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既然你不願意坐我們的車,那我們先走了?”舒小落說道。
殷初禮擺擺手,“走吧走吧,趕緊走。”
顧擎越靠在車窗旁,不動聲色地來了句,“據我所知,殷總今早說不準任何人來接你,好好搓搓你的銳氣,既然你不願意走,那我們就先走了。”
他話音剛落,手下的所有車子便開始啟動,紛紛離開了。
“喂。”
殷初禮佯裝的冷酷被打破,他連忙衝上前想要攔住。
但是每一輛車子都離他而去,根本不鳥他。
“這種事情,也就我老子幹得出來,真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
顧擎越的車子沒有等他,於是他趕忙衝向了封一溟的車。
司機正要開車,他便打開車門跳了上來。
封一溟在後座閉目養神,看到他進來,於是睜開眼睛,不悅地皺眉。
“嘿嘿,封首領,高抬貴手,讓我坐坐順風車唄。”
*
車子裏,舒小落看向一旁的男人,親昵的挽住他的胳膊問道,“大叔,你怎麽知道殷家不來接殷初禮了?”
“我騙他的。”
“啊?”
他抬手,輕輕刮了下她的小鼻子,“怎麽,允許他喜歡你,就不允許我戲耍一下他?”
“大叔你好壞噢,再說了,又不是我讓他喜歡我的。”
顧擎越炙熱的看著她,冷沉的黑眸中滿是眷戀,握著她的手鄭重道,“小丫頭,我不允許任何人肖想你,你隻能是我的。”
“我當然是大叔的人啊,你放心吧,我是不會變心的。”
她執起他的手,十指相扣。
他輕撫了下她的臉,然後低頭正想吻上來。
這時,兜裏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打破了一車的甜蜜。
舒小落俏皮的輕推開他的俊臉,“大叔你電話響了,快接。”
“我可以不接嗎?”
“不可以噢,萬一是什麽緊急電話呢。”
他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拿出手機。
電話是顧家奶奶打過來的。
“喂,是奶奶嗎?”
舒小落欣喜的將電話接起來,一段時間不見,她倒是很想念奶奶了。
“哎,是小落啊,快開視頻讓奶奶看看你們。”
電話轉為視頻。
舒小落靠在顧擎越的懷裏,讓他拿著手機。
“哈嘍,奶奶你們好啊。”
視頻裏,顧奶奶的身影出現,身旁還有顧雪凝陪著。
“小落你們好啊,我聽說擎越找到你了,你們有沒有出什麽事啊,安全不?”
“奶奶你放心吧,我們現在很安全,準備回安國首都了。”
“那就好,沒事就好。”
一旁的顧雪凝也出聲道,“小叔叔,小落,祖母很擔心你們,非要打電話確認你們的平安。”
“我們現在沒事了,應該會很快回華國了吧。”
舒小落說著,抬頭看了眼身旁的男人。
顧擎越沉聲道,“你們不用擔心,帶小落回去見她外公後,我就帶她回華國。”
“小落快回來吧,奶奶很想你。”
“好呀。”
顧雪凝麵色深沉的問了句,“雪苒那丫頭是跟著你們嗎,她也有段時間沒能聯係上了。”
“雪苒跟我們在一起呢,她也沒事。”
“那就行。”
掛完電話後,舒小落心情忽然低落了許多。
顧擎越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臉蛋,“怎麽打完電話後,反而不開心了?”
“大叔,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本來你可以在華國待得好好的。”
“傻瓜,怎麽會這麽想,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蔣若妍和蔣沅年呢,他們逃走了嗎?”
她忽然想起這件事情,蔣家姐弟真是太討厭了,要不是他們,哪會有這麽多的事情。
“我已經派人過去找他們,一旦看到全部抓住,一定給你報仇。”
“好。”
傍晚時候,車子陸陸續續的到達首都。
顧擎越和舒小落下車,管家就急匆匆走出來道。
“顧爺,有件事。”
“什麽事?”
“楊紳服毒自盡了。”
聞言,顧擎越的臉色沉了沉。
舒小落默默的握住他的手,“大叔,我們過去看看吧?”
走到禁閉室的門外,就聽到楊瑄撕心裂肺的哭。
“爸爸,爸爸你醒醒啊,你不要丟下瑄瑄一個人。”
楊紳的屍體就躺在地上,臉色蒼白,嘴唇失去了血色,雙眼青黑。
看來已經死去好一會了。
楊瑄趴在他的身邊傷心大哭,一邊哭一邊搖他的身體。
保鏢都站在門外,麵無表情的看著。
管家說:“本來人今天早上還好好的,我們的人送完早餐後就沒有再進去過,等中午再進來的時候,發現人已經沒了。”
顧擎越和舒小落走過來。
楊瑄抬起頭,指向他們怒吼道,“你們滿意了嗎,我爸爸死了,都是你們害死的!”
舒小落:“他手上沾了兩條人命,或許是他自己不安,選擇服毒了結自己。”
“舒小落你閉嘴,你最該死,如果不是你攪局,顧擎越也不會發現那些事情,我爸爸也不會死。”
楊瑄雙目發狠,怒瞪向她,起身就要衝過來。
然而,還沒接近舒小落,她就被保鏢摁在了地上。
顧擎越走進來,拿出手帕,輕捂了下鼻子。
走到楊紳旁邊,抬腳輕踹了一下,確認人已經死亡了。
“來人,把他丟去亂葬崗。”
“是。”
保鏢進來,將屍體拖走,
“別碰我爸爸!”楊瑄撕心裂肺的喊道。
舒小落看向顧擎越,見他神色浮現悲痛,心裏也很不忍吧。
但是楊紳罪大惡極,親手害死了他的雙親。
“大叔我們走吧。”
“嗯。”
他們手牽著手從裏麵走了出來,沉默地走回別墅大廳。
楊瑄哭喊的聲音在身後不斷回響。
吃過晚飯,舒小落洗完澡後見他還沒回房間,於是出去找他。
書房裏,他一個人坐在落地窗前,手上點燃了一根煙,沉默的抽著。
窗戶開著,呼呼的風吹拂進來,散走不少煙味。
舒小落推開房門,輕聲走進去。
第一次覺得,這煙味不是很難聞。
房裏的燈沒有開完,隻有角落的一處盞燈靜靜散放光芒。
“大叔,你在想什麽?”
聽到身後的聲音,他下意識地掐滅了煙,眼中的憂傷一閃而過。
“怎麽還沒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