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哥哥給你帶路。”長得最矮、牙齒最黃的男人走上前,搓了搓手,就要摸上舒小落的肩膀。

舒小落下意識後退了一步,躲開了那個魔爪。

“上去啊,哥哥帶你。”身後的幾人發出令人作嘔的笑聲,一把將她推到了前麵去。

那人魔爪謔謔,就要襲向她的胸前。

舒小落迷離的眼睛終於有了焦距,她不悅地看向這些人。

隨即一個過肩摔,輕鬆的將對方撂翻在地。

見狀,周圍的人都彈開,驚訝無比的看著。

“喲,看不出來小妞還有兩下子嘛,怎麽著,要跟哥哥來過幾招嗎?”

一個男人不爽,擼起袖子衝上前就要拎她的衣領。

舒小落轉身一個拳頭,狠狠的捶上對方的腹部。

一拳就將對方給打飛。

這舉動激起了眾怒,他們開始朝她圍堵。

舒小落醉酒後身手更加敏捷,再加上這段時間沒有怎麽活動,現在正是熱身熱身的好時候。

巷子裏,不斷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顧爺,這邊好像有點動靜。”

黑色轎車在巷子外邊停下,車上的人特地探出腦袋觀察了下。

“這些不用管,先找到小丫頭。”

“是。”

李潯正想開車繼續往前,就看到幾個人忽然從裏麵衝出來,差一點就要撞到他們的車子。

“裏麵發生了什麽事?”

見他們一個個鼻青臉腫的,李潯問道。

“裏麵,有女瘋子,在打人!”

“女瘋子?”

“還是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瘋子。”那些人說完,逃也似地跑了。

有的一邊抽快掉下來的褲子一邊跑,滑稽極了。

“顧爺……”李潯轉頭正欲詢問。

“過去看看。”

“是。”

巷子裏,舒小落解決完最後一個人,覺得肚子有些漲想上廁所,於是四處尋找廁所。

聽到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她又警惕的藏了起來。

李潯走在前邊探路,身後跟著顧擎越和兩個保鏢。

“顧爺,聽聲音應該就是這裏了……啊。”

話還沒說完,李潯就被人狠狠的一個過肩摔。

彭一聲倒地。

李潯麵露痛苦,扶著自己的老腰,一陣疼痛。

顧擎越停住腳步,眉頭輕皺,警惕起來。

一個小拳頭迎著風,呼嘯的朝他的俊臉襲擊而來。

他出手,大掌圈住她的拳頭,狠狠一個用力扯過來。

另一隻手正想打過去,然而看到她的臉時,他又飛快地轉手,輕摟住她的腰。

兩人在原地轉了一圈才定下來。

舒小落還想做攻擊,但是雙手已經被他擒拿住。

“混蛋,臭流氓,我打死你們。”

“小丫頭,是我。”

聽到他的聲音,她的眼裏才慢慢地清明起來,眼中開始有了焦距。

“大叔?”

“嗯,我來找你了。”

他半摟著她,大手輕輕捏住她紅紅的小臉,從她呼出來的氣息帶著濃濃的酒味。

“喝了很多酒是不是,我告訴過你不準喝酒。”

“大叔不許凶我,不許凶。”她撒嬌的鑽進他的懷裏,雙手輕抱住他的腰。

前邊有一群人衝了過來,個個手拿砍刀,看似黑社會出場。

“剛剛是這臭娘們打了我兄弟?”

帶頭的黃發男率先衝過來,指著舒小落質問道。

“發哥,就是她,把我們幾個都打了。”

“臭娘們,就憑你也敢在老子的地盤撒嬌。”

舒小落打了一個嗝,懶懶的靠到顧擎越的身後。

反正有大叔在,她什麽都不用擔心。

顧擎越眸光冷沉的看著這些人,淩厲的目光一一掃過。

黃發男被他的目光給震懾到,拎了拎砍刀,大聲道,“我今天就要這個臭娘們留下,其他人都給我滾開,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她是我的女人。”

“什麽,你的女人?”黃發男忽然哈哈大笑,身後的一群人也緊跟著大笑起來。

“小子,你以為你說是你女人我們就不敢動了嗎,你在這算老幾啊,我發哥想要的女人還沒有要不到的。”

顧擎越富有磁性的聲音微凜,唇瓣輕挑,“那你可以試試。”

“小子,別囂張!”黃發男揮了下砍刀,但是自己都不敢上前,想要揪身後的手下。

然而手下們一個個都很慫,都不敢。

“你們這幫孬種,快給老子把他給揍了啊!”

“不了吧發哥,這娘們好厲害的,說不定這男的更厲害。”

一群人開始起了內訌。

顧擎越可沒時間浪費在這,於是將舒小落打橫抱起,大步走開。

出了巷子,他正準備帶她上車。

舒小落忽然猛拍了拍他的肩膀,雙腿蹬著,掙紮著想要下來。

他便順勢將她放到地麵。

“嘔—”

舒小落衝到一棵大樹下,開始蹲下來嘔吐。

顧擎越麵露無奈,從衣兜掏出一條手帕,走過來幫她擦拭。

“讓你喝這麽多酒,現在知道難受了嗎。”

“唔,好想吐。”

“那你吐。”

舒小落醞釀了下,又對著草叢裏哇哇大吐出來。

這邊,顧雪凝帶著顧雪苒回家。

“不行,我要去吐了!”

車子剛到家門口,顧雪苒便捂著嘴從車上跳下來,飛快地衝進了家裏。

顧雪凝慢悠悠的下車,車鑰匙在手指中轉悠著,“你跑慢點。”

“滴滴—”

身後忽然亮起一束車燈。

顧雪凝要踏進家門的腳步頓了頓,轉身看一眼。

一輛靜靜停靠在一旁的轎車亮起,而坐在駕駛座的男人正在靜靜的看著她。

目光對視的刹那,滿是尷尬與窘迫。

顧雪凝默默的收回視線,轉身正要走。

“雪凝,你這兩天一直在躲著我?”厲元灝推開車門,一身休閑服,單手插兜,英俊瀟灑。

“我沒有。”

“那為什麽電話不接,家也不回?”

“忙。”

“我問過了,你現在除了醫院門診就是門診,最近也沒有什麽實驗要做。”

她冷著臉,轉身沉聲喚道,“厲元灝。”

“到!”而他,也不由自主地應答。

“你有那時間研究我,還不如管好自己的事情,我最近沒有躲著你。”

“你不就是我的事情嗎?”

“……”

這算是情話嗎?從一個鋼鐵硬漢嘴裏說出來,怎麽那麽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