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做的係統也會過春節嗎?”白樂枝在心裏問,她有些懷念現代的春節,又有些釋懷。
【會哦,因為機械隻是思想寄托的載體。機械做的心髒也會激烈地跳動。】
白樂枝睜開眼睛,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它的上麵本該有個燈泡的。
【宿主,你想回去了嗎?】
白樂枝懷念抽水馬桶、空調、手機和冰箱,但她更想有個溫馨的家。如果兩者更夠結合,固然更好,如果沒有,也不錯。
“再說吧。”白樂枝對係統說。再說吧,一切都是未知數,至少現在,她想停留在這裏,她也隻能停留在這裏,因為攢的功德值不夠。
白樂枝瞬間清醒了,說:“其實你沒必要現在問我,我反正回不去。你應該在我可以回去的時候,再問我,讓我糾結。”
【……好的親親,係統已經記錄了你的要求。】
栓Q,倒也不必真聽。
白樂枝又問:“為什麽魏火能加5功德值呀?”根據她的直覺,魏火應當拿的是草根逆襲的劇本,是個重要角色,否則魏積沒有的5功德值,怎麽偏偏被他給拿到了。
【哈哈,因為魏火家庭變故,出來討生活,如果宿主不給他一份安定的生活,他很有可能誤入歧途。】
【最重要的是,在這個喜慶的節日裏,所有人都要喜氣洋洋嘛~】
【親親該睡覺啦~明天還要幹活~】係統今天真的很快樂,主動承擔了哄睡服務。
最後一天的開業大酬賓,有了魏火的加入,本就身手敏捷的魏積仿若如虎添翼,加上來客對糕點都有了一些了解,不再需要頻繁的介紹,兩兄弟撐起了店裏的服務工作,已經不需要白燁的幫助了,隻需要阿勇幫忙補貨。白燁則在後廚偶爾幫阿月打下手,或是去宅子裏做家務。
有了昨日事件的威懾,來客的秩序已經不需要秦郝邵維持了,他便專心結過白樂枝做蛋糕的活,在自家廚房裏放光發熱。
葉小小今日需要送鬆針,知道白樂枝忙,趕在店鋪關門的時候過去了,正巧碰上白樂枝給每個人都發大紅包的時候。白樂枝正在給阿月發,還多送了一個小紅包,說:“這是我給阿星的。”阿月感激地接過,替他弟弟謝過白樂枝。夥計們和阿勇、白燁也不介意,白樂枝發紅包一部分是因為係統的節日,所以從家裏找出了紅紙包上,還有一個原因則是本來就打算好了要好好犒勞大家,短短三天都累壞了。所以阿月和夥計的紅包最大,阿勇和白燁的次之,魏積本是墊底,但有了阿星的小紅包作陪,成了倒數老二。葉小小的紅包則不在其類比較,她是白樂枝的好朋友,白樂枝更要珍重些。
白樂枝看到葉小小,瞬間咧開了笑容,對她招手:“小小,你來得真巧,你也有紅包~裏麵錢不多,主要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她也不想等葉小小過來,徑自小跑過去,遞給葉小小一個胖胖的紅布袋。
“是一些銅板和一個小禮物。”白樂枝神神叨叨地說,“你回家才能拆開哦!”白樂枝還特地在葉小小麵前晃了晃,讓紅布袋發出了銅板碰撞的聲音,證明其中確實沒有值錢的東西,讓葉小小放心收下。
其餘人也出來了,向白樂枝說了些討喜的話,便各回各家。白樂枝招呼秦郝邵一起搬鬆針,問葉小小吃過飯了沒。
葉小小不用回答,肚子就先一步搶答了。
好吧,白樂枝狡黠一笑,這頓飯葉小小是逃不掉了。
三人吃飯的間隙,門外來了一輛馬車,秦郝邵放下筷子幫忙搬貨。白樂枝則招呼葉小小一起吃。
在這天的最後,鬆針是秦郝邵、白樂枝、白燁和阿勇一起洗的。四個人的小家裏,根本瞞不過白燁和阿勇鬆針是幹什麽的,不過兩人不知道秦郝邵和白樂枝在釀汽水,隻知道兩人會把鬆針和一些不知道的東西混合釀在缸裏,具體的配比過程是禁止兩人觀看的。同時,秦郝邵也敲打過兩人了,關於鬆針的事禁止外傳。
等白樂枝爬上床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白樂枝連在**滾來滾去的玩樂心思都沒了,隻想等秦郝邵一起過來,然後立刻閉眼睡覺。雖然什麽不正經的事都沒幹,但她已經有一種像是可憐的破布娃娃的錯覺了。
所幸第四天的營業可以讓大家都喘一口氣,小歇一下。來的人雖然多,但總體比第三天略少一些,白樂枝讓魏積在結賬了,阿月則需要在後廚做一種糕點,就要在這個糕點名字的後麵畫一筆“正”字,方便白樂枝晚上對賬。阿月雖然一直在艱難討生活,但鎮上畢竟有學舍,他也曾偷聽過幾耳,加上鎮上做工總是需要簽訂契約,阿月會寫自己的名字,還認得零星幾個字。這幾個字的知識儲備,並不足以支撐他能認出各種糕點的名字,但有基礎又年輕,上手快,不過一小會兒,阿月死記硬背都記住了。
白樂枝則和秦郝邵一起做蛋糕,兩個人一塊幹活,連空氣都沾染上了糖的味道,甜滋滋的。秦郝邵整個人都肉眼可見愉悅了幾分。
白樂枝估計,等過了人們的新鮮期,店裏的人流才算真正穩定下來,現在不時還有許多新客前來,好奇地四處打量。魏火這小子果然上道,有他哥哥的幾分本事,一開始主動介紹還有些嚇人和生硬,短短一天下來,已經熟練了許多。
魏積抽空也把各種糕點的介紹詞全讓魏火背了下來,白樂枝觀察他的時候心下已經滿意魏火的業務能力了,隻要魏火品行不出差錯,這兄弟倆就都能在店裏帶著。
幸虧白樂枝想著衛生問題,也考慮到一次性包裝的成品比較低廉,店裏堂食和外帶的唯一區別就是:外帶的人拎起食物就走,堂食的人拎起食物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