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第一次沒有經驗啊。

墨靳北忍不住有些想笑:“洛璃,你跟我玩呢?”

“玩什麽?”她都已經這麽傷心了還有什麽好玩的。

墨靳北看著她微紅的眼眶想到了什麽,“你昨晚喝了多少?”

竟然什麽都不記得了。

洛璃仔細回憶了一下還有些頭疼,“我也不記得了。”

那看來是挺多的。

墨靳北無奈移開了視線,“這件事情屬於你的私事,與工作無關,如果你執意要毀約,那就賠付違約金吧。”

洛璃常常聽人說商人都是奸商,現在終於切切實實的感覺到了。

“你怎麽能出爾反爾呢?”她有些悲憤,“剛開始可是你想毀約的,你不是讓我仔細考慮考慮嗎?”

“我記得你當時拒絕了考慮,直接回絕了不是嗎?”墨靳北淡淡的看著她。

洛璃握緊了雙拳偏開頭:“反正我要走,我沒辦法麵對你,我回來就是為了……”

她委屈的紅了眼,不想再說下去。

墨靳北垂眸,眼底劃過一絲淺淡的笑意,“你可以出去了。”

洛璃看著他冷漠的樣子忽然感到很傷心,也許……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三年了,不管多深的感情都會淡忘,更何況她和墨靳北的感情本身就不穩定,他不愛了或者喜歡上別人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以為和好隻是時機問題,可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或許她不該回來的。

走進電梯,洛璃的情緒低落到了穀底。

走回辦公室,手機正在響,看到是Lisa的來電。

她有些頹然的接起:“喂……”

“你聲音怎麽這樣?無精打采的,昨晚發生什麽了?”Lisa異常激動的問。

洛璃捂住了額頭:“別說了……一言難盡。”

“一言難盡?難道昨晚墨少沒送你回去嗎?你們倆沒點什麽進展?”Lisa奇怪的問。

洛璃一瞬間抬起頭:“你說誰?”

“墨靳北啊,昨晚他不是送你回去嗎?”

墨靳北?

墨靳北!

腦海中一瞬間閃過許多畫麵,洛璃忍不住想笑出來:“昨晚……是墨靳北送我回去的啊?”

“是啊,我們在酒吧遇見了他和陸皓言,他就把你送回去了,你不記得了?”

“嗯……現在記得了。”

難怪他剛剛的反應是那樣的,鬧了半天那個‘鴨子’是墨靳北?

“謝謝你啊SaSa,我現在沒事了,晚點在跟你聊。”洛璃掛斷了電話,想到昨晚的一切都是個誤會忍不住笑了出來,內心十分的歡喜!

這個男人,還表現的那麽平靜,真是小看他了!

叩叩。

辦公室的門被敲了下,昨日的律師又走了進來:“Calliope小姐,總裁讓我來跟您商議一下解約的事宜。”

“哦解約啊……”洛璃單手撐著下巴拉長了尾音,“我覺得我還可以再考慮一下,要不你先去忙,等我想好了再找你?”

“哎?”律師很是無奈。

不帶這麽折騰人的!

一會解約一會不解約的,二位能不能商量好了再說?

“那好吧。”律師隻能在內心一陣咆哮,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解約?

她才不解呢。

不僅不解,她還要賠償!

洛璃開了一天的會議,製定下一步墨氏集團珠寶品牌定位的消息。

墨氏集團打造的全球第一個網絡購物網站也宣布即將在下個月全球上線,目前已經有許多品牌宣布入駐。

在這個快節奏的時代,網絡購物已經漸漸取代了逛街,隻要在網站上麵選購自己喜愛的東西就可以送到家門口,誰不願意。

這款軟件預計可以成為全球性的標誌,為墨氏的下一步發展打開一個新的裏程碑。

墨靳北因為網站上線的事情忙得不可開交,洛璃連見到他的時間都很少,偶爾就是在走廊裏匆匆的碰麵,人太多也不好說什麽。

下午快要下班的時候,一個快遞員抱著一束鮮豔的玫瑰走進了洛璃的辦公室——

“是Calliope小姐嗎?”

洛璃正在和組員說設計的時候,見狀有些懵:“我是。”

“這裏有您的花,麻煩簽收一下。”對方將花束遞給她,洛璃有些懵逼的簽了字。

“十九朵玫瑰哎,誰送的啊洛總監?該不是總裁吧?”組員八卦的說。

洛璃訕訕一笑,想說他才不會呢。

可盡管這樣想著,內心還是難免有些期待,拿出上麵的卡片打開看了一眼——

{我回來了,晚上一起吃飯。}

一句簡單的話,沒有署名。

洛璃的臉色變了變。

“誰啊洛總監?”組員好奇的問。

洛璃合上了卡片,“沒誰,我們繼續工作吧。”

她隨手將花束放到了椅子上。

於是很快集團便開始流傳她被神秘人追求的事情。

不過這種傳聞和八卦她早就已經習慣了,並不是很在乎。

到下班時間,洛璃和Lisa約了吃飯,走出集團門口一輛白色的跑車遠遠開過來停在了她的麵前。

車門打開,紳士俊美的男子一身白色的西裝走下來,宛如電視劇中的白馬王子,自帶夢幻的光芒,手捧一束鮮豔的玫瑰增加了視覺上的對比。

人比花嬌。

洛璃看著他朝自己走過來,掃了一眼他懷裏的玫瑰有些無奈,“我不喜歡玫瑰。”

“是嗎?可我一直覺得你和它很搭。”許鎧注視著她的眼睛,“這麽久不見了,不跟我抱一下?”

