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小時候,我父母親就車禍去世了。”

“那你這麽多年過來,一定很不容易吧?”

舒小落看著麵前冷酷的男人,有了幾分心疼。

“都習慣了。”顧擎越目光看向她,“小丫頭,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不必為我覺得傷心。”

舒小落放下手中的碗筷,過去輕輕抱了下他。

“沒關係,以後你身邊有我在。”

“嗯。”顧擎越在她的額頭輕輕親了下,順勢將她拉到腿上坐著。

“這枚戒指,是你送給我的?”

他輕輕執起她纖細漂亮的手指,上麵的鑽戒閃閃發光,“喜歡嗎?”

“喜歡。”

“喜歡就好,以後就多送你。”

舒小落嘟嘟唇,將手收回去,“鑽戒送一次就好了,送太多不好。”

“是嘛。”

“大叔那我是不是也該送你一枚?”

正所謂婚戒嘛,應該是兩個人都有。

顧擎越眉宇浮現愉悅之色,從一旁的茶幾桌筒裏拿出了一個盒子。

“另一枚鑽戒我也有。”

“原來大叔你都準備好了啊。”

舒小落欣喜的從他手上將盒子拿過來,打開,裏麵果然就是男款鑽戒,跟她的是一對。

“那我幫你帶上吧。”

“好。”

“顧爺。”

此時李潯走進來,然而看到辦公室內這一幕,轉身想要退出去。

“什麽事?”

李潯轉身回道,“海外公司有幾位老總過來與您會麵,現在已經在辦公室等候了。”

“這幫老家夥,來了也不知道說一聲。”

顧擎越看向一旁的舒小落,“小丫頭我還有事情要處理下。”

“大叔我知道的,你去忙吧。”

“嗯。”

他起身,要走時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舒小落不好意思的紅了臉,起身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顧擎越這才滿意的轉身走開。

大叔出去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舒小落在辦公室裏隨意逛了下,看看盆栽,還有窗外的風景。

“夫人。”秘書琳達走了進來。

“有什麽事嗎?”

“顧總需要一個印章,就在顧總桌筒裏麵。”

一般情況下,秘書是不能亂碰顧總的東西,所以秘書隻好叫舒小落幫忙。

“好,那你等一下。”

舒小落走過去,要打開桌筒的時候,無意間碰倒了桌子邊的垃圾桶。

垃圾桶傾倒在地,裏麵的東西都滑了出來。

她忙著將地上的文件都收起來,卻看到了其中一份關於車禍的。

這是……

舒小落愣了一下,滿腦子都是車禍二字,腦海中想起了蔣若妍的那番話。

琳達等了一會,問道,“夫人,您找到印章了嗎。”

“噢,找到了。”她拿出印章,遞給了琳達。

琳達離開後,她立馬拿起地上的資料,仔細翻看了下。

上麵很清晰的記載著那件事情,裏麵也涉及歐陽家。

舒小落認真的將整個過程都看完了,包括當年的華國總統競選。

雖然沒有證據指明歐陽家也參與那次車禍事件,但是種種跡象表明,歐陽家與這件事情脫不開幹係。

她腦子頓時就一陣空白,資料從手中滑落在地。

她魂不守舍的跌坐到了椅子上。

蔣若妍的話再次回響:

“是歐陽家害死了他的雙親!”

“是歐陽家害死了他的雙親!”

“不會的,怎麽可能呢。”

舒小落抱住自己的腦袋,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歐陽家不可能是害死顧爸爸媽媽的真凶,不可能的。”

門外的小秘書注意到了裏麵的動靜,於是走進來問,“夫人您怎麽了,需要幫忙嗎?”

舒小落麵露難受,腦袋也有些疼漲起來。

“夫人?”

她忽然推開秘書的手,起身衝向了門外。

離開了顧氏集團,她攔了一輛出租車快速離開。

顧擎越回到辦公室時,已經不見了她的身影。

原本的好心情瞬間消失了大半。

“顧總,不好了。”秘書衝進來,氣喘籲籲道。

“夫人她情緒激動的跑出去了,我沒能攔住她。”

顧擎越俊臉冷沉下來,他走到辦公桌看了下,發現那些資料全都丟落在地上。

糟糕,小丫頭一定是看到這些了。

“章毅!”

“顧爺。”章毅聞聲走進來。

“派人去找舒小落,一定要把她帶回來!”

“是。”

顧宅。

顧雪苒正和顧雪凝坐著聊天,泡泡茶,賞賞花。

“哥!”看到外邊匆匆走過的顧淩軒,顧雪苒連忙喚了一聲。

顧淩軒腳步停頓了下,轉頭道,“我現在有點急事,就不跟你們閑聊了。”

“什麽事情啊?”

“比較嚴重。”

顧雪苒丟下手中的瓜子,走過去,“需要我幫忙嗎?”

顧淩軒看著她,猶豫了下便搖搖頭,“不用,你該做什麽做什麽去。”

說罷,他快步離開了。

“什麽事情啊這麽神秘,我還從沒見過哥哥這麽焦急的樣子。”

顧雪苒想著,於是悄悄的跟上去。

顧雪凝坐在屋裏,也沒理會他們的事情。

門外響起一道輕微的腳步聲,緩緩靠近。

“苒苒你怎麽又回來了?”

她轉頭,結果看到的並不是顧雪苒。

厲元灝麵色依舊冷峻,走過來問道,“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暫時不用,我的新藥還沒有研製出來。”

“嗯。”

他也不多說了,自顧自的在桌邊坐下。

顧雪凝將泡好的茶倒了兩杯,遞給他一杯。

“厲元灝,我很可怕嗎?”

“什麽?”

厲元灝一時之間沒能明白她的意思。

顧雪凝涼涼抬眸,掃他一眼,“聽說你想躲著我,都想搬到我小叔叔那裏去住了。”

“你誤會了,我就是好久沒跟擎越聊天了,想找他聊會天。”

“我應該沒有誤會吧。”她砰的一聲將茶杯放到桌上,麵無表情的下達命令道,“既然你已經有此打算,那麽就趕緊搬走吧,行李我已經讓傭人幫你收拾好了。”

厲元灝臉色微變,聲音不由得冷了下來,“顧雪凝你這是要趕我走?”

“不是趕,是你想走,我成全你罷了。”

“無理取鬧!”

他麵露慍怒,憤然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一般他生氣了很可怕,在軍中無人敢惹。

但顧雪凝絲毫不畏懼,依舊不卑不亢的對上他肅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