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辰,臨叔叔還要回去工作,你先下來,媽咪帶你回家了。”

舒小落伸手,想把兒子從臨越身上抱下來。

“我不,我就要跟臨叔叔一起去玩,臨叔叔也答應我了。”

辰辰不願意,頭一扭,更加抱緊了臨越的脖子。

“你這小子!”

孩子真是越大越不聽話,舒小落真是有種想要抽他的衝動了。

臨越一手托住孩子的屁屁,說道,“就讓我帶他去玩吧,反正我今天也沒什麽事。”

“不用了臨總,我怕被人誤會,我還是帶他回家吧。”

“不嘛不嘛,我就要去玩。”

辰辰吵著鬧著要玩,臨越便朝她歉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抱著孩子走開了。

“喂,把我兒子還給我啊。”

這一玩,就玩到了天黑。

玩了海邊的還不夠,辰辰還纏著臨越去了遊樂園。

舒小落就一直跟在他們兩個的身後,一句話也插不上。

開車回去的路上,辰辰累得趴在後座睡著了。

車子緩緩行駛在路上,窗外是轉瞬即逝的景物。

舒小落靠在車窗旁,靜靜凝望著前方。

臨越開著車,轉頭看了她一眼,下意識將車內的音樂調聲低了些。

半晌,她坐直身子,認真道,“我希望,今天是你最後一次接觸我的兒子,我回去後也會告訴他,讓他不要再去找你了。”

臨越麵露冷沉,忽然將車子靠邊停。

“你怎麽停車了?”

“下車!”

他率先扯開安全帶,推開門下去。

舒小落冷笑一聲,也解開安全帶下去。

他站在一棵大樹下,蠻橫解開襯衣上的幾顆扣子,臉上帶著慍怒,轉身質問,“你今天一直給我這種態度,到底是為什麽,舒小落如果是因為那晚的事情,我願意對你負責。”

“抱歉臨總,我不需要你的負責,我也說了我會當作那天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現在我隻求你離我的兒子遠點。”

“你就這麽厭惡我?”

臨越衝到她的麵前,怒聲質問。

他冷沉的黑眸仿若夾雜著狂風暴雨。

舒小落麵色平靜,身側的手卻攥緊了,“對,就是討厭你,恨不得你離我遠遠的。”

“那你能告訴我,剛剛在海邊你那句話是什麽意思,誰會誤會我們?”

舒小落眼眸微動,刻意的避開他的直視。

“舒小落,你到底在顧忌什麽!”他忽然激動的雙手拽住她的胳膊,厲聲逼問。

她推開他,也很生氣道,“你就別再問了!我希望你搞清楚,既然你有未婚妻你就不要來招惹我和我兒子,這樣對誰都沒有好處,我也不喜歡下次你的未婚妻再過來警告我,說我插足你們之間的感情,我們以後不要再私下來往了好嘛。”

說罷,她走到車邊,打開後座的門,將睡著了的辰辰抱出來。

“舒小落!”

臨越追上去,卻見她抱著孩子上了一輛出租車離開。

他煩躁的踹開地上的石子,“該死,什麽未婚妻,你都是從哪聽說的!”

出租車裏,舒小落緊緊抱著兒子,偏頭的那一刻,眼眶都濕潤了。

她忍著眼淚,看向前麵的司機說,“師傅,麻煩開快點,我想早點回家。”

回到家,她將孩子抱回臥室放到**,給他蓋好被子。

坐在床邊,她低頭深深的親了下孩子的額頭。

顧雪苒的電話也在這時候打過來,“小落,你怎麽還沒回來?我今天跟封一溟本來打算跟著你們的,但是跟丟了,你現在在哪呢?”

“苒苒,我已經回到家了,謝謝你這幾天對辰辰的照顧。”

“害,都是自家人,你跟我說這話可就見外了。”

“我明天再過去取行李。”

“不急,那你先休息吧,知道你回到家我就放心了。”

“好。”

“對了!”顧雪苒急急道,“你跟臨越怎麽樣了,今天我看見他去找你,還挺著急的。”

舒小落沉默了下。

“就這樣唄,我跟上司能有什麽事。”

臨越很晚才回到自己的別墅。

他拖著疲倦的身子進家門,在玄關處開燈換鞋。

客廳裏傳來動靜,一個身影小跑過來。

“阿越你怎麽才回來啊,今天去幹什麽了這麽久,我去公司找你也沒見到你。”

許嘉蘿穿著睡裙,外披一件外套,站在他跟前關心道。

臨越頓了下,抬頭冷冷掃她一眼,“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來等你啊,你整天不見蹤影,我擔心你嘛。”

“時間不早了,回你自己的住處。”

他越過她走進去,一邊走一邊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

許嘉蘿跟在他後麵,“阿越,你今天到底去哪裏了啊,那你吃飯了嗎,要不然我去給你做點飯?”

“不必!”

他準備要上樓回臥室,忽然想起什麽,於是轉身看向她。

許嘉蘿受到他冷厲的目光掃射,停下腳步,“怎麽了,你怎麽這麽看著我啊。”

“今天你是不是去找舒小落了?”

“沒有啊。”許嘉蘿回答得一臉坦然。

“許嘉蘿,我不喜歡聽謊話!”他怒嗤一聲,生氣的將外套甩在了地上。

許嘉蘿渾身一抖,下意識後退一步,目光閃躲,“我,我今天確實是找過舒總監,不過隻是告訴她一些事實,沒別的了。”

“什麽事實?”臨越一步步逼近她,眼神如一把利劍,分分鍾都能將她給刺穿,“就是告訴她,你是我的未婚妻?”

許嘉蘿第一次見到他如此恐怖的樣子,害怕得步步後退,“阿越,我隻是怕她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我不知道什麽時候,你成了我的未婚妻!”

他一拳揚起,朝她襲來。

“啊。”她害怕得尖叫一聲,猛地閉上眼睛。

最終,拳頭落在她身後的牆壁。

臨越冷然警告,“我跟你之間毫無存在所謂的未婚夫妻關係,你要是再敢去她麵前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我就派人送你回澳洲,你不適合這裏。”

他收回手,轉身要走開。

“阿越!”許嘉蘿哭了,大聲質問,“你真的喜歡上她了嗎,那我算什麽!”

“從頭到尾,我就沒有說過喜歡你,也一直跟你保持距離,我希望你別踩到我的底線。”

“她有什麽好,你們才相處多久啊,你就這樣對她上心!”她不服的大吼道。

然而,臨越無視她的話,離開了。

許嘉蘿站在原地傷心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