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一回來就看到它這樣了。”

顧雪苒抱著自己的貓哭得稀裏嘩啦的,一臉小委屈。

顧雪凝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起身走開。

“姐,你去哪?”

“我換身衣服,陪你的貓看病去。”

“謝謝姐!”

這個時候寵物醫院已經關門了,但是兩姐妹到來,醫院院長親自趕過來開門。

“兩位顧小姐等久了,快進來快進來。”

顧雪凝邁步走進去,肅然的走到休息處坐下。

“你帶我妹妹的貓進去檢查一下,看看有什麽問題。”

“好嘞好嘞。”院長連忙安排後來趕到的醫生進去做檢查。

顧雪苒把貓交給他們之後,忐忑的走來走去很是擔心。

“你坐會吧。”

“姐我坐不下去,寶貝可不要有事啊。”

檢查結果出來了,他們說是貓咪中毒了,情況如顧雪凝所說很嚴重,已經轉入了動物重症病房。

“你們確定沒檢查錯嗎,怎麽會中毒了呢?”

顧雪苒不相信,拉著醫生問了好幾遍,最後還是顧雪凝拉回來的。

貓咪暫時留在了寵物醫院,她們返回了家裏。

“怎麽會中毒呢,我想不通啊。”

房間裏,顧雪苒走來走去的,一臉糾結煩躁。

顧雪凝坐在桌子旁邊,“你就不要轉了,轉來轉去也轉不出個所以然來。”

“姐,我的貓咪一直都是在我們家,怎麽會中毒了呢,這也太奇怪了。”

“可能我們家有毒也不一定。”

“不可能,誰敢謀害我的貓。”

顧雪凝起身走到陽台透透氣,看到夜幕中的星星和月亮都隱沒下去了,這夜很快就要到尾聲。

轉身正欲進去時,她忽然注意到了一旁秋千上放的東西,是一個很好看的香囊。

這味道……

顧雪凝拿起來輕輕聞了一下,結果臉色微變,將東西直接丟到了地上。

“苒苒你出來下!”

“姐,怎麽了嘛?”顧雪苒走出來,無精打采道。

“這是誰的東西?”

“呀,怎麽掉地上了。”她走過去又將香囊撿了起來,這是兩天前若妍姐姐讓她拿給舒小落的,被她給忘記了。

“別碰!”顧雪凝抬手,直接將香囊打落在地。

“姐,怎麽了嘛?”

“這香囊有毒知不知道。”

有毒……

黑夜落幕,迎來下一個白日。

舒小落自睡夢中緩緩轉醒,猛地翻了個身,腳丫子踢到了一個硬實的東西。

“嗯?”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眼前忽然出現一個英俊的側顏,近在咫尺。

“啊!”

她一下子意識回籠了,猛地驚醒過來,蹭的一下從**蹦起。

而她的舉動也驚醒了還在沉睡的顧擎越。

他緩緩睜開了眼睛,迷蒙的看著她,有著幾分慵懶。

“大叔,我們怎麽會……”她忙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已經換過了,穿的是他的白襯衣。

顧擎越坐起身,一隻手搭在膝蓋,平靜的看著她。

“你昨晚喝酒了,還記得嗎?”

她輕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昨晚的某些片段也在一點點回籠。

喝完酒,她被蔣沅年那個混蛋帶走了。

“大叔,是你救了我。”

“想起來了?”

舒小落吸了吸鼻子,一臉小委屈,“那我昨晚有沒有很麻煩大叔?”

“麻煩倒是挺麻煩。”

顧擎越臉上有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昨晚沒有能夠睡好。

說起昨晚,他甚至都不想回憶。

這丫頭看著挺老實,結果沒過一會就發酒瘋,一直纏著他不放。

他要不是節製力好,說不定就把持不住了。

昨晚他一共衝了五次冷水澡……

直到天亮了才能安靜睡個覺。

“大叔,那我酒後有發酒瘋嗎?”舒小落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小聲的問。

估計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喝醉酒後是什麽樣子。

“沒有。”

顧擎越說完,起身走進去洗漱。

“沒有嗎?”舒小落開始自我懷疑了,她的酒相開始變得很好了?

不過想起昨晚,那危險的時刻,如果不是大叔及時趕到,她真的不知道會如何。

如果真的沒辦法,她一定會用激進的辦法直接解決了蔣沅年。

“你跟他還有聯係?”

他換好了衣服出來,冷聲問道。

“誰?”

“蔣沅年。”

“我跟他一直沒有聯係,是他一直糾纏著我。”

“嗯。”他輕輕的應了一聲,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舒小落慢吞吞的從**下來,昨晚這事還真的要多多感謝大叔。

她走出房間的時候,腦海中忽然浮現一個畫麵。

她和大叔在車上激烈,擁吻?

不是吧,一定是她產生幻覺了。

顧擎越在餐廳用早餐,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她過來。

“顧爺,夫人說不餓不吃了。”管家走過來說道。

“我吃完了,撤走吧。”他將手中的筷子放下,拿起紙巾擦了擦嘴。

管家看著餐桌上的東西隻動了幾口而已。

夫人不來用餐,顧爺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

“顧爺,蔣小姐求見。”

“不見。”顧擎越頭也不抬地說道。

可是人已經進來了。

蔣若妍操縱輪椅過來,臉上滿是焦急,“擎越,我有事情跟你說,是……”

“如果是你弟弟的事情,那就不用說了。”

“擎越,沅年犯了什麽錯,你為什麽要將他扣留起來?”

“他犯下的錯,必須自己承擔。”

“不就是讓舒小落多喝了些酒嘛,而且昨晚在酒店,也不一定是我弟弟帶她過去的,說不定是她自己去的呢。”

“彭—”顧擎越起身,將桌上的碗筷掃落在地,一臉盛怒。

一旁的管家和女傭都嚇住了,大氣都不敢出。

蔣若妍眼睫毛顫了顫,默默的抓緊自己的輪椅扶手。

“看來你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事情,你是蔣沅年的姐姐,你自然是站在他那邊為他說情,不過我親眼看到的事情,不容你在這胡說八道。”

“擎越,那個舒小落就這麽重要嗎,為了他你竟然還跟我發火。”

顧擎越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我希望你清楚一點,舒小落現在是我的妻子,你們欺負她就是在與我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