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瑄玨收起手機,看向楚新梓,楚新梓察覺被看,轉身笑了下。

“怎樣?阿姨怎麽說的?”

“暫時不回去,計劃有變。”

葉瑄玨看向保鏢:“暫時不要抓捕。”

保鏢急忙去運作,生怕晚一點就會出事。

溫涼則是轉身回去。

轉身看到葉沉淵和小兒子站在門口。

溫涼不解:“你們還偷聽?”

“我們什麽都沒聽到,你離我們那麽遠。”葉沉淵不滿,脫下外套給溫涼披上。

“這麽冷,不穿衣服。”

葉沉淵抱怨的把問了護在懷裏,溫涼抬頭看葉沉淵被他氣到:“這才什麽時候,又不是秋天,你把我護在懷裏做什麽?我是醫生,冷不冷我不知道,不要像是護著一個嬰兒一樣護著我,溫室裏的花朵,不堪風雨,我可不想,人還沒老,身體先老了。”

葉沉淵目光深邃:“我就要這樣護著你,讓你什麽都不堪,我才能表現我的好。”

“……”

溫涼沒好氣的看著葉沉淵:“真是……不可理喻。”

溫涼朝著一邊的小兒子葉瑄瑾看:“不要跟你爸爸學,不學好!”

“嗬嗬……”

葉瑄瑾傻笑。

溫涼歎息:“你可真是爸媽的好大兒。”

“什麽意思?”

葉瑄瑾頗顯認真,這是誇他憨厚?

溫涼看著兒子:“也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這樣子,出去了可怎麽辦?”

“去哪?”

葉瑄瑾一臉好奇。

溫涼歎了口氣:“去玩吧。”

“……”

葉瑄瑾笑容可掬。

他沒動,溫涼回去。

葉沉淵拉著她的手,一邊走一邊低頭看著腳下。

溫涼看著他那邊:“看什麽呢?”

“看腳下。”

葉沉淵停頓了一下,朝著溫涼的耳邊親了一口。

溫涼停下,隻覺得火冒三丈,冷不防看著葉沉淵冷峻的臉。

葉沉淵反而很平常的看著她。

“你是不是瘋了?”

溫涼看來,這些事情都是隻有在他們房間才可以做的事情,過去是隻有家裏人,兒子們在的時候,現在不一樣,現在還多了兒媳婦,被兒媳婦看到怎麽辦?

葉沉淵卻一臉不以為然,仿佛一切都很坦**。

“涼涼……”

“……”

溫涼繃著臉,抿著嘴唇生氣的看著葉沉淵。

葉沉淵近了一步:“少年會兒……我看見我爸爸對我媽媽的膩歪,我格外不舒服,我覺得……這老頭子,就是老不正經,一把年紀了,還在兒女們的麵前搞這些,何止是丟人,簡直是有傷風化!”

溫涼表情漸漸舒緩,她也理解葉沉淵。

葉沉淵淡淡的:“年輕時候,覺得……男女之間的感情,也就是那樣,愛與不愛,歡與不歡,都沒必要表現的那麽明顯,如果急於表現,那婚姻還有什麽意義,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有這些應該足夠了。”

溫涼看著葉沉淵:“想說什麽啊?”

“想說……年輕那時候,我把感情看的太輕,把葉家放在前麵,不能理解父親膩歪母親的招搖過市,但現在忽然頓悟了。”

溫涼皺著眉,滿臉詫異。

好像葉沉淵病了。

抬起手摸了摸葉沉淵的額頭。

葉沉淵忽然的笑容很爽朗,他就像是個孩子!

溫涼忽然看到他眼裏的悲傷不舍。

看著葉沉淵輕輕磨挲她的手,溫涼擔憂問:“你怎麽?那裏不舒服?”

葉沉淵搖頭:“沒有。”

“那你怎麽了?”

