聽見了,我們隻是心疼大少爺,一番心思喂了狗。”

“你說誰是狗?”戰柔冷著臉。

“你說我說誰?”

保鏢也不甘示弱。

戰柔冷著臉:“我告訴你,早晚我是你們家的少夫人,你們都得聽我的,你們給我走著瞧,將來我必然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保鏢好笑:“你?休想!你這般的人品,還入不了我們大少爺的門,如今你們忘恩負義,將來自然有人取而代之。”

“他敢?他葉沉澤說了,不論我在何處,他都隻喜歡我一人,他敢娶別人,我就殺了他!”

“柔兒……”

戰絕忽然喊了一聲,嗬斥戰柔。

戰柔這才閉嘴。

溫心怡依舊很冷靜,她隻是眼底閃過驚訝。

但很快,就看向戰柔說:“保鏢是我們家的忠臣,雖然隻是保鏢,但與我而言,嗬我的兄長弟弟沒有分別,你還沒過門,就敢對他大呼小叫,過了門如你所說,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我怎麽可能讓你進門,攪亂我們葉家,讓你毀了我葉家。”

“我兒子從小乖巧懂事,對叔叔伯伯極好,娶了你,你會害了他,我也不會讓你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