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沉澤急忙去看,溫涼說:“考驗通過了,今天的事隻當沒有發生過,希望你們珍惜眼前。”

溫涼準備離開,戰柔看著溫涼:“你搞什麽?”

溫涼已經走到門口,她沒回頭,隻是說:“我早知道你的身份,也清楚你是為什麽學這些,我隻是想試探,你到底能做到什麽程度,既然你已經通過考驗,那今天這件事可以當做沒發生,但是……”

溫涼轉身:“不過你舅舅想要你和我學醫的事情,不能更改,必須要學,你如果不答應,我會分開你們。”

“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好?”

戰柔不解。

溫涼莞爾:“以你現在的能力,說你好你不是很好,說你不好你又不是不好,一知半解的,遇到對手就是死,不如跟著我。”

戰柔看了一眼葉沉澤,葉沉澤沒說話,她才說:“我啟蒙開始醫理,還算可以,但是……我不喜歡學習,我好不容易才有現在的逍遙自在,你要我跟著你……我……”

“你放心,會很有趣,其他人想讓我幫忙,我還不願意,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好了……你們休息吧。”

溫涼目的達到,轉身離開。

葉沉澤看著溫涼離開,久久無語。

回過神看著戰柔:“以後你不要亂來,要保護好自己。”

戰柔奇怪:“你就那麽相信我,萬一我是壞人,那你就是罪人。”

“嗬……我相信你不是。”

葉沉澤看了看戰柔的手:“走,我們去處理。”

拉著戰柔,葉沉澤看了一眼地上的人:“看來還是要加強訓練,他們的警覺意識太弱了,這麽輕而易舉就讓姐夫進來了。”

葉沉澤並不多受影響,帶著戰柔去包紮,命人處理了地上昏迷的人。

溫涼則是準備開車回去。

但她剛到了外麵,就看到一輛車在不遠處打開了雙閃。

溫涼走近去看,不是葉沉淵還有誰?

溫涼拉開車門上車,奇怪的問:“你怎麽來了?”

“來接你,順路。”

葉沉淵開車回去,問溫涼:“那邊怎麽樣了?”

“沒什麽,就是看一下戰柔的堅定有多少,但很顯然她的堅定超出了我得想象,但放眼我身邊的這些人,誰能把她帶出來還是難說,這個人在幕後躲著不出來,他要是沒有二心還好,要是有,你我就是滅頂之災。”

葉沉淵笑:“你想的太多了,有些事要是不知道還好,就怕是知道那才麻煩,現在這個時候,你就全當是什麽都沒發生過。”

溫涼也累了,眯著眼睛在副駕駛躺著:“嗯。”

算是答應了。

葉沉淵開著車回左岸華都,下了車準備進門溫涼想起一件事,看著葉沉淵的背:“你去打針了?”

“打了,破傷風,傷口處理的好,現在沒事,明天換藥,再打消炎針。”

葉沉淵解釋著,拉著溫涼進門。

門推開,看到客廳還有人。

古玄正在休息,周雲海則是坐在一邊。

看見兩個人回來,周雲海起身站了起來。

“師姐,姐夫。”

葉沉淵淡淡的看了一眼還在休息的古玄,看向周雲海:“辛苦了!”

周雲海說道:“醒了兩次,咳嗽吐血。”

“知道了,沒什麽事你先留下,幫忙照看下,暫時睡這裏。”

溫涼看著周雲海:“可能要你長期幫忙。”

周雲海一臉無奈,這算什麽事。

他要照顧一個殺人犯。

但看溫涼也很忙,很辛苦,他隻能答應。

“我知道了,我安排一下。”

溫涼點點頭:“辛苦了。”

說完溫涼回樓上,葉沉淵跟著上樓。

回到房間,溫涼先帶葉沉淵去浴室,他身體原因無法洗澡,給他全身擦擦。

葉沉淵看著溫涼,總想伸手捏她的臉,溫涼蹲在地上,幫他擦腿,他拉了溫涼:“起來,我也不是多髒,我不是天天洗澡,不擦也可以。”

葉沉淵不習慣溫涼像是伺候祖宗一樣伺候他,所以他想讓溫涼起來,但溫涼顯然是不理他。

甚至跪在地上給他擦腳。

葉沉淵被逗笑,是哭笑不得。

“起來,我自己……”

溫涼擦完了起身看葉沉淵:“你今天起,要三天不洗澡,要擦擦才行,不然你有潔癖,會不舒服。”

“三天?”

葉沉淵一聽要他不洗澡,立刻有些不願意了。

溫涼就知道他會是這個表情,才說:“不然你身上有傷,遇到水蒸氣,會讓你傷口發炎,你也不準備住院,這樣會留下嚴重後果。”

“……”

葉沉淵看著溫涼顯得無奈,他也不是小孩子,道理還是懂的,隻是想到不能洗澡,難免有些不自在。

溫涼開始脫衣服:“葉先生出去吧,我一會出去。”

“……”

葉沉淵隻好出去。

溫涼洗了澡出來,把頭發吹幹上床,葉沉淵坐在**不動。

溫涼說:“葉先生不會是連趴著都不會吧?”

“會,我怎麽不會?”

葉沉淵轉身趴著,溫涼看他趴著,她也趴著。

然後看著葉沉淵:“葉先生,你不管怎樣都英俊帥氣,就算是趴著也比其他人優秀。”

葉沉淵臉黑:“趴著有什麽優秀的?”

“這就不知道了吧,我是醫生,背後流膿的也見過,每個受傷的人都會痛苦不堪,麵色難看,但是葉先生是我見過,唯一一個把病痛視而不見的人,疼也不說出來。”

“我不疼。”

葉沉淵說的好像真的。

溫涼笑:“疼不疼心知道。”

溫涼從一邊拿出一片藥塞進嘴裏,湊過去捏開葉沉淵的嘴,把藥送進去。

葉沉淵吞咽下去,把溫涼拉過去吻了起來。

溫涼離開後給他檢查了一下背後的傷口,確定沒事才陪著他趴著。

葉沉淵的手摟著溫涼:“過去一直覺得也沒什麽,但現在總覺得時間太少了,少看一眼都覺得會抱憾終身。”

“人這一生,遺憾太多,得到太少,都是這麽覺得,但你我之間,這種身份,活到現在已經萬幸,你兒女們都很好,家庭也富足,還有什麽不滿足,即便現在離開人世,也夠了!”

“不夠,永遠都不夠。”

葉沉淵把眼睛閉上,拉著溫涼的手放到嘴邊:“永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