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封一溟回答道。
歐陽正宇走出去,看向他特地問,“那小落,她怎麽樣了?”
“她跟顧擎越在一起挺好的,總統可以放心。”
“放心?”歐陽正宇輕笑一聲,擺擺手轉身離去。
裏麵傳來妙清撕心裂肺的喊叫聲,還有刑具加注在她身上的清晰響聲。
任由她喊得再怎麽痛苦,都沒有人理會她。
封一溟站直身子,提步離開。
晚上,舒小落洗完澡出來,立馬上床躺著。
她拿出手機給顧擎越發信息,“大叔你的視頻會議開完了嗎?”
“完了。”他秒回。
“那,回來休息?”
“好。”
他的信息發過來,與此同時,房門被人從外邊推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小丫頭立馬將手機放下,鑽進被子裏麵裝睡。
顧擎越走過來,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
“在等我嗎?”
“沒有啊,我都要睡著了。”小丫頭悶悶的聲音從被子底下傳來。
“那我先去洗個澡,很快的。”
“去吧去吧。”
他微微勾起嘴角,轉身去浴室準備洗澡。
舒小落掀開被子悄悄看了眼,聽見浴室內水聲簌簌。
她趕忙從**下來,跑到梳妝台的鏡子前看了看自己的模樣,拿梳子梳頭發。
然後拿出梳妝台櫃子裏麵的香水,小小的噴了一點點。
“刷—”浴室的門忽然被拉開。
她還以為他是要出來了,趕忙丟下香水就要奔向床。
“小丫頭,幫我拿下浴袍。”他的聲音從裏麵傳了出來。
透明的玻璃門,倒映出他高大挺拔的身影,還有些性感魅惑。
“好。”她吞了吞口水,連忙去衣帽間拿了件浴袍,小心翼翼的靠近浴室門。
“我拿來了噢,你拿下吧。”
他伸手出來,接過了浴袍。
她本想收手,卻沒想,被他扣住手腕。
猛地一扯,她被拽拉了進去。
“啊。”
舒小落驚呼一聲,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靠在他的懷裏,鼻間都是他好聞的沐浴露氣息,身側的手腕被他抓著摁在門上。
她抿了抿唇,呼吸有些遲緩的盯著麵前健碩的腹肌,完美的身材,上麵還滴著水,看起來性感極了。
他忽然俯身,湊到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吐在她的耳畔,“誰允許你先洗澡的,嗯?”
小丫頭的皮膚肉眼可見的紅了,局促不安地背部貼門。
“我,我沒等到你回來,就自己先洗了。”
“可我還想跟你一起洗,怎麽辦?”
“那我就洗兩次?”她一臉迷茫的抬起頭,雙眸清澈明亮。
顧擎越輕輕嗯了一聲,聲音性感至極。
他忽然偏頭,吻上了她的紅唇。
舒小落愣了一下,隨即主動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玻璃門上,映著兩人如膠似漆的影子,若隱若現。
顧擎越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打開了浴室的門。
他將她抱了起來。
一邊親一邊走出來。
然後雙雙倒在柔軟的床榻。
舒小落忍不住輕嚀一聲,整個人已經漸漸失去了神智。
顧擎越溫柔的同時,單手關了床頭的燈。
收手回來的時候,正好掠過枕頭。
推開枕頭,他無意間碰到了兩盒東西。
他愣了下,隨即將薄唇從她的唇瓣上移動開,落到她的脖子上。
他偏過頭,看了眼手中的藥盒。
待看到上麵三個大字時,他的黑眸立馬冷凝無比。
舒小落完全沒發現,隻是沉浸在他的溫柔當中。
緊接著,他忽然低頭,在她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舒小落感覺到痛,想要推開他。
“大叔,你……”
“誰允許你吃藥的?”他靠在她的耳邊,厲聲問道。
聲音變得很冷很冷。
她**的胳膊都忍不住打了個寒蟬。
“什麽,什麽藥?”
“這個。”
顧擎越單手捏起那支藥盒,遞到她的麵前,“誰允許你吃的?”
他的眼睛慢慢的變清明,然後恢複了嚴肅之色。
舒小落瞪大眼睛,趕忙推開他坐起身,眼神閃躲,“我,我我自己吃的。”
糟糕,竟然忘了這東西被藏在這裏。
“這東西吃了傷身體不知道嗎?”
“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吃!”
他好凶。
她吸了吸鼻子,委屈得眼眶紅了,“那是你說你不急著要孩子,那我萬一懷上了怎麽辦,怎麽能不吃藥呢。”
“我是不急,但是我沒說不要。”
看到小丫頭快哭了,他也舍不得凶她,將她摟進懷裏耐心道,“你是不是誤會我的意思了,不急的意思是順其自然,如果孩子來了就生,還沒來我們就等著,你也不準吃這種藥知道嗎?”
“知道了。”
“小丫頭,你忘了自己還在上學嗎?”
舒小落抬起頭,急忙道,“但是我在入學前早就把所有的課程都學完了,該拿到的證書也拿到了。”
她已經是超前畢業,現在在學校就是掛名的而已。
“我知道。”顧擎越輕輕捏了下她的小臉,“我的意思是,你還小,這麽早生孩子對你不太公平。”
她才二十出頭,大好的青春,這時候應該好好玩好好看看這個世界,而不是早早的生孩子,被孩子困住。
他希望他的小丫頭,以後不會有任何遺憾。
“大叔,謝謝你。”舒小落終於明白了,原來他這麽為自己著想。
“好,不許哭啊,我們繼續剛剛的事情。”
說著,他隨手將那兩盒避孕藥丟進了垃圾桶裏麵。
舒小落一臉迷茫,“啊,還來啊?”
“怎麽,你想讓我中途放棄?那是不可能的。”
他低頭吻上她,撲倒。
當兩人坦誠相見的時候,舒小落看見他從床頭櫃裏拿出了一樣東西,四四方方的小袋子。
她震驚一聲,“你,你都準備了?”
“嗯,這樣你就不用偷偷吃藥了。”
其實在第一晚他都想用了,但是當時沒把持住,沒戴就直接……
不過在那一晚之後,他提醒自己多注意。
“大叔,要不然把燈都關了?”
“怎麽,你害羞?”
“當,當然害羞。”
“不關,我就喜歡看你害羞的樣子。”
“……”
哼,大叔壞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