溫涼召集起來。

葉瑄瑾看一眼溫涼,看一眼葉沉淵。

站在一邊安安靜靜。

葉沉淵說:“瑄琮回來的時候,我在葉家大勢已去,這肩上的擔子卸下去了,我忽然明白爸爸的做法,他的膩歪,是期盼了十幾二十年的結果,他怕來不及,愛媽媽……來不及愛你……”

溫涼愣住,葉沉淵眼底有一抹氤氳,溫涼的眼淚瞬間落下。

葉沉淵笑了下:“我……背負整個葉家,整個家族,一招錯,滿盤皆輸,葉家輸不起,葉家的子孫輸不起,家大業大,高處不勝寒!”

溫涼:“……”

“爸爸的一生,慶幸有我,早早的可以去陪媽媽,我以為……我一輩子,都要綁在那個位置上,一輩子都隻能葉家家主。”

“可你的出現,縮短了我在那個位置上的時間,讓我可以在身體還沒有衰老的年紀,可以對你的感情肆意一些,如果不是你……我怎麽可能有這樣的兒女?”

溫涼看著葉沉淵:“所以說……你現在,可以抒發你的感情了?”

“不行?”

“行!”

溫涼擦了擦眼淚,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葉沉淵:“嚇死我了!真煩人!”

葉沉淵笑起來,雙手捧住溫涼的臉,用力親吻她的嘴。

溫涼臉紅,用力推開葉沉淵。

葉沉淵後退了一步,氣的臉都白了。

葉沉淵穩住,溫涼擔憂的看著他的腳下,確定他沒事白了他一眼。

冷冷的目光,刀子似的。

在房間裏大白天搞事,出了門還搞!

“不要臉!”

葉沉淵看著溫涼:“我現在……可以不做事,終於可以體會老頭子的心情了,很爽!”

“你閉嘴吧,瑄琮剛剛接管葉家,要做的事情還很多,你是要瘋了嗎,你不在家輔助他,還搞這些。”

葉沉淵看向小兒子,葉瑄瑾被嚇道:“我還是孩子,您看我幹什麽?”

“你現在起,就學著做生意,再過一兩年,就可以幫你大哥了,俗話說……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你知道吧?”

“……”葉瑄瑾想說不知道,但話到了嘴邊,看葉沉淵的眼神,又無奈的答應了:“是。”

溫涼冷冷的看著葉沉淵:“你真是……”

葉沉淵已經走到溫涼麵前:“送你!”

忽然的,葉沉淵把手伸到溫涼麵前,溫涼被嚇到。

低頭的時候葉沉淵已經把手打開,他手心裏麵是一塊翡翠。

溫涼看著翡翠掛件,有一絲奇怪:“真是什麽?”

“這是彌勒佛,我看他喜歡我,就請回來了,給你做守護。”

溫涼想推開:“我……”

“不要亂說話,這是我三叩九拜請的。”

說完給溫涼戴上。

溫涼要摘下來:“這麽好的東西,你戴著吧。”

“不要亂說話,這個你戴著,還是有好處的。”

“保護我?”

溫涼低頭看著彌勒佛,葉沉淵笑:“齋戒沐浴七天,就不用……”

“是麽,那就戴著吧。”

溫涼很滿意。

葉沉淵幫她放在衣服裏麵。

“這樣帶可以?”

“可以。”

葉沉淵舒了口氣,看向兒子:“我和你媽媽要回去休息,你要不要跟來?”

“您輕便!”

葉瑄瑾可沒膽子。

葉沉淵拉著溫涼的手,帶著她進門。

溫涼想把手拿開,免得被人看到。

葉沉淵十指相扣,讓她無法動彈。

“你先放開我。”

溫涼最怕被楚新月看到。

葉沉淵卻自有一番道理:“父輩的腳印,會留給後輩許多印象,他們現在就算不理解,有朝一日到了我這個年紀,也會理解。”

“我是他們的榜樣。”

“你是不要臉!”

“涼涼,要不我們把他們都趕出去,分家吧?”

葉沉淵停下來,發現新大陸一樣,轉身看著溫涼驚喜的問。

溫涼臉黑:“真是……不要臉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