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樂枝假裝自己沒看到。總要一步一步來,秦郝邵能忍受隔著窗戶已經是進步許多了,這些小技倆她睜一眼閉一隻眼吧。

今晚的秦郝邵的廚藝有失水準,白樂枝一邊吃著有些鹹的魚肉,一邊默默飲了一大口水。秦郝邵很快也發現了自己的加料失誤,提起盤子就要重新做。

白樂枝攔住了他:“沒事,吃吧。這才是家常菜的味道。家常菜就是要偶爾發揮失常的嘛。”

秦郝邵抿下嘴唇,和白樂枝說:“枝枝,我下次不會這樣了。”

白樂枝沒有回他,取而代之的是一大塊紅潤香噴的燒肉送進了秦郝邵的嘴巴裏。

晚上睡覺時,由於秦郝邵今日表現良好,白樂枝允許他上床。

秦郝邵正要熄滅燭火,被白樂枝止住了。

“最近我有些怕黑,可以別熄了它嗎?”白樂枝窩在被窩裏,隻露出一張白嫩的小臉和水汪汪的大眼睛。

秦郝邵的心都要被可愛化了,他當即點頭同意了。

因為白樂枝害怕的態度太過惹人憐愛,秦郝邵長臂一撈,抱在懷裏輕輕哄她,直到白樂枝睡著了,秦郝邵也閉眼睡過去了。

等到月上高頭的時候,秦郝邵睜開了眼睛,給白樂枝編著兩人的同心辮,嘴裏還念念有詞。因為白樂枝堅持要點燃燭火,秦郝邵看得仔細,還編了一個漂亮的魚骨辮。

係統深藏功與名,偷偷把這一切錄了下來,準備明天放給宿主看。

白樂枝其實不怕黑,她怕秦郝邵大半夜編辮子傷了眼睛。沒料到因為開燈,秦郝邵編得更歡快了,還做了許多花樣。

兩人的頭發纏在一起,就好像秦郝邵與白樂枝也密不可分。

天剛微微亮的時候 ,秦郝邵任勞任怨地爬起來繼續解辮子。白樂枝先一步睜開了眼睛,幽幽地看著秦郝邵。

係統在白樂枝的腦海裏煽風點火:【宿主,他今天敢紮你頭發,明天就敢紮你小人!快,好好教育他!】

秦郝邵已經是紮辮子的慣犯了。沒想到這一“優良傳統”至今延續了下來。

白樂枝垂眸看向兩人辮子的相交處,又好氣又好笑:“半夜不睡覺,經年哥你在編辮子?”

秦郝邵默默把辮子解開,回歸原位。回歸原狀是不可能的,白樂枝又收獲了卷發。

白樂枝穿好衣服坐在梳妝台前,“好啦,經年哥你來紮頭發吧。”

心靈手巧的理發師秦郝邵再一次上線。

休沐日裏,白樂枝帶著秦郝邵喬裝打扮偷溜出了城。他們來到了京城最大的月老廟裏,秦郝邵的臉從踏進去的那一刻開始,變得無比虔誠。

有人信佛,有人信道,還有人信月老。

白樂枝和秦郝邵在月老廟的大榕樹下用匕首割下了一段秀發,混在一起,裝進了紅色的香囊裏,一式兩份,分別係在秦郝邵和白樂枝的腰上。

秦郝邵珍重地摩梭著香囊,五官冷峻,眉眼溫柔,他在那棵大榕樹下,拉著小妻子來到了角落,情不自禁地陷入深深的吻當中。

白樂枝的粉唇紅腫水潤,她抓著香囊,抬頭問秦郝邵:“以後晚上還要編頭發嗎?”

秦郝邵不回答,吻向了白樂枝纖長的睫毛。

那就是還要繼續的意思了。白樂枝已經深諳秦郝邵逃避問題的方式了。

秦郝邵迅速找到一間無人的廂房,盤腿坐在**,把白樂枝嵌進懷裏,直到把白樂枝吻出了細細密密的汗,在懷裏不斷地嗚咽。

秦郝邵還是在晚上編了頭發。不過他已經獲得了白樂枝贈予的允許權,不必每天半夜偷偷摸摸爬起來,秦郝邵在睡前編好,早起的時候解開就行。

由於睡覺的時候秦郝邵分文不讓地緊密地貼著白樂枝,至今還沒有因為頭發纏在一起,拉扯頭皮感到疼痛的事情發生。

作為交換,秦郝邵在做飯的時候不能要求看到白樂枝,也不能耍小聰明犯規。每天兩個人都有一個時辰的個人時間,在這個時間內,兩人都不能相見。

意思不是說兩人每天都要有一個時辰不能見麵,而是如果白樂枝不想和秦郝邵在一起的時候,秦郝邵最多要允許兩個人一個時辰不見麵。

秦郝邵不想讓白樂枝感到厭煩,他咬牙同意了。

白樂枝偷偷讓係統取消了【神奇的躲避種子光環】,她想要和秦郝邵有一個愛情的結晶。

大多時候,兩人都很忙碌,一個新生的國家裏,需要操心的事情多如牛毛,白樂枝又想把這個世界建造成她心目中更美好的樣子。

想要富,先修路。秦郝邵帶領戶部造出了水泥,白樂枝在一旁草擬招工聘書,先去找城外流落的荒民,讓他們有養家糊口的工作,不至於顛沛流離,乞討度日。京城開始熱火朝天地造起了水泥,京城向外的官道也在修整。

修路不可避免影響了百姓的出行,每次修路時,附近的居民都會被提前通知,並且一人收到一份糖果。百姓一開始不理解女帝的做法,還要看討厭的流民在路上晃**。

直到整潔的水泥地麵鋪成,馬車行走在上麵幾乎不顛簸,百姓拉車也輕鬆許多,兒童在路上奔跑也不怕摔倒了。因此還衍生了掃地人員的工作,工資勉強養家糊口,可供人走到極路時能找到生存的希望。

水泥還能修葺房屋,國庫的空虛不允許白樂枝做出拆遷的舉動,她把皇家的地盤都建了水泥房,百姓看到了水泥的結實與穩固,也紛紛有樣學樣建起來。

白樂枝在京城傳播了適合生長的棉花種子,讓京城的冬天沒有那麽難熬。

白樂枝和秦郝邵中途還跑去邊疆的城池一趟,派了一位能力出眾、具有商業頭腦且武力高強的大臣擔任城主,發展對外貿易,他的副手則是林清琅的夫婿。

林清琅夫婦本事不俗,短短幾年間,生意就做到了京城。當時白樂枝想要招一名商人一同隨官員去邊疆發展,條件是能把他定為皇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