洛璃無奈一笑,張開手臂敷衍的和他擁抱了一下,“怎麽忽然就回來了?”

“想你就回來了。”他自然的說著,將手中的玫瑰花束遞給她。

九十九朵,沉的很。

“一起吃飯?”

“不了吧,我約了別人。”洛璃看了一眼時間。

“那就一起。”許鎧替她打開了副駕駛車門。

再拒絕就不太好了,洛璃隻能上車。

頂樓。

墨靳北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洛璃上車,眼底閃過一絲陰沉。

“總裁,他回來了。”程羽看著他的臉色。

看來海城,又要掀起一陣狂風暴雨了。

-

車子平穩的行駛在路上,洛璃撐著頭看著窗外快速掠過的風景。

許鎧側眸看了她一眼,打破了沉默的空間,“怎麽忽然回來了?”

“就是想回來了。”她淡淡的回答。

“我前天去工作室,大胖氣的很。”他隨意的說著。

洛璃扯了扯唇角:“大胖更年期,不用理會他。”

許鎧眼底閃過些什麽,“你還是沒有忘記他。”

“本來也沒打算要忘記。”她懶懶的回答。

許鎧因為她的坦誠笑了出來:“我以為你在國外三年,會認清自己和他的距離。”

洛璃輕輕的歎了口氣:“人呢,真的得多出去見見世麵,以前我老覺得自己卑微,配不上他,但現在想想真的是有些矯情了,愛情裏麵哪分什麽等級,隻要兩個人相愛比什麽都強。”

現在她才明白,好在也不晚。

過去的二十幾年,她一直都把自己困在一個牢籠裏,自卑又怯懦,因此錯過了很多。

剩餘的人生,她不想活的那麽累。

許鎧沒有說話,隻是臉上劃過一絲落寞。

Lisa和陸皓言在餐廳等著洛璃,見她帶了個男人過來,陸皓言不免長大了嘴巴:“你……怎麽是你?”

“你認識啊?”洛璃拉開椅子坐下。

陸皓言咽了下口水:“不認識。”

許鎧在洛璃的身邊坐下,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你們倆……”洛璃看著對麵的兩個人,那氣氛明顯就不一樣了。

Lisa眼底湧出一抹甜蜜,“別誤會啊,我隻是給他一段試用期,能不能通過還不一定呢。”

陸皓言看著許鎧沒有說話,若有所思的想些什麽。

他怎麽在這?

許鎧坦誠的和他對視著。

洛璃看出他們之間不同尋常的關係,沒有挑明問什麽,端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

陸皓言坐不住,直接去洗手間給墨靳北打電話:“喂,許鎧回來了你知道嗎?他這個時候回來是什麽意思你說?”

陸皓言靠在洗手台上分析,“他是不是回來報複的?你說他啊,三年前就不懷好意靠近小白兔想要整你,那東城要不是你姑姑插了一腳,他鐵定不會放棄跟你爭奪的機會。”

“而且三年前他帶著小白兔走,現在小白兔回來了,他也跟著回來了,你說這裏麵是不是有巨大的陰謀?”

“喂?喂?”

陸皓言看著電話被掛斷有些無語,“我去……我關心你,你倒好,一點也不在意啊?”

不過這個小白兔和許鎧之間……到底是什麽關係?

陸皓言仔細的想了想,剛準備出去就碰上了洛璃。

洛璃走進男衛生間,把門關上了。

“幹嘛呀小白兔?這男士衛生間。”陸皓言往後退了退。

洛璃抱臂看著他:“找你有事聊聊。”

陸皓言咽了下口水,“你說。”

“你跟許鎧什麽關係啊?剛剛看到他為什麽那個反應?”洛璃盯著他的眼睛問。

“我跟他能有什麽關係,倒是你跟他什麽關係啊?”陸皓言反問,“這人可是你帶來的,三年前他不懷好意接近你,你不會忘了吧?”

洛璃眯了眯眸,“不說是吧?那你信不信我到Lisa那去說說你以前的風流史?雖然是以前的了,但女人還是會非常在乎的。”

“哎別呀——”陸皓言連忙拉住她,“不是,你不知道許鎧的身份嗎?那你當年跟他走。”

“我什麽時候跟他走了?”洛璃輕輕蹙眉,忽然明白了什麽,“原來你們一直以為我三年前是跟許鎧走的